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确实让大院的人大开眼界。
易中海的呵斥声,让贾张氏哆嗦了一下。
不过她哆嗦了一下不要紧,闫埠贵家两个被抓住下腹凸起的儿子,可哆嗦的更厉害了。
那可是致命的地方。
更疼啊。
贾张氏回应道:“他一大爷,让我松手可以,你的保证他们老闫家不能再动手!”
闫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把找到掉了一条腿的眼镜递给了阎埠贵。
闫埠贵一手扶着眼镜戴在眼上,一看这情形立马开口道:“好,好,我答应你,你赶紧把我家老二老三松开。
再抓就出事了啊。
快松开啊。”
闫埠贵已经看见两个儿子疼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易中海又让自己媳妇还有随声而来的刘海中的媳妇去把秦淮茹和杨瑞华拉开。
贾张氏见状,就主动松了手。
一松手,闫家两个孩子就弓着腰,捂着小腹下面。
杨瑞华也顾不上再和秦淮茹撕逼了,赶紧过去问问自己两个儿子有没有事?
易中海很生气的说:“你们看看,像什么话?
啊?
有啥话不能好好说?
还打架,长辈打小辈,两个小伙子打老人?
还有你们就这么看着,也不知道去拉开?
就这么看着他们打架,不怕别人笑话咱们院?”
易中海后面又用手指指着围观看热闹的大院里的人。
这时候许大茂跳出来接了一句话:“一大爷,不是我们不想拉,是一开始只是吵吵,没打起来。
结果不知道咋回事,闫老师家的大妈一来,上来就打了东旭嫂子了。
我们还懵呢!
可是他们女的打架,我们男的也不好上手拉架啊。
刚想着喊一大妈她们来呢,你这不就出来了。
谁也没想到她们转眼之间就打起来了。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只是存心看热闹,不拉架的。”
易中海听到这解释,也不好再说什么。
确实老娘们打架,男的不好伸手去拉,别提对门是两个寡妇。
也别提为啥没有其他女的上来拉架?
许大茂离婚了还没有再娶,
傻柱的媳妇大肚子马上生二胎,人家哪敢碰这个场面。
他易中海的老婆刚才也在厨房帮忙藏东西。
其他家的女的这会是正忙着给一家老小做饭的时候。
一下没过来也能理解。
不过许大茂这话说的好听,其他大家伙有多少存着看闫埠贵家热闹的就不知道。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许大茂说话。
“就是,一大爷,我们刚才确实没反应过来。”
“是啊,一大爷,他们老娘们打架,我们也不好伸手啊。”
“对,还有闫家老二老三,他们和贾张氏打架,我们更不好拦,谁知道一下贾婶子就抓了两个圆圆。
这情况谁敢上去,万一蛋破了,那可说不清了。”
这话还引来好多人的笑声。
杨大林继续在里面陪着妍姐他们看热闹不吭声。
身边还站着好多和他关系不错的小孩。
易中海这会也不好再指责大家了。
“行了,别喊了。
老闫,你说说到底咋回事?
一个个说先别着急。”
闫埠贵哭丧着一个脸,扶着眼镜说:“他一大爷,要不先看看伤员吧。
把我家老二老三,送到医院检查检查再说?”
说完还想给他家老二老三使眼色。
眼尖的杨大林看到了,不过他家老二老三低着头好像没收到信号。
贾张氏一听,立马上来要冲击阎埠贵,不过还好被文秀梅和王玉环拦住了:“闫老抠,你少坑老娘老娘是过来人,根本没用多少力气。
就是第一下稍微抓了一下。
放心吧,鸡蛋破不了。
老娘有经验。
你让一大爷问问他们,看看是不是好多了,不疼了?”
这话又引起大院好多人的笑声。
随后大家又看见秦淮茹站着站着要摔倒。
贾张氏赶紧过去扶住秦淮茹:“淮茹,淮茹,你怎么样,是不是头晕了,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易中海指了指贾张氏:“行了,你冷静点,别冲动了,看看东旭媳妇怎么样了。”
易中海能看出来,秦淮茹大概率也是装的。
装给阎埠贵看的呗。
你家要去医院,好啊,我家也要去,互相赔医药费呗?
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事,阎埠贵干不了。
他别说自损八千了,自损八毛,他都得心疼。
没办法,祖上传下来的,抠到了极致。
然后易中海走到闫家老二老三面前:“解放,解旷,你俩怎么样?
还疼不?”
两兄弟这下丢了大脸了,没想到两兄弟打一个老太婆,被人家一下给拿捏了住了要害。
这会头都不敢抬,觉着丢人丢大了。
只顾着面子了,哪里还知道疼。
不过贾张氏下手确实也有分寸。
缓了一会他们也好多了。
两个人一起摇了摇头:“不疼了,一大爷。”
“那行,不疼了就好,多歇歇。
好了,老闫,两孩子脸色看着没那么白了,没啥事了,也就疼那一会。
你先说说吧,因为啥呀?”
阎埠贵气死了,两个笨蛋孩子。
没明白过来自己的意思。
这要是自己枕边人杨瑞华,一个眼色早就明白了。
可惜闫埠贵聪明一生,生下几个孩子糊涂一世。
闫埠贵听到易中海又问他什么事,他隐晦的瞟了一眼杨大林。
他不想说原因啊。
要是说了,大家知道了,他更丢人。
闫埠贵支支吾吾,脑袋飞快的转悠着,想找个其他的理由说。
结果秦淮茹见闫家不提去医院了,她也好了直接开口说:“怎么了,闫老师不好意思说?
你不好意思,我好意思。”
随后刚才还很决然打架的寡妇立马变成了红了眼的弱女子模样。
可惜破了像,可不像个俏寡妇咯。
不过人家一哭,还是容易获取同情的嘛。
她哽咽的说:“今天我上班累死累活一天刚回家顾不得休息一会,,也没来得及喝口水,就准备给三个孩子做晚饭。
闫埠贵老师就直接在我家门外喊着我家还钱!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喊错了,我家从来没有借过他家的钱啊。
再说满院子除了杨大林给他们算过利息借出过钱,谁家能从他家里借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