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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我就是仙 > 第277章 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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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云城倒是个适合养老的地方。”孙摇喝了口茶,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确实不错。”林婉清点头,“比整天打打杀杀好。”

小溪趴在栏杆上,看着水里的游鱼,忽然道:“爸爸,我们以后能常来吗?我还想吃百味楼的翡翠白玉汤,还想让月灵鼠陪我玩。”

“只要你喜欢,以后想来就来。”孙摇摸了摸她的头,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定——或许,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正说着,千百威提着个食盒走过来,笑着道:“猜你们在这儿,特意让厨子做了些点心。”

打开食盒,里面是热腾腾的桂花糕、杏仁酥,还有小溪最爱吃的翡翠白玉汤。

“城主有心了。”林婉清道了声谢。

千百威摆摆手:“跟我客气啥?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们,自从那几个小子被教训后,五大家族安生多了,赋税都主动交了,哈哈!”

几人相视而笑,笑声随着晚风飘远,落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漾起一圈圈涟漪。

转眼夕阳西下,华灯初上,千云城的夜晚比白天更热闹,千百威走后,孙摇三人站在城楼上,看着满城灯火,心里都觉得暖暖的。

千云城的日子,像颗甜甜的糖,融化在记忆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让人回味悠长。而他们知道,这只是旅途的一站,前方还有更多的风景在等着他们。

千云城的日子像被拉长的丝线,慢悠悠地荡过五天了,这天早上,孙摇正陪着小溪在城主府的后花园喂月灵鼠,忽然听见林婉清指着天边轻笑:“你看,那云像不像逍遥长老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小溪叼着灵果抬头,咯咯直笑:“像!还像矿洞里的黑石头!”

“听说今天醉仙楼有新酿的灵酒,去尝尝?”孙摇提议,他对千云城的酒有所了解,据说用百年灵米和晨露酿造,入口甘醇,还能滋养灵力。

“好啊!”林婉清点头。

三人来到百味楼二楼吃早茶,小溪抱着碗灵米粥,小短腿晃悠着,忽然指着窗外道:“爸爸你看!那个卖风车的大叔在追小狗!”

孙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几日送风车的络腮胡大汉正手忙脚乱地追一只叼走他风车的灵犬,引得路人哈哈大笑。

“看来千云城每天都有新乐子。”林婉清抿了口茶,眼底漾着笑意。

孙摇刚要接话,忽然眉头微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只能摇摇头:“可能是错觉。”

他不知道,此刻千里之外的天丹宗东域分部,正被一阵急促的钟声搅得鸡飞狗跳。

“铛——铛——铛——”

厚重的青铜钟连响六声,回荡在山谷间,震得药圃里的灵草都抖了三抖。

正在打盹的逍遥尘一个激灵坐起来,揉着眼睛骂骂咧咧:“哪个混小子敲钟?不知道老夫在,嗯……等等,是六声?”

他猛地清醒过来——宗门规矩,迎客钟一响为寻常访客,三响为贵客,六响……那是其他大宗门来访的礼遇!

他颠颠地往外跑,刚到演武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张大了嘴——演武场正中央站着四位气度不凡的老者,身后各跟着三名弟子,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显然都是宗门里的佼佼者。

左侧首位是个青衫老者,腰间长剑穗子无风自动,正是凌霄剑派分部长老凌风。

中间戴水晶眼镜的灰袍老者,不用问也知道是万法阁的司空图。

浑身挂满金属环、走路叮当响的,自然是玄器门的欧冶铁。

最右侧那位绿裙美妇,正是百草谷的苏清瑶。

来到四人面前,逍遥尘正捻着胡须打哈哈,脸却黑得像被紫火洞的烟灰熏过:“诸位大驾光临,快到里面喝口灵茶!”

凌风“锵”地一声拔出半截剑,寒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逍遥老鬼,每年的规矩,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天来切磋,人呢?你是不是忘了准备了。”

司空图推了推水晶眼镜,镜片反光差点闪到逍遥尘:“就是,我们四大宗门可是带着诚意来的,光凌霄剑派就来了两个金丹中期的弟子还一位元婴镜后期的真传弟子,万法阁这三位,最差的都能倒背《千机诀》,玄器门更别说了,欧冶老鬼给弟子们换了全套灵器——你们天丹宗要是拿不出能打的,可别怪我们把‘东域第一分部’的牌匾摘了!”

