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夺回家产,资本家大小姐下乡边疆 > 第462章 早晚要坏在他手里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回到赵家,顾清如将粮食仔细收好,又叮嘱赵胜利兄弟俩:“胜利,你带着弟弟待在家里,哪儿也别乱跑,谁来也不要开门。等我消息。”

两兄弟默默点头。安顿妥当后,顾清如裹紧棉衣,迎着冷风走向农场办公室,她想找江岷。

江岷也许是现在唯一能帮的上忙的干部了,如果他能出面说几句话,也许事情就有转圜的余地。

可惜,顾清如到了办公室却扑了个空。找王裕华打听后才知江岷家中有事,请假回去了,这段时间一直不在农场。

顾清如无奈返回卫生所。发现所里的气氛十分沉闷。病人们说话都压低了声音。

朱有才蹲在卫生所门口的石阶上,手里夹着一支快烧到头的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沉得像压着石头。

赵大力坐在药柜旁的小凳上,低垂着头。平日里爱说爱笑的人,此刻却一声不吭。

相处这么久,顾清如知道这两人表面粗粝,内心却有股子倔强的正义感。如今赵家悲剧近在眼前,他们却无力阻止,心里肯定都不好受。

并且这件事,顾清如心里清楚,不能牵扯朱有才和赵大力。

那胡干城手段厉害,心狠手辣,惯会罗织罪名,若贸然公开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让好人遭殃。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中求进,借力破局。

正思忖间,卫生所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是陆沉洲。

顾清如迎上前,“陆队长,你来了?”

陆沉洲点点头,递过来一个布包,“这是苏晴托付我带给你的医书。如果你不想要,可以处理掉。”

“医书可是很宝贵的,替我谢谢她。”顾清如莞尔一笑,伸手接过。既然送了,哪有不收的道理,她知道陆沉洲是来看小李的,带着陆沉洲走向病房。

陆沉洲走入病房后,顾清如打开布包,是两本医书,一本是《基础医学》,一本《外科基础》。这两本书对于古丽娜尔来而说,正合适。

确认书的内容没有问题后,找了个无人角落,她将书拿给了古丽娜尔,古丽娜尔一看是医书,眼睛瞬间亮了,她认得上面的字,虽然有些复杂,但大致能懂。

她激动地接过书,感激地看着顾清如:“顾医生,这……这太珍贵了!我该怎么谢你?”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顾清如拍拍她的肩膀,“你先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这也算是借花献佛了。

古丽娜尔用力地点点头,抱着书立刻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如饥似渴地翻阅起来。

病房里,小李脸色苍白,正躺在床上。见陆沉洲进来,挣扎着要坐起:“陆队……”

“躺着。”陆沉洲一步上前,手掌轻轻却有力地按住他肩膀, “老老实实养病,别逞强。队里的事情别记挂。”

他坐在床边,问了几句身体,又叮嘱他按时吃药。他们今日便会离开农场,小李还需要这里休养几天再返回部队。

走出病房,顾清如起身去送陆沉洲,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的树下,望着家属区的方向,沉默片刻。

“赵家的事,我听说了。”

“我今天就要走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虽然不便公然插手农场事务,但是递个话,还是能做到的。”

顾清如听着,没有说话,家属院就这么大,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瞒不住。

她本不愿将陆沉洲卷入这潭浑水,但眼下高慧一家已是危在旦夕,她别无他法。

她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恳切:“陆队长,多谢。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放出高慧。她已被关了好几天,再拖下去,怕有人趁机做文章,给她扣上更重的帽子……”

她顿了顿,嗓音微微发涩:“赵家两个孩子,已经没了爹……不能再没有娘了。”

陆沉洲眼神一凛,点头:“我明白。”

“我会去找张保德谈一下,作为场长最怕的是影响稳定。只要把舆情和后果说透,他不会坐视不管。”

听到这话,顾清如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郑重地鞠了一躬:“拜托你了。”

陆沉洲没有再多言,只是对她点了点头,朝着场部办公室走去。

场部办公室里,张保德正伏案翻看一份生产报表,眉头紧锁,桌上烟灰缸里堆着几截烟头,显然心绪不宁。

听见敲门声抬头,见是陆沉洲,热情站起身来:“陆队?可是有事?”

“张场长,我来是打个招呼,任务在身,今日便会离开。”

张保德作势挽留:“哎呀,怎么这么急?场里还想着请陆队多指导几天工作呢!”

“公务在身,下次再来叨扰。”

“临走前,有件小事。今天早上,在家属区那边,听到些关于赵树勋家的议论。”

陆沉洲语气平和,仿佛不经意间提到了这件事情。

张保德脸色瞬间一僵,强笑道:“陆队,你是听说了外面的风言风语了?赵树勋出了问题接受审查,没抗住压力,才有了不好的后果。这场部也没办法。至于高慧的问题,场委正在研究,肯定会妥善处理。”

“张场长,怎么处理是你们的内务,我不便过问。我担心的,是这件事的影响和后果。”

“赵树勋的案子,证据是否真的铁证如山? 现在这么对待高慧和两个孩子,万一将来案情有变,这就成了‘滥用私刑、迫害群众’了。到时候,担责任的是谁?”

话音未落,张保德额角已渗出一层冷汗。

说到底,赵树勋的所谓私藏fd账本,并没有确凿证据。那账本上记了什么,胡干城没有拿出来示众。全是他在背后操纵定性。如今这丑事,竟连缉私队的陆沉洲都惊动了,若是再传出去,上面一查,整个农场的脸面都要扫地!

他越想越怒,对胡干城的不满也升到了顶点。

“陆队提醒得是。”张保德连忙点头, “这事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平息。”

陆沉洲见火候已到,便不再多言,淡然道:“眼下大局为重,我先走了张场长。”

张保德立刻应道:“对,对!以大局为主!陆队你放心,我会妥善处理。”

送走陆沉洲后,张保德当即叫来联络员:“马上把胡干城给我叫来!立刻!”

不多时,胡干城急匆匆进来:“场长,您找我?”

张保德脸色阴沉,不等他站稳,猛地一拍桌子:“高慧的事,立刻收手!人,马上放出来!”

胡干城一愣,随即急道:“场长!这怎么能行?她可是……”

“她可是什么?!”张保德怒声打断,“是你胡作非为的理由吗?!连人家缉私队队长都知道这件事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在命令你——立即解除关押!人在农场,还能跑了不成?但绝不能再搞出人命、激出民变!”

“……是,场长。”

“还有,把赵树勋家搜出来的证物也交给我。”

刚才陆沉洲的话提醒了张保德,他得自己保留证据。

胡干城闻言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终究不敢再争,只得低头。

他转身离去,背影僵硬。

办公室里,张保德坐下,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低声自语:

“这一摊子烂事……早晚要坏在胡干城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