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他想起来的是只有一部分记忆?”
所有的疑惑不解都有了答复。
里德尔自己或许没有察觉到。
但作为旁观者的利姆露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似无所不能的背后是在提前透支。
“汤姆·里德尔”的生命即将敲响丧钟。
“怪不得,我说他有的时候很奇怪。”
利姆露肩膀瘫了下来,整个人都蜷缩起来,眼神有些透着接近虚无的放空,“萨拉查,你有没有其他名字,算了,我就喊你萨拉查吧。”
他以为他和萨拉查是同一个人。
汤姆想的和他应该一样。
可实际上是汤姆很可能只是一个意识。
一个产生了自我独立的意识。
就像精神分裂症患者。
汤姆·里德尔是其中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难怪他感觉汤姆和萨拉查的性格不太像。
不管是融合以后还是现在。
利姆露弯着腰,双手手臂紧紧抱着两腿膝盖,没有表情,笑都不剩下一点了,“等我回去了我和你相处的记忆他会有吗?万一要是没有呢?”
“我……”
他偏头,发现萨拉查的目光从刚才到这会儿没有移开分毫,倒进男人怀里,两只手像几秒钟前抱着膝盖那样紧紧的抓着男人,很用力,仿佛一松开萨拉查就要消失了似的。
“我也喜欢你。”
利姆露轻声说了一句,“你帮我出气,我也听到了,我挺高兴的其实,萨拉查…萨尔,你妈妈是这么喊你的,那我可以喊你萨尔吗?”
青年线条精致完美的侧脸神情温柔,雪白透亮,透着淡淡的粉色,无比健康,不是被索拉里斯打着以爱为名的旗号实施的强…折磨得要死的无力苍白,萨拉查仔细地看着、观察着唇角就不自觉地上扬了些许弧度。
“随你,萨拉查,萨尔,都没什么区别。”
利姆露蹭了蹭脸底下枕着的大腿,如果头顶上再长两只猫耳朵就完全符合小猫了,“萨尔,萨尔,我对你说过的话你不能忘了。”
“到时候我会去问汤姆,他不记得我说了什么我就不跟他好了,你不可以再骗我。”
利猫猫。
萨拉查脑子里冒出了这三个字。
耳朵像布丁一样软软糯糯,
长长的尾巴懒洋洋地一晃一晃。
可爱。
“我记得你有耳朵和尾巴?”
萨拉查眸色深沉了些微。
利姆露都快闭起来的眼睛忽地睁开。
“你问我耳朵和尾巴干什么?”
他浑似是被惹急眼了的猫,语速都快了一些,“我没有!真的没有!我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我哪来的耳朵和尾巴,没有的!”
“你有。”
萨拉查不理会他的抗议。
轻而易举地抽出手。
手掌心先是落在利姆露尾椎骨上。
继续往上游移。
手指在他头顶两侧轻轻揉了几下。
痒意从被揉的地方猛地窜起来。
那两只深蓝色的狼耳朵颤颤巍巍地竖着。
耳朵尖委委屈屈地耷拉着。
耳根上的茸毛散发出一股只有狗有的味道,具体是哪一种味道萨拉查形容不了,可是当这股味道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飘的时候他脑海里无论有其他什么想法立刻就没了。
香。
真的好香。
利姆露急忙抬手捂住耳朵,“你不要脸!”
“你这是强买强卖!”
身体紧跟着被捞起来。
下一瞬间就一凉。
尾椎骨上晃来晃去的尾巴重获自由。
极其不听话地自己卷上了萨拉查的手臂。
利姆露却呆住了。
他只瞄了一眼,看到他的那条尾巴可以说是尤其谄媚讨好地缠着萨拉查,更呆滞了,脑子空白。
“我的裙子…你…老流氓。”
萨拉查反手顺着尾巴尖一路摸到了尾巴根,两条腿无声无息转换成了蛇尾,“是,我的确是个老流氓,所以你今天更跑不掉了,猫猫。”
猫猫?
喊他的?
没等利姆露没想明白他怎么就沦落到被男朋友喊“猫猫”的地步,在萨拉查显然深谙其道的辗转抚摸下无比舒服的尾巴就让他浑身一软,喉咙里无意识溢出一声很轻的哼唧声。
听起来像极了猫在叫唤。
轻又软。
好听得萨拉查喉咙一紧。
“不是我叫的!”
而等利姆露反应过来他发出了何等羞耻的声音,羞得眼角、脸和耳朵都红了,甚至头顶上那两只尖耳朵颤动的弧度都大了些,“都怪你。”
恼羞成怒的模样更是异常像小猫。
而且是一只正在哈气的小猫。
萨拉查扣住他的后脑勺,强制性地迫使他低头,自己则稍微张嘴,牙齿咬在左边狼耳朵带着一点胎茸毛的尖尖上,不轻不重地碾磨。
“唔……”
耳朵又痒又疼。
利姆露被逼出了泪光。
“我不想理你了!”
“你……”
下一句控诉的话没来得及出口,头猝不及防地更一低,未曾说出来的话被堵住,彻底咽了回去。
……
利姆露认为他的身体已经很可以承受了,到了后半夜被伺候着洗完澡趴在床上回想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想不顾一动就要断掉的腰,立马爬起来把死老皮厚的萨拉查赶下床。
“你好不要脸。”
利姆露把脸闷在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到萨拉查耳朵里,“你都活了几十万岁了吧?欺负一个几百岁都没有的小孩子,你要不要脸。”
萨拉查捏着他被热意熏得蔫软发红的耳垂,眉微挑,冷淡的语气含了笑意,“脸?猫猫,你不了解我还不了解汤姆·里德尔吗。”
利姆露听到“猫猫”就想到被萨拉查逼着喊“…人”的人生最羞耻时刻,手随便一拉,把堆到角落成了皱巴巴一团的被子拉过来一角盖到头上。
“那我也不叫猫猫。”
“利猫猫。”
“……”
“……加个字也不算。”
“可爱的利猫猫?”
一轮对峙结束。
利姆露成功没能争得过萨拉查。
为了掩盖失败,他把被子盖得更紧。
“不管你了。”
“我困了,我要睡觉。”
明天有正事要做呢。
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说的就是索拉里斯。
先把他挂墙上晾上半个月。
不把当年的仇报回来他就不叫利姆露。
他发誓。
想好了利姆露就闭上眼睛。
没管萨拉查在他腿上摸来摸去的手,把这个老流氓也从大脑里暂时移出去,十分没良心地睡了。
睡得很深很熟。
萨拉查亲他他都没醒,没有一点反应。
“没良心的猫猫。”
萨拉查最后撩起眼皮看了索拉里斯一眼。
这一眼意味不明。
就像是嘲讽。
——题外话——
感谢雪色里倒映的你宝宝的花x1。
谢谢宝儿,终于凑到了整一百。
数字很吉利/(≧ 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