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能回溯,你看,我不是也没伤害你们的时序中枢吗?”,萨科贝丝笑道
荒沙看向城市中心坐在基座顶端的那个巨型怪物,一颗心正在下沉,这是警告?还是威胁?那只驻扎在时序中枢的怪物甚至没有过来的打算
“你们想干什么?”,荒沙皱眉道,对方确实也跟没有跟以前的入侵一样肆意屠杀吞噬,难道是有什么诉求?
从高空进入圣城,哪怕只是惊鸿一瞥,荒沙也已经注意到了外场的情况,战败的能力者们被魅魔们吸干修为和...,但都留了口气
“你们”,萨科贝丝即答,荒沙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在后面治疗禁军头领的格斯听到直接笑喷了
此时锐漪和格斯在通过灵能和血肉两个方向同时治疗禁军头领,她身上的伤势在快速愈合...同时格斯终于如愿以偿的感染到了这位高层
至于荒沙这样倔强的S级...就交给萨科贝丝亲自动手吧
荒沙这边人数绝对占优,但萨科贝丝却依然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这让荒沙感觉她们可能有什么底牌...总不可能真是来谈事的吧
说话间一道裂隙出现在萨科贝丝身边,一个穿着亵渎的“修女”从里面走出,原来是处女座如约而至,她看向荒沙惊讶道,“你们走的好快啊,比我回来的还早”
“好了,这下就餐的人齐了,小家伙们,你们是老老实实的放弃抵抗,还是让我们非得饭前运动一下?”,萨科贝丝轻笑着,好像荒沙等人都是她的囊中之物了,“放心,我们不会杀害你们的,只是把你们吸干了等重置罢了,你们个人也没什么损失,我们还能饱餐一顿,何乐而不为呢?”
“哼,结果还是要打吗?”,荒沙冷声着端起重弩,眯眼看着魅魔们,被她们吃干重置肯定是不行,一是她绝对不会把主动权交给敌人坐以待毙,二是...其实受的损伤越重重置的消耗越大,无论是城市还是能力者...
低阶能力者无所谓,重置他们的消耗跟回溯时间本身比可以忽略不计,整城整城的死都只是重置城市本身的零头,但高阶能力者不一样,特别是巅峰A级S级这种,这种能力者死亡重置的消耗哪怕对圣城来说也高的肉疼,这就是为什么哪怕是深渊入侵这种S级异常,S级能力者也会尽量规避死亡...他们可不能随便死啊
真按照这萨科贝丝做法,他们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因此不如直接拼死战斗...而且,她觉得他们不一定会输
萨科贝丝自然也知道荒沙的想法,她大笑着凝出了一根艳红色的长鞭,折叠一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那就陪你们玩玩”
萨科贝丝腰后的小翅膀张开,散发出一股迷人的异香
迦娜和锐漪一猜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同时释放净化术试图驱散,却发现无济于事
此时前线,芒特、毛毛、荒沙和禁军头领已经同时爆发气势冲着,天蝎座和双子座毫不畏惧的迎击而上
处女座浮在天空中凝出十几发光弹轰炸而下,荒沙一个翻滚架狙对着天空中一阵爆射,将光弹全都在半空中引爆...他们一行人里能做到S级远程输出的人,莫伊拉被克制的很惨,迦娜光系跟光系对攻效果差,只有她一个射手打处女座相性还行
爆炸的光污染中,近战单位已经短兵相接了,禁军头领的长剑跟天蝎座的链锤对砍,剑气在地上撕开裂隙,毛毛一拳跟双子座两人的合击对拳,拳风在空中爆出空洞,而芒特则抡起巨剑虚影,一剑斜斩而下,砍向…荒沙?!
荒沙被突如其来的背刺一下砍翻,她受击的半身元素化,将喷血变成了喷沙,几个翻滚后她面向芒特难以置信的抬头,对上了他闪耀着艳红色的双眼
“混乱?!”,荒沙惊道,这种让受害者失心攻击友方的强大精神系控制法术这魔将怎么零帧起手就能放,不是说这个技能有多稀有,问题是芒特可是巅峰A级,没比S级弱多少,怎么瞬间就被控了?
“这才对啊,这魅惑才像是魅魔该有的技能啊”,格斯感慨道,怪不得之前看到那些魅魔都觉得怪怪的,什么元素什么系都有,还有什么基因窃取者,但还是觉得少点什么,原来是缺了这种最符合刻板印象的能力
这萨科贝丝也算是祖宗之法的维护者…等等,不对,按照年龄,她就是这帮魅魔的活祖宗啊
格斯这边在脑中吐槽着,但那边手上的动作没耽误,他和小圆对着天空中的处女座倾泻他们的全部的火力,因为芒特的袭击,荒沙对她的压制出现真空,他们都知道那个法师一旦没人盯防,是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恐怖输出的
迦娜则在看到芒特陷入混乱的一瞬间就全力释放净化术,芒特在攻击那一次后也清醒了过来,眼睛恢复了清明,“这个状态可以净化!”,迦娜大喊着,不但是在告诉荒沙芒特已经恢复正常,也是在提醒锐漪她也能用净化术帮忙
清醒过来的芒特是有之前混乱时的记忆的,他一脸歉意的喊道,“抱歉,克莉丝汀阿姨”
“无妨”,采取了很理性且效率的行动,荒沙见他清醒过来立刻转身再次对着天空中的处女座进行压制,就刚刚那么一会,格斯那边已经被处女座炸的鬼哭狼嚎了…她可没有时间浪费
天空中的莫伊拉也没闲着,又凝出两道血镰飞斩向处女座…是的,她一直靠着血女留下的能量和能力在天空中跟处女座斗法,吸引了处女座的部分火力,要不然处女座倾泻向地面的火力会更强
格斯这边连滚带爬的躲过了处女座那波反击轰炸后,再次掏出了他的巨炮,斜上托举,充能蓄力…然后突然放平对着禁军头领一炮轰出
“?!”,禁军头领正在跟天蝎座厮杀,背后冷不丁挨了一发,惊惧之余失去了平衡,被链锤的斧刃在胸口豁开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