欧冶铁晃了晃手腕上的铜环,叮当作响:“摘牌匾太麻烦,不如让逍遥老鬼把紫火洞的离火精魄借我们玄器门用三年。”

苏清瑶捂着嘴轻笑,声音温柔却扎心:“逍遥长老,要不这样让我挑三样东西带走?”

逍遥尘被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怼得老脸通红,心里把他们骂了八百遍——昨天晚上你们四大宗门才传讯过来,说四天后到,这才刚过一天就杀来了,纯属搞突然袭击,我还没来得及准备了!

他强装镇定地捋着胡须:“急什么?我天丹宗人才济济,随便拎出一个都能吊打……咳,都能与诸位高徒切磋一二!”

说着朝身后挥手:“来人!把咱们分部的精英弟子都叫来!”

片刻后,二十多个金丹境中期了弟子排着队站出来,个个挺胸抬头,看着挺唬人的。

凌霄剑派的弟子腰间长剑嗡鸣,万法阁的弟子指尖灵力流转,玄器门的弟子身上灵器发光,连百草谷的弟子都捧着个玉盒,里面灵草的香气能压过药圃的味道。

逍遥尘看着自家二十个弟子,他清了清嗓子:“谁先来露一手?让他们瞧瞧咱们天丹宗的厉害!”

人群里一个金丹中期的弟子站出来,拱手道:“弟子王浩,请赐教!”

凌霄剑派那边立刻走出个青衣弟子,剑眉星目,腰间长剑轻轻一震,发出“嗡”的一声清鸣:“凌霄剑派,石磊,金丹中期。”

两人站上擂台,王浩还在念叨着控火术口诀,石磊已拔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王浩手指上火苗瞬间熄灭,衣襟被划开一道口子,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剑是怎么出的。

“承让。”石磊收剑回鞘,动作行云流水。

王浩脸涨得通红,灰溜溜地跳下台,引得四大宗门弟子一阵低笑。

逍遥尘的脸更黑了,对着人群吼:“下一个!谁上?”

又一个弟子磨磨蹭蹭地站出来,刚报上名号,就被万法阁的弟子用一道“缠丝咒”捆了个结结实实,吊在擂台柱子上,挣扎了半天才解开,下来时腿都在抖。

“第三个!”

“第四个!”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天丹宗上去的十二个弟子,跟下饺子似的一个个被打落擂台。

凌霄剑派的石磊一人就挑翻了四个,剑招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还有人根本就没有出手,不是没有出手,是没抢到。

万法阁的弟子靠着层出不穷的术法,捆得人哭笑不得;玄器门的弟子更绝,手里的铜环一抛,能变大变小,砸得人嗷嗷叫。

连百草谷的女弟子都没手软,一把灵粉撒出去,让对手浑身发痒,连灵力都运不起来。

演武场边的天丹宗弟子缩成一团,谁也不敢再应声,逍遥尘气得直跺脚,指着弟子们骂:“一群废物!平时练的控火术白练了?”

凌风抱着胳膊笑:“逍遥老鬼,你这分部的弟子,怕不是来凑数的?再没人上,这‘东域第一分部’的牌匾,我们可就真摘了!”

司空图推了推水晶眼镜,慢悠悠道:“要不认输吧,免得再丢人。”

欧冶铁晃着铜环:“我看行,紫火洞的离火精魄我们明天就来取。”

苏清瑶捂着嘴轻笑:“逍遥长老,我改变主意了,要不还是把那三位让给我吧?”

逍遥尘被怼得血压飙升,忽然眼睛一亮,想起个被他忘在矿洞里的“人才”——张狂!那小子虽然傲娇了点,但修为在分部弟子里能排到前五,他的控火术,比刚才上去的几个都强!

“柳长空!”逍遥尘吼道,“去把张狂给我从矿洞里揪出来!告诉他,赢一场,罚全免;赢两场,赏他十颗上品聚元丹;要是能赢三场……老子把紫火洞旁的灵水浴池给他泡三天!”

