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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那双如水的眸子里满是倔强。

那双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有泪花在打转。

但眼神却倔强得像头小母牛。

“我也要杀陈友谅。”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不行。”

赵沐宸拒绝得干脆利落。

那两个字像石头,硬邦邦地砸下来。

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你留在濠州。”

“总坛不能没人坐镇。”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是……”

周芷若还要再说,目光却瞥见了一旁的阿伊莎。

那个波斯女人,此刻正抱着弯刀,靠在门框上。

她靠得很随意,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门框上。

一身紧身黑衣,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胸前的高耸,像是要把衣服撑破。

腰肢的纤细,仿佛一折就断。

还有那双修长的腿,从开叉的裙摆里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每一处都在散发着野性的诱惑。

见周芷若看过来,阿伊莎挑了挑眉。

那眉毛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挑,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伸出舌头,舔了舔猩红的嘴唇。

舌头很红,嘴唇也很红。

舔过之后,嘴唇上泛着水光,亮晶晶的。

挑衅意味十足。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什么看?男人是我的。

周芷若气得牙痒痒。

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要带这个狐狸精去?”

她指着阿伊莎,声音都有些变调。

那根手指指着阿伊莎,指尖都在颤抖。

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她比你狠。”

赵沐宸伸手捏住周芷若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捏住她整个下巴。

手指上的血迹还没干,沾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这次去,是杀人,不是比武。”

“阿伊莎的刀,那是专门用来杀人的。”

他顿了顿。

“你不行。”

“你心太软。”

这三个字,像三把刀,扎进周芷若心里。

周芷若身子一僵。

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就是不肯落下来。

“谁心软了!”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峨眉派……”

声音尖锐,带着哭腔。

“行了。”

赵沐宸打断了她,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

带着血腥味的一吻。

那血腥味很浓,是铁锈的味道。

霸道,粗鲁。

直接把周芷若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那一吻很短,但力道很大。

撞得周芷若嘴唇发麻。

“乖乖在家等我。”

赵沐宸松开她的下巴,声音放软了一些。

“洗干净了等我。”

这句话说得轻佻,带着某种暗示。

周芷若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赵沐宸松开她,转头看向方艳青。

方艳青一直冷着脸站在旁边,抱着倚天剑,像尊冰雕。

从刚才开始,她就站在那里,一句话没说。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一块千年寒冰。

见赵沐宸看过来,她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那一声冷哼,像冰碴子掉在地上。

“别看我。”

“我才不会给你洗衣服。”

声音冷冷的,硬硬的。

但仔细听,能听出那一丝颤抖。

赵沐宸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

他凑得很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热气喷在她耳朵上,痒痒的。

“艳青师妹,帮我看着点芷若。”

“别让她被人欺负了。”

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还有……”

他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有些轻佻。

那语气轻佻得不像话。

“这次回来,咱们是不是该圆房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方艳青脑子里。

“滚!”

方艳青脸瞬间涨红,羞恼地抬脚就要踢。

那一脚踢得很猛,带起一阵风。

赵沐宸早就防着这一手,大笑着闪开。

他笑得很大声,很张狂。

“出发!”

他一声大吼,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那吼声像虎啸,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转身大步流星冲入夜色。

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像一头扑入深山的猛虎。

阿伊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跟在他身后。

她动起来的时候,像一阵风,无声无息。

经过周芷若身边时,她停顿了一下。

那一下停顿很短,几乎看不出来。

“放心。”

“我会替你把床暖好的。”

声音很轻,很媚。

带着浓重的异域口音。

说完,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消失在黑暗中。

那笑声在夜风里飘荡,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你!”

