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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关羽显威:温酒斩华雄前传

洛阳至徐州的官道被春风揉得松软,尘土黏在靴底,踏出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刘”字大旗在风里舒展,金线绣的“刘”字被日光晒得发烫,猎猎声压过了马蹄的笃笃声。

刘备勒住缰绳,胯下的黄骠马打了个响鼻。他望着前方虎牢关的青灰色轮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此处山势如虎踞,隘口仅容三骑并行,是兵家必争之地,斥候出去半个时辰了,怎还未归?”

身旁的关羽应声抬眼,丹凤眼扫过连绵的山梁。他绿袍下摆沾了些泥点,却丝毫不显狼狈,右手始终按在青龙偃月刀的刀柄上,刀鞘上的铜环随着马匹起伏轻响:“兄长稍候,某已吩咐斥候沿途留记号,若遇敌袭,会以狼烟为号。”

西西坐在颠簸的马车上,正用细布擦拭那把缴获的短刀。刀身泛着冷冽的银光,刃口处一道浅痕格外醒目——那是与“衔尾蛇”蓝光短棍碰撞时留下的。她指尖划过刀痕,耳边突然传来邦德的低呼。

邦德骑马跟在车旁,皮质手套攥着通讯器,屏幕上跳动的红色信号点像颗灼人的火星。“能量反应极强,就在前方十里处,波段和黑风山捕获的‘衔尾蛇’装置完全吻合。”他压低声音,靴跟轻磕马腹凑近马车,“这次的信号更稳定,不像之前的临时装置。”

话音未落,远处烟尘骤起。一名斥候俯身贴在马背上,枣红色的战马口吐白沫,马鞍左侧插着一支羽箭,箭羽还在微微颤抖。“玄德公!虎牢关下……西凉军拦路!”

斥候滚鞍下马,胸口剧烈起伏:“为首的武将自称华雄,说要活捉您去洛阳献功,还……还斩了咱们派去交涉的小兵!”他说着掀起衣襟,露出腰侧的箭伤,血已经浸透了粗布兵服。

“华雄小儿!”张飞的怒吼震得附近的草叶簌簌掉落。他丈把蛇矛往地上一戳,矛尖扎进土里半尺,尘土飞溅:“俺这就去把他的狗头拧下来,给弟兄们报仇!”说罢就要策马冲出去。

“翼德不可!”刘备伸手拦住他,“华雄乃董卓麾下第一猛将,上月刚在汜水关斩杀鲍信之弟鲍忠,勇力过人,不可轻敌。”他转向邦德,“那能量信号,是否与这支西凉军有关?”

邦德调大通讯器的探测范围,红色信号点在屏幕上聚成一团,正位于虎牢关下的军营方向。“信号源头就在华雄的主营附近,看来‘衔尾蛇’已经和董卓搭上了线,这华雄恐怕也被他们操控了。”

队伍行至虎牢关下,西凉军的阵型已严阵以待。黑色的“董”字大旗在风中招展,旗下士兵皆披连环甲,手持长戟,阳光照在甲叶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华雄拍马出列,此人身高八尺有余,面如红枣,却比关羽多了几分凶戾。他头戴镔铁盔,盔上红缨乱颤,手中镔铁长刀足有二十斤重,刀身映出他狰狞的面容:“刘备匹夫!速来受降!”

张飞刚要发作,关羽却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关羽凤眼微眯,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西凉军阵:“兄长,此乃鱼鳞阵,前锋用重装步兵,两翼藏着轻骑兵,看似无懈可击,实则中路是软肋。”他顿了顿,指向华雄身侧,“那人有问题。”

西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华雄身旁站着个黑袍人,身形消瘦如枯柴,双手始终藏在袖中,连风吹动袍角都不见他动弹。邦德的通讯器此时“滴滴”作响,信号点正对应着那黑袍人的位置。

“是‘衔尾蛇’的人,”邦德低声道,“他袖里肯定藏着能量控制器,华雄的勇猛说不定有猫腻。”刘备勒马出列,拱手道:“华将军,董卓弑帝弄权,天人共怒,你若归降,他日定能封侯拜将。”

华雄仰头大笑,笑声震得马耳晃动:“织席贩履之辈也敢妄谈大业?看刀!”他双腿一夹马腹,镔铁长刀带着呼啸风声劈来。刘备身后的部将宋宪大喝一声:“某来会你!”挺枪迎上。

