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林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闫埠贵,昨天不说署名的事,今天我捅破了你的做法,你才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谁不清楚?
还说什么你要措辞,要修改。
你真要有那本事,你早就刊登多少文章了。
你可拉倒吧。
你那两下子,谁不知道?
要不是我这故事过硬,你会舍得花钱也要得到?
你是只想着自己出名,自己赚钱吧?
这个故事,不仅是个优秀的事迹改编的,还可以改编成剧本,拍成电影呢!
你还是彻底死了这份心吧。
这故事我已经给了一个文艺部门工作的领导了。
你就不用想了。
我给人家一说,人家主动提出共同署名,稿费只拿一点,其余的都给我。
你看看人家文艺工作者领导的作风,再看看你?
我可懒得说你。
当然了我也拒绝了人家的好意,署名就不署了。
毕竟我只是口述。
估计大家过一段时间,报纸上可能就能看到这个故事了。
这个要看人家报社的编辑给不给过了。
好了,事情我说完了,怎么办,我听两大爷的。
我不插手。
毕竟他只是准备抄袭我的故事,还没抄袭呢。
不然他真抄袭了,我也不会放过他的,我就打算告他。”
大家明白了真相,纷纷谴责闫埠贵。
自然秦淮茹这会更卖力。
妈的那个叫不干净。
闫埠贵这回又丢大脸了。
想解释,一嘴难敌八口。
主要是他这人太没品,大家都不信他。
都比较信杨大林的话。
易中海和刘海中凑在一起商量着:“老易,你说这事怎么处理好?”
易中海默默的吸了一口烟:“我也不知道啊。
这事就像刚才大林子说的,他有这个抄袭的想法,但是还没有干。
打个比喻,比如说我想打你,只是准备了麻袋还有棍子,还没套你麻袋,就被你发现了,也没打你,你说这事怎么办?”
刘海中白了易中海一眼:“有你这么打比喻的?”
易中海拍拍刘海中的胳膊:“开玩笑,开玩笑,比喻成你想打我行了吧?”
刘海中气笑了:“我没事想着打你干啥?
咱俩都多大了,都五十了都。
还像十七八小孩子一样啊,没事就想打架啊?
你赶紧想想怎么办吧?
这事怎么处理比较好?
道歉,赔偿?
可又没造成杨大林多少伤害。
要不要上报给街道,让街道办处理比较好一些?”
易中海瞧了一眼被围攻的闫埠贵。
“算了,弄到街道办,再影响到老闫那工作。
他要是丢了工作,肯定会天天找咱俩借钱,你信不信?
甚至还可能天天来咱们家吃饭。
到时候咱俩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杨大林那边我觉着让老闫道个歉吧,能怎么办呢?
确实真没有造成杨大林什么损失和伤害。
贾家那边让老闫出点血,赔点吧。
毕竟闫家上门骂人家了,也开打了。”
“行,我看可以,那赔多少你觉得合适?”
易中海又沉默了一会,眼睛突然一亮道:“这样,咱们一会叫停他们吵闹之后,先问问他们两家有啥要求没有?
然后呢,根据情况,咱们再说。
让他们主动提,比咱们直接定多少合适。
不然咱们定高了,老闫不舍得出,定低了贾家再不愿意!”
“行,是个好办法,那就这么办。”
随后刘海中站起来,高喝一声:“行了,大家安静一下,别吵了。
经过我和咱们院的一大爷商议。
这件事老闫做的不地道。
理应道歉,赔偿,做出惩罚。
老闫,你也别不服气,你要是不服气,那我们就把这事汇报到街道去了。
到那时候可能就不是我们院子内部调解了!”
闫埠贵一下就明白了刘海中的赤裸裸的警告。
街道一旦知道,那必会通报到学校。
那真有可能影响自己的工作。
不认也得认了。
闫埠贵低下头:“行,我道歉。”
“不,你还得赔偿。”
“赔偿?我这眼镜被踩坏了,还没有要她家赔偿呢。
再说她们家已经坑了我一块钱了?”
易中海见闫埠贵有点激动,也站起来道:“老闫呐,想想我汇报到街道之后你咋办吧?”
一句话把闫埠贵干的没脾气了。
闫埠贵无奈加憋屈的说道:“好,我认。”
易中海见闫埠贵服软了,就高声说道:“大林子,大林子你有没有啥想说的?
有没有啥要求要提?”
杨大林直接开口说:“对于他们家我没啥想说的,只要不来烦我们家,还是那句话,老死不相往来,别惹我就行。
我不干预两位大爷的判罚。”
杨大林不要啥赔偿,不代表不给他们家传播一下好名声。
上次就让于莉和阎解成吹了,这次看谁还敢嫁他们家。
于莉不来才好的,杨大林尤其反感于海棠那个女的。
易中海很满意今天杨大林的态度:“好,那老闫你给大林子道个歉,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人家的主意了,就行了。”
一听杨大林没有狮子大张口,让他赔钱。
闫埠贵还是可以弯腰道歉的。
见闫埠贵给杨大林说了一声对不起,之后易中海又问:“秦淮茹,你家有啥想说的?”
“闫老师给我们家道歉,赔偿我们家名誉损失费五十块钱。”
好家伙,秦淮茹是真敢开口啊。
闫埠贵一听五十块,心疼的只打哆嗦,右手食指哆嗦的指着秦淮茹道:“你,你,我家,我一个月也挣不了五十啊?
陪给你五十块,我家一个月不吃不喝了嘛?
你想我们全家饿死啊?”
秦淮茹不屑的笑了一下:“闫老师,你借给杨大林要利息的钱就有钱,赔给我家钱就没钱了?
你家家底谁不知道,全院都知道你能省,也能攒钱。
咱能别装穷了好吗?”
秦淮茹也是狮子大开口,故意多喊的。
她也知道五十块闫埠贵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真要是把阎埠贵工作搞没了,那可是给他们家结了死仇了。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等会拉扯一番,再少要点就行了。
只有把价格喊高点,自己才会要到的更多。
易中海和刘海中自然知道这钱要的确实多。
最后几个人经过一番拉扯。
以阎埠贵赔偿了二十九块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