柳长空一愣:“长老,张狂他……”

“别废话!快去!”逍遥尘现在是病急乱投医,哪怕张狂能撑上几个回合,也比现在被人当猴看强。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张狂灰头土脸地被带了回来,身上还沾着玄铁矿的碎屑。

听见柳长空叫他出来,将逍遥长老的话说一遍,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免罚?赏聚元丹?还有灵水浴池泡上三天,我的乖乖,就连新来的三个都没有这待遇,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弟子领命!”张狂拍着胸脯保证,“定不辜负长老厚望!”

他大步流星走上擂台,对着四大宗门抱拳道:“天丹宗,张狂,金丹境中期!请赐教?”

石磊刚想上前,被凌风按住:“让赵风上,你刚才已经表现过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红衣弟子跳上擂台,手里握着柄重剑,瓮声瓮气地说:“凌霄剑派,赵风。”

张狂看着对方那柄比他胳膊还粗的重剑,心里暗骂:傻大个,用这么笨的剑!应该不灵活。

“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赵风率先出手,重剑带着破空之声劈向张狂,势大力沉,擂台上的石板都被震得嗡嗡响。

张狂仗着身法灵活,左躲右闪,时不时还抖出几道火球,一时间竟没落下风。

逍遥尘看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这小子控火术还真有两把刷子……这身法啥时候变这么机灵了?”

柳长空摸着下巴:“许是在矿洞挖矿,把脑子挖开窍了?”

台下的天丹宗弟子也来了精神,纷纷喊加油:“张狂师兄加油!揍他!”

“用你的爆炎术炸他!”

张狂越打越兴奋,他发现赵风虽然力气大,但身法笨重,只要躲过重剑的锋芒,就能趁机偷袭。

他像只泥鳅似的在赵风周围游走,除了施展控火术,还时不时扔出几粒丹药,有爆炎丹、迷魂散,甚至还有几粒泻药丹——那是他偷偷炼来整人的。

赵风被烦得够呛,重剑舞得像道铁墙,却怎么也碰不到张狂,气得哇哇叫:“有种别躲!正面打!”

“傻子才跟你正面打!”张狂嘿嘿笑,又扔出一粒爆炎丹,“接招!”

“砰!”

爆炎丹在赵风脚边炸开,虽然没伤到他,却溅了他一身灰。

赵风怒吼一声,重剑横扫,带起一股狂风,总算逼得张狂退了几步。

两人你来我往,竟硬生生打了五十回合!

天丹宗的弟子们看得热血沸腾,连逍遥尘都忍不住捋着胡须点头:“不错不错,这小子总算有点样子了……”

话没说完,就见赵风忽然变招,重剑猛地往地上一插,擂台中央竟裂开一道缝隙,一股土黄色的灵力从缝隙中涌出,缠住了张狂的脚踝——这是凌霄剑派的黄级下品剑法“裂地斩”的变招!

张狂脸色一变,想躲却来不及了,脚踝被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赵风抓住机会,重剑带着千钧之力劈下,剑风凌厉,眼看就要把张狂劈成两半!

“小心!”台下的天丹宗弟子惊呼。

张狂急中生智,猛地将怀里剩下的丹药一股脑扔出去,五颜六色的丹药在空中炸开,烟雾弥漫。

赵风的剑势顿了顿,张狂趁机挣脱束缚,一个懒驴打滚躲到一边,后背却还是被剑风扫到,“噗”地喷出一口血,摔下擂台。

“张狂师兄!”

弟子们赶紧冲上去扶他,张狂捂着胸口,咳着血笑:“五十……五十回合……老子撑了五十回合……”

虽然输了,但比起前面那些一回合就被打下来的,这已经是天丹宗的最好成绩了!

赵风站在擂台上,喘着粗气,看着张狂的眼神多了几分佩服:“你很不错,下次交手,我不用重剑。”

张狂摆摆手,被弟子们扶下去疗伤,临走前还不忘喊:“老子……老子还会回来的!”

演武场一片寂静,四大宗门的人看着逍遥尘,眼神里的嘲讽淡了些,多了几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