两马相交,刀枪碰撞的脆响刺耳。宋宪本是吕布旧部,枪法颇有章法,怎奈华雄的刀势如猛虎,只一个回合,他的枪杆就被劈断。华雄长刀顺势而下,宋宪惨叫一声,被斩于马下,鲜血溅红了身前的土地。

西凉军阵中爆发出欢呼,华雄举刀指向刘备:“还有谁敢来送死?”刘备麾下的魏续怒目圆睁,挺枪出战,结果也只撑了三个回合,便被华雄一刀削去半边肩膀,落马而亡。

接连折损两员大将,刘备军的士气一落千丈。有士兵悄悄议论:“连魏将军都挡不住,这华雄也太厉害了……”“关将军怎么不上?难不成是怕了?”这些话飘进关羽耳中,他却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指节攥得发白。

华雄越发嚣张,在阵前来回驰骋:“刘备!再没人敢来,就乖乖下马受缚!”黑袍人此时上前一步,凑在华雄耳边低语几句。华雄的目光立刻锁定关羽,嘴角勾起一抹轻蔑:“那绿袍小儿,敢来与某一战吗?”

关羽终于动了。他翻身下马,走到刘备面前单膝跪地:“兄长,某请战。”刘备连忙扶起他:“二弟,华雄凶猛,你……”话未说完,就见远处一队人马疾驰而来,旗帜上绣着“曹”字。

来者是曹操的使者,身后跟着两名侍从,抬着一个食盒。使者翻身下马,拱手笑道:“玄德公,我家主公听闻您在此处,特命在下送些酒肉劳军。”他瞥见阵前的华雄,又道,“关将军仪表堂堂,定能克敌制胜,主公备了热酒,为将军壮行。”

侍从打开食盒,一碗热气腾腾的黄酒摆在最上面,酒液呈琥珀色,香气随着热气飘散开来。关羽看了一眼酒碗,微微摇头:“酒且斟下,某去便来。”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马。赤兔马似通人性,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疾风。关羽将青龙偃月刀横在身前,绿袍在风里展成一片墨色的云,远远望去,竟如一道绿色的闪电直奔华雄而去。

华雄见他来得迅猛,不敢大意,双手紧握刀柄,将全身力气灌注于手臂,长刀带着千钧之力劈下。“铛——”两刀相撞,巨响震得周围的马匹都焦躁地刨着蹄子,火星溅起三尺多高。

华雄只觉得虎口发麻,手臂震得几乎抬不起来,连人带马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他心中大惊——自从军以来,还从未有人能在他全力一击下占到便宜,这绿袍武将竟有如此神力?

关羽却毫不在意,赤兔马顺势前冲,他手腕轻轻一转,偃月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刀风凌厉如霜,直取华雄腰间。华雄连忙侧身躲避,刀风扫过他的连环甲,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甲片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斗了十几个回合。起初西凉军还在欢呼,渐渐的,欢呼声越来越小,所有人都被这惊心动魄的厮杀攥紧了心。张飞按捺不住,大声叫好:“二哥好样的!劈他!”

西西站在阵前,握着麻醉枪的手心全是冷汗。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那个黑袍人,突然发现一个诡异的细节:每当关羽的刀招即将得手,黑袍人的手指就会在袖中快速跳动,华雄的动作便会瞬间变得灵活,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

“邦德!他在干扰关羽!”西西大喊道,“用通讯器干扰他的装置!”邦德立刻反应过来,迅速将通讯器调到干扰模式,按下开关。“滋滋”的电流声响起,黑袍人的身体猛地一僵,袖中的手停了下来。

就是此刻!关羽抓住破绽,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马纵身跃起。他将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刀身在阳光下闪着骇人的寒光,借着马匹的冲力,一刀劈向华雄的头颅。

华雄瞳孔骤缩,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光落下,口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噗——”鲜血喷涌而出,华雄的头颅被一刀斩下,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

关羽弯腰提起头颅,调转马头。赤兔马踏过血泊,载着他奔回阵前。此时,曹操使者端来的那碗黄酒,还冒着袅袅热气,酒香依旧浓郁。

关羽将华雄的头颅往地上一掷,“咚”的一声砸起尘土。他拿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说不出的酣畅。刘备军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连曹操的使者都忍不住抚掌赞叹。

