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独和玄龟真君交流一番,向龙丹真君的洞府而去。
龙丹真君洞府。
杜独对龙丹真君行礼后,恭敬道:
“龙丹真君,之前,我让你收集的四阶灵矿,你收集到了吗?”
龙丹真君听到杜独的话,嘿嘿一笑,摸了摸胡子道:
“我找到了两块。”
“一块是从我们龙家的宝库里找到的。”
“另一块,是我在一场元婴层次的交易会上,交易来的。”
话落,龙丹真君拍了下储物袋,取出一块拳头大的紫府神玉,一块手掌大的五行龙纹铁,送至杜独身前。
杜独激动地将两块四阶灵矿收下,感激道:
“多谢龙丹真君。”
说完,杜独将两块其它类型的四阶灵矿,一些四阶灵石,送到龙丹真君身前,请求道:
“龙丹真君,我希望你,接下来,还能帮我收集下这几种四阶灵矿。”
龙丹真君听后,思考少许,颔首道:
“好!”
龙丹真君话音未落,他身前的熊琪琪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月华凝晶石道:
“杜真人,我听我师父说,你在收集那三种四阶灵矿。”
“我参加一场交易会时,恰巧遇到了一块,就把它换来了。”
龙丹真君听到熊琪琪的话,撇撇嘴道:
“琪琪,这不是你用功勋点换来的吗?”
闻言,熊琪琪白了龙丹真君一眼,娇喝一声:
“师父。”
“你个老登。”
“瞎说什么呢?”
龙丹真君听后,也不恼怒,他嘴角噙着笑,对杜独挑眉道:
“杜独,你觉得我俩,谁说的是真的?”
杜独听到龙丹真君的话,叹了一口气,取出一株万年六阳玄黄花,送到熊琪琪身前道:
“熊道友,我用六阳玄黄花和你换吧!”
龙丹真君见到六阳玄黄花,眼睛瞪得像铜铃,震惊道:
“万年六阳玄黄花。”
“可以提升,身具五阶血脉以下的灵兽,血脉的灵药。”
“这种灵药,我遇到过,不过只能看看。”
“杜独,你小子,连这东西都有。”
“琪琪,你还不快收下。
“你那食铁兽,血脉只是三阶上品,万年六阳玄黄花给团子用,正好。”
“说不定,能让它的血脉层次,达到四阶层次。”
熊琪琪听罢,目光死死地盯着万年六阳玄黄花,她收到了杜独的神识传音:
“熊道友,你就收下吧!”
“不然,我也不要月华凝晶石。”
熊琪琪收到杜独的传音传音,撇撇嘴道:
“那我就收下了。”
熊琪琪刚刚说完,她腰间的灵兽袋不断抖动,她拍了下灵兽袋,袋口霞光一闪,飞出一个小黑点。
黑点不断变大,化为了一头凳子高的食铁兽。
食铁兽两腿直立,两只粗短的上肢叉腰,直愣愣地盯着熊琪琪身前的万年六阳玄黄花,目光中满是渴望,舔了舔粉舌。
熊琪琪盯着食铁兽,笑吟吟道:
“团子,万年六阳玄黄花珍稀异常。”
“我绝对会给你炼化的。”
“但不是现在。”
“这是我师父的洞府。”
“等回我洞府了,我再找一个最大化炼化万年六阳玄黄花的方法,就让你好好炼化万年六阳玄黄花。”
团子听后,回头,对熊琪琪连连点头,蓦然间,它察觉到一只大手落在它头上。
还上下摩擦。
左右摩擦。
团子气呼呼地回首,向后一看,发现是杜独在撸它。
见此,团子十分不满,它刚刚张开大口,要口吐芬芳时,它察觉到嘴里多了个东西
它耸耸鼻子,一股浓郁的竹香涌入它的鼻翼,团子心里暗道:
“是谁把竹子,放我嘴里了?”
“我是吃呢?还是吃呢?”
想到这里,团子抬眸瞅了杜独一眼。
一人一熊对视间,杜独微微一笑道:
“四阶紫竹,喜欢吗?”
“快吃吧!”
团子闻言,低头咬了口竹子。
嘎吱嘎吱.....
熊琪琪见团子闷头吃,为难道:
“杜道友,这么珍贵的四阶紫竹,你又......”
杜独撸了团子几把。
蓦然间,听到熊琪琪的话,打断了熊琪琪的话:
“无妨。”
“日后,你再帮我收集下那几种四阶灵矿就行。”
“你毕竟是御兽宗唯一的三阶炼器师,收集灵矿,比我有优势。”
“我给你一些四阶灵石,以及几块其它类型的四阶灵矿,以后,你碰到了我需要的四阶灵矿,就用它们换。”
听到杜独的话,熊琪琪思索片刻,点点头,掀起了阵阵波澜道:
“好!”
......
杜独离开龙丹真君的洞府,长吁一口气,感叹道:
“我曾经拜托龙丹真君,和玄龟真君,一起帮我收集那几种四阶灵矿。”
“龙丹真君显然是上了心了,短短两年半,就帮我收集到了两块。”
“玄龟真君之前找他,他也没说此事,我也没有主动提及,他要么是忘了,要么是没上心,也可能是上了心,没有换到。”
“不过,我和玄龟真君交情不深,他不帮我是本分,能帮我是情分。”
“我也不怪他。”
“当初,我也没有指望他。”
“毕竟,人只能靠自己。”
“靠人人跑,靠山山倒。”
“但不管怎么说,龙丹真君是帮了我的,日后,龙家之事,能帮就帮一下。”
“至于熊琪琪,日后,我也要涌泉相报。”
“现在,酿造结婴灵酒所需的四种四阶灵矿,我有五块紫府神玉,四块五行龙纹铁 ,四块月华凝晶石,五块幽影墨金矿。”
“我为了酿造出一坛结婴灵酒,至少也要准备五份酿造材料。”
“这四种四阶灵矿,每一种我也要准备五份。”
“也就是说,我还要再找到一块五行龙纹铁 ,一块月华凝晶石。”
“当然,如果我能多准备几份酿造材料更好。”
“八份我不嫌少,十份我也不嫌多。”
话落,杜独径直向他的洞府而去。
杜独洞府里。
杜独一进洞府,调理下内息,就开始酿造四阶下品猴儿酒,他将一份份灵物放入酿酒炉中,嘴念口诀,手掐法印......
一个时辰后。
浓郁的酒香从酿酒炉里逸出,钻入他的鼻子中,杜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酿酒炉。
陡然间。
他目光一凛,酿酒炉的炉身剧烈晃动,炉内的灵气暴走,一股股酸臭味从炉里涌出。
杜独一闻,不禁干呕道:
“比抠脚大汉的脚,还酸,还臭。”
继而神情沮丧道:
“又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