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独洞府。
慧明真君等人和杜独商量了下,进攻四国岛的细节,便离开了杜独洞府。
见众人离开,杜独给安凤花发送了一张传音符。
不多时。
身形丰腴的安凤花,身披一件红色长裙,两只玉足踩在地毯上,对杜独躬身行礼,露出一抹雪白,恭敬道:
“杜真君,你找我,干嘛?”
闻言,杜独拍了拍储物袋,取出十七个没有生机的元婴,以及他的身份玉牌,将它们送到安凤花身前,淡淡道:
“安凤花,这是我杀死的倭国、以及其附属势力的元婴修士的元婴。”
“你检查一下。”
“一共十七个。”
“没问题的话,你就给我发布任务,继而将功勋点加到我的身份令牌上去吧!”
其实,杜独到东海以来,一共杀了十九名元婴修士,但死在他手里的元婴修士,有两名不是倭国、以及倭国附属势力的元婴修士。
安凤花,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盯着,悬浮在她身前的十七个元婴,娇躯颤抖,玉腿发软,一脸震惊,心中惊叹道:
“十七个!”
“杜真君才来东海多久,就杀死了十七个元婴真君了。”
“这可是元婴真君啊!威震一方的元婴真君啊!”
“倭国,以及其附属势力的元婴修士数量,加起来,也就是四十名。”
“杜真君,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杀了十七名元婴修士。”
“至今为止,我连十七名金丹修士都没杀过。”
想到这里,安凤花望向杜独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敬意,继而她开始检查这些元婴身前的具体身份,刻录任务玉简,给杜独发布任务......
杜独和安凤花一番忙碌。
安凤花最后都麻木了,二人才完事。
完事后,震惊不已的安凤花离开了杜独洞府,心底震惊道:
“杜真君,太残暴了!”
见安凤花离开,杜独瞅了眼身份令牌上,海量的功勋点,喜上眉梢道:
“这么多功勋点,应该能从秦皇朝的镇国宝库里,换取一些灵物了吧!”
话落,杜独身形一闪,化为一道流光,飞出洞府,继而向四国岛而去。
四国岛上,有四个附属于倭国的附属国。
分别是,大野国,下野国,中野国,上野国。
之前。
杜独和慧明真君等人商量一番,他们都同意让杜独先出发,独自一人潜入四国岛的四国内,悄悄解决四国的元婴修士。
对于杜独来说,他自然是乐意他一人解决掉四国岛上的所有元婴修士的。
毕竟,这样能为他带来大量功勋点。
对于慧明真君、徐亚真君、智仁真君,这三名韩国的元婴修士来说,只要四国岛被灭,一切都好说。
柳白真君、柳青真君、柳红真君,三名黑厂的元婴修士,已经被杜独彻底征服,他们对于杜独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
而且杜独若是一人就解决了四国岛上的全部元婴修士,他们也能避免一场和其他元婴修士的战争,战争哪有不死人的,他们若是和四国岛的元婴修士大战,也不是没有身死道消的可能。
......
四国岛上空。
杜独施展三阶胎化易形,伪装成一只小小鸟,俯瞰着方圆足有数万里的四国岛。
四国岛巨大无比,杜独一眼望不到头。
化为小鸟的杜独,俯视着身下的一座三阶上品阵法。
阵法形成的光幕呈倒扣玉碗状,方圆几十里,不透明,散发着璀璨的银光。
杜独眼里泛着银光,心里念道:
“这座阵法守护的,是下野国的国都。”
“下野国内,只有一名元婴初期修士,道号为下野真君。”
“下野真君的实力相对低微,手里只有两件四阶下品法器,他也没有修炼强大的四阶神通。”
“只要我见到他,对他偷袭,一棍,我就能取了下野真君的性命。”
接下来,杜独要考虑的,自然是如何见到下野真君,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解决掉。
下野国,国都。
杜独伪装成一名平平无奇的练气后期男修,身披一件青袍,缓缓走在宽阔的街道上,他环顾四周,鳞次栉比的店铺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一间店铺门口,立着一名名身形修长,长腿笔直,玉足莹润的美艳女修,她们见到平平无奇的杜独,眼里划过一丝不屑之色,却热情地和杜独打招呼:
“道兄,你可想和我探讨下阴阳之道?”
“哥哥,今夜良宵难得。”
“道友,我们能深入浅出的交流一番吗?”
......
一名名美艳女修,围着杜独,丝丝缕缕的体香涌入杜独鼻翼,杜独耸耸鼻子,脸色通红,一脸娇羞道:
“姐姐,我只想听曲,可以吗?”
“不做别的。”
一名身披素白薄纱,内穿绣着杜丹的粉红色肚兜的明艳女修听后,捂嘴一笑,抬起纤纤玉手,摸了杜独几把道:
“道友。”
“听曲,当然可以。”
“不过,你说的做别的,是做什么呀?”
闻言,杜独拿开此女的一双玉手,淡淡道:
“别忙活别的了。”
“快去给我找几个乐师吧!”
......
一盏茶后。
一间富贵奢靡的包厢内。
丝竹声,宛转悠扬,余韵绵长。
传入杜独耳中,杜独连连点头。
杜独坐在一张木椅上,目光扫过一名为其吹箫的美艳少妇乐师,眼前一亮。
继而杜独将视线转移到,一名拨弄琵琶的丰腴艳妇身上,一名弹琴的少女身上,一名......心底感叹道:
“依据我收集的情报得知,这些女修,大都不是倭国人士。”
“她们基本上都是,从东荒修仙界拐卖到倭国的女修,被倭国修士强行控制,继而从事一些不体面的工作。”
“今日,我杜独,就要拯救这些少女、少妇......”
想到这里,杜独拍了下桌子。
啪!
桌子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几名乐师见状,停止演奏,一脸惊恐的盯着杜独道:
“道兄。”
“你是对我们的演奏不满意吗?”
杜独听到几名乐师的话,摆摆手,淡淡道:
“我对你们很满意。”
“现在,我想让你们找一个管事的来。”
不多时。
一名穿着一件白裙的,练气后期赤足绝美女修,来到杜独的包厢里,对杜独道:
“哥哥,你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