西凉军见主帅被杀,顿时乱作一团。有的士兵扔下武器转身就跑,有的则呆立当场,不知所措。黑袍人见状,转身就想混入乱军之中逃走,却被一道银枪拦住了去路。

“哪里走!”赵云挺枪而立,银枪如寒星般直指黑袍人的咽喉。他白袍胜雪,面容俊朗,眼神却冷如冰霜。黑袍人慌不择路,掏出蓝光短棍就想射击,赵云侧身避开,枪尖已抵住他的颈动脉。

“别杀他!”西西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跑过去。她扯下黑袍人的兜帽,一张布满疤痕的脸露了出来——正是黑风山一战中侥幸逃脱的“衔尾蛇”成员,左眼角的刀疤格外醒目。

“说!你们和董卓还有什么勾结?”西西的短刀抵住他的腰眼,“黑风山的同伙已经招了,你若顽抗,休怪我不客气!”黑袍人脸色惨白,却仍强装镇定:“我们的计划,你们永远也阻止不了。”

“董卓答应我们,只要帮他扫平十八路诸侯,他就帮我们寻找时空碎片。”黑袍人冷笑一声,“传国玉玺只是其中一块,等我们集齐所有碎片,就能掌控三国的时空,到时候……”

“到时候你们只会被时空反噬。”邦德走上前,通讯器屏幕上显示着时空乱流的模拟图,“强行篡改历史的后果,是你们无法承受的。”黑袍人的脸色终于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刘备让人将黑袍人绑起来,然后策马出列,对混乱的西凉军喊道:“华雄已死,尔等皆是被迫从军的百姓,若愿降,某既往不咎;若想回家,某还会发放盘缠!”

西凉军将士面面相觑,一名老兵率先扔下武器:“俺降!俺早就不想跟着董卓干坏事了!”有了带头的,其余人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刘备清点人数,竟有三百多人愿意留下,加入他的队伍。

收编完西凉军,曹操的使者再次上前,拱手道:“关将军神勇,真乃天人也!我家主公久慕玄德公仁德,特命在下相邀,若有机会,愿与玄德公共商讨董大计。”

刘备连忙回礼:“孟德公盛情,备心领了。他日若有需要,备定当率军相助。”使者笑着点头,留下酒肉和一些粮草,便带着侍从离开了。

当晚,队伍在虎牢关下扎营。篝火熊熊燃烧,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洋洋的。张飞抱着一坛酒,非要和关羽对饮:“二哥!今天你可太威风了!那华雄小儿,被你杀得连北都找不到!俺敬你一碗!”

关羽接过酒碗,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三弟过奖了。若不是西西姑娘及时发现黑袍人的阴谋,邦德先生干扰了他的装置,某也不会如此顺利。”

西西连忙摆手:“这都是关将军自己神勇,我们只是帮了点小忙。”她看着篝火旁忙碌的士兵,有刘备的旧部,也有刚投降的西凉军,大家正一起搭帐篷、煮粮草,气氛格外融洽。

邦德却摇了摇头:“你的观察至关重要。那个黑袍人的能量干扰很隐蔽,若不是你细心,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又道,“总部传来消息,‘衔尾蛇’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更庞大,他们在各个诸侯身边都可能安插了卧底。”

刘备举起酒碗,声音沉厚:“此次虎牢关一战,我们不仅斩杀了华雄,挫败了‘衔尾蛇’的阴谋,还收编了三百多将士,这都是大家的功劳。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尽快找到其他时空碎片。”

众人纷纷点头。刘备让人将黑袍人押上来,亲自审问:“除了传国玉玺,其他时空碎片在哪里?”黑袍人起初还想顽抗,可看到张飞怒目圆睁的样子,顿时服软了。

“我只知道两块碎片的下落,”黑袍人哆哆嗦嗦地说,“一块在吕布手里,是他从董卓那里抢来的;另一块在袁绍的地盘冀州,具体位置……我真的不知道了。”

“吕布?”刘备皱起眉头,“他刚与我们结盟不久,若直接开口要碎片,恐怕会伤了和气。”陈宫站在一旁,抚着胡须道:“吕布贪财好色,不如用金银珠宝诱惑他,或许能让他交出碎片。”

“不可。”关羽摇头道,“吕布反复无常,今日用金银收买他,他日他人用更贵重的东西引诱,他照样会反悔。”西西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告诉他‘衔尾蛇’的阴谋,让他明白,保住碎片也是在保住自己。”

刘备眼睛一亮:“西西姑娘说得有理!吕布虽然鲁莽,但也懂得趋利避害。等回到徐州,我亲自去见他,与他商议联手之事。”

深夜,营地里的鼾声此起彼伏。西西睡不着,独自走出营帐。月光如水,洒在虎牢关的城墙上,将城墙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远处的篝火还剩一点余烬,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姑娘也睡不着?”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西西回头,只见关羽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一个酒碗,碗里的酒还冒着淡淡的热气。他绿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关将军。”西西走上前,望着虎牢关的方向,“这里的每一块城砖,都浸过无数人的鲜血,真希望战争能早点结束。”关羽喝了一口酒,声音低沉:“乱世之中,想要太平,总要有人挺身而出。”

“某自幼读春秋,深知忠义二字的重量。”关羽看向西西,丹凤眼中满是真诚,“你和邦德先生来自异世,却愿意帮我们守护这片土地,某心中十分感激。”

“因为这里有值得我们守护的人。”西西轻声道,“玄德公的仁德,您和张将军的忠义,还有王婶、栓柱那些普通百姓的善良,这些都是最珍贵的东西。我们不能让‘衔尾蛇’破坏这一切。”

关羽点了点头,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若有任何需要,某定当全力以赴。”他转身往营帐走去,绿袍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远去,留下沉稳的脚步声。

西西回到营帐时,邦德正对着通讯器发呆。屏幕上显示着总部发来的消息,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人眼花缭乱。“怎么了?”西西轻声问道。

“总部说,‘衔尾蛇’的核心成员已经抵达三国,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时空碎片,还要扶持傀儡诸侯,彻底改变历史走向。”邦德揉了揉眉心,“不过好消息是,总部派来的支援很快就到了。”

“别担心。”西西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不是孤军奋战。有玄德公他们帮忙,就算‘衔尾蛇’再狡猾,我们也能打败他们。”邦德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笑了笑:“你说得对,我们一定能赢。”

第二天清晨,队伍刚准备出发,就见前方尘土飞扬。一支骑兵迎面而来,旗帜上绣着一个醒目的“吕”字。张飞眼睛一亮:“是吕布的人!”

刘备连忙让人停下队伍。只见吕布骑着赤兔马,一身银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手中方天画戟格外夺目。他身后跟着张辽、高顺等部将,气势逼人。

“玄德公,恭喜你大败华雄啊!”吕布大笑着策马而来,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我听说,你们还抓住了几个‘妖人’?”

刘备心中了然,吕布定是听说了时空碎片的事,特意前来打探。他翻身下马,拱手道:“吕将军客气了。此次前来,我有一件关乎天下安危的大事,想与将军商议。”

两人走到一旁的山坡上,刘备将“衔尾蛇”的阴谋和盘托出,包括时空碎片的来历和作用。吕布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手中的方天画戟握得紧紧的:“你是说,那些妖人想抢我手里的碎片?”

“正是。”刘备点头道,“‘衔尾蛇’已与董卓勾结,下一个目标就是将军。若将军与我联手,我们不仅能保住碎片,还能共同对抗董卓和曹操,成就大业。”

吕布沉吟了许久,方天画戟在地上一点:“好!我信你一次!但你若敢骗我,休怪我吕布翻脸不认人!”刘备连忙道谢:“将军放心,备绝不食言。”

两支队伍合并一处,往徐州方向进发。张飞策马来到吕布身边,大声道:“吕将军,你的方天画戟天下闻名,什么时候咱们比划比划?俺倒要看看,是你的戟厉害,还是俺的蛇矛厉害!”

吕布大笑道:“翼德将军勇猛,某也早有此意!等回到徐州,咱们就在校场好好切磋一番!”两人越聊越投机,笑声传遍了整条官道。

西西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却有些不安。她悄悄对邦德说:“吕布反复无常,就算现在答应结盟,也难保他不会反悔。我们得尽快想办法,把他手里的碎片拿到手。”

邦德点了点头:“我会用通讯器监测他身边的能量反应,一旦发现‘衔尾蛇’的人接触他,立刻通知大家。”

几天后,队伍抵达徐州城。百姓们早已在城门等候,看到刘备带着大军归来,纷纷欢呼雀跃。王婶牵着阿桃的手,捧着刚蒸好的馒头,快步走到关羽面前:“关将军,您可算回来了!这是俺刚蒸的馒头,您快尝尝。”

关羽接过馒头,温和地说道:“多谢王婶。”阿桃仰着小脸,递给西西一个布老虎:“西西姐姐,这个给你,是我自己做的。”西西接过布老虎,老虎的眼睛用红线缝着,格外可爱。

当晚,刘备在府衙摆下庆功宴。宴席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吕布被众人簇拥着,喝得满脸通红。西西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吕布身边的一个谋士身上——那人穿着青色长袍,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邦德的通讯器。

“邦德,那个谋士有问题。”西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看你的通讯器时,眼神不对劲,很可能是‘衔尾蛇’的卧底。”

邦德不动声色地将通讯器收进怀里,点了点头。他借着敬酒的机会,走到那谋士身边,假装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谋士的反应极快,下意识地伸手去护腰间,那里明显藏着东西。

宴散后,刘备将西西和邦德叫到议事厅。“那谋士确实可疑,”刘备沉声道,“他是吕布新招的谋士李儒,据说以前在董卓手下做事。我们必须尽快查明他的身份。”

“我有办法。”西西说道,“‘衔尾蛇’的人身上都有能量反应,我们可以用通讯器检测。只要他靠近,通讯器就会发出警报。”邦德点头附和:“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

三人刚走出议事厅,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一名士兵匆匆跑来,脸色惨白:“玄德公!不好了!吕布将军的部将成廉,被人杀死在营帐里了!”

刘备等人心中一惊,连忙跟着士兵赶往吕布的军营。成廉的尸体躺在营帐中央,胸口有一个细小的伤口,伤口周围泛着焦黑的痕迹,显然是被某种特殊武器所伤。

“是谁干的?!”吕布怒目圆睁,一脚踹翻身边的桌子,“查!给我严查!不管是谁,我都要将他碎尸万段!”

西西蹲下身,仔细检查着伤口。伤口细小而深邃,边缘的焦痕和黑风山那些被蓝光短棍所伤的士兵一模一样。“是‘衔尾蛇’的人干的,”西西肯定地说,“凶器是蓝光短棍。”

邦德立刻掏出通讯器,在营帐内检测起来。当通讯器靠近李儒时,突然发出了强烈的“滴滴”声。“是你!”吕布一把揪住李儒的衣领,方天画戟直指他的咽喉,“你为什么要杀成廉?!”

李儒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邦德走上前,从他的袖中搜出一支蓝光短棍,棍身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痕。“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在铁证面前,李儒终于招供。他是“衔尾蛇”安插在吕布身边的卧底,杀死成廉,是为了挑起刘备和吕布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衔尾蛇”好坐收渔翁之利。

“狗贼!”吕布气得咬牙切齿,方天画戟一挥,李儒的头颅便滚落在地,“敢在我吕布眼皮底下搞阴谋,找死!”

经此一事,吕布对刘备更加信任。他主动将时空碎片交给刘备保管:“玄德公,这碎片放在我这里不安全,还是交给你保管比较好。”刘备连忙推辞,最终两人约定,碎片由专人看管,共同守护。

几天后,邦德的通讯器收到了总部的消息。屏幕上显示,最后一块时空碎片很可能在冀州的邺城,被袁绍藏在府中。刘备当即决定,派关羽和赵云率领一支队伍,前往冀州寻找碎片。

临行前,西西将一枚特制的能量探测器交给关羽。这探测器小巧玲珑,像一枚玉佩,只要靠近时空碎片,就会发出红色的光芒。“关将军,这东西能帮你找到碎片,一定要小心。”

关羽接过探测器,郑重地抱拳道:“请放心,某定不辱使命,将碎片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赵云也上前一步:“有某在,定能护得关将军和碎片周全。”

关羽和赵云率领队伍出发了。西西站在城楼上,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官道的尽头。邦德走到她身边:“别担心,关将军和赵将军都是智勇双全之人,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

西西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冀州的方向。她知道,这只是新的开始,“衔尾蛇”的阴谋还未彻底粉碎,他们的战斗,远没有结束。但只要身边有这些可靠的伙伴,她就有信心,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这段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