周芷若气得直跺脚,手中的手帕这次彻底被撕成了两半。

那手帕是她绣了很久的鸳鸯戏水。

现在变成了两半,鸳鸯也分开了。

一半落在地上,被风吹走。

另一半被她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方艳青看着赵沐宸消失的方向,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那手紧得指节发白。

心里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那失落像潮水,悄悄地涌上来。

这混蛋。

一定要活着回来。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

官道上,马蹄声如雷。

那声音像打雷,轰隆隆地响。

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赵沐宸一马当先,胯下的大黑马四蹄翻飞。

那匹马是他从蒙古王爷那里抢来的,通体漆黑,没有一根杂毛。

跑起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夜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风很硬,很冷,割得脸生疼。

但他毫不在意。

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局势。

陈友谅这次偷袭鄱阳湖,那是动了他的逆鳞。

不仅是为了地盘。

更是为了那几个还没出世的孩子。

那几个孩子,是他赵沐宸的种。

是他将来称霸天下的根基。

谁动他的孩子,他就杀谁全家。

黑风寨那边。

风三娘的肚子已经三四个月了。

那个泼辣的女人,肚子里怀着他的种。

想起风三娘那双大长腿,还有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赵沐宸的心里就一阵火热。

那女人在床上也是泼辣得很,像一匹野马。

怎么都驯不服。

但他喜欢。

还有承懿。

那个身世可怜的元朝公主。

肚子里也怀了他的种,已经四个月了。

那女人温柔如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每次见到他都躲,但躲的时候眼神里又藏着期待。

陈月蓉也是。

那个身材火辣到让人喷鼻血的陈贵妃,肚子也渐渐显怀了。

她是元顺帝的贵妃,却被他抢了过来。

一开始她哭得要死要活,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认命了。

现在怀了孩子,整个人都变了。

变得温顺,变得依赖。

三个孕妇,如今都躲在黑风寨那个隐蔽的地方养胎。

那里虽然易守难攻,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山高路远,万一有个闪失,他来不及救援。

只有彻底打服了周边这些势力。

把陈友谅这种毒蛇给拔了牙,斩了头。

给孩子们打下一个铁桶般的江山。

他才能安心。

“系统。”

赵沐宸在心里默念。

“这多子多福的任务,老子可是拼了命在做。”

“这次要是灭了陈友谅,奖励能不能给点力?”

他在等系统的回应。

等那个冰冷的声音。

等那个让他实力暴涨的奖励。

但系统没有回应。

依旧高冷。

像死了一样。

赵沐宸也不在意,这种时候,还是靠手里的刀更实在。

系统是死的,刀是活的。

刀在手,天下我有。

“徐达!常遇春!”

他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

声音很大,像打雷。

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有些破碎,但依旧清晰地传到了后面。

那声音穿过风声,穿过马蹄声,准确无误地传入两人耳中。

“属下在!”

徐达和常遇春策马赶上,一左一右护在赵沐宸侧。

两人催马的速度很快,马鞭抽得啪啪响。

胯下的战马也是百里挑一的好马,跑起来又快又稳。

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两人都是一脸的兴奋。

那兴奋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眼睛亮得像狼。

这是他们跟了新老大之后的第一仗。

必须要打得漂亮。

必须要让教主看看,他们不仅仅是饭桶,更是杀神。

是他们手里最锋利的刀。

“教主有何吩咐!”

常遇春大嗓门喊道,震得路边的树叶都在抖。

那嗓门真的大,像打雷一样。

震得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起来。

赵沐宸放慢了一些马速。

马速慢下来,从飞奔变成了小跑。

侧过头,看着身边的两员虎将。

月光下,两人的轮廓像刀刻的一样。

一个沉稳,一个粗犷。

但都一样的有杀气。

“刚刚人多眼杂,我不方便细问。”

“现在就咱们兄弟几个。”

“我跟你们打听个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徐达抹了一把脸上的风沙。

风沙打在脸上,像砂纸一样磨。

他抹了一把,抹下一层灰。

“教主尽管问!”

“只要是这道上混的,还没俺老徐不知道的!”

他的声音很自信,带着几分得意。

赵沐宸点了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精光一闪而过,像刀光。

“有没有听过一个叫刘基的人?”

他顿了顿。

“字伯温。”

这个名字说出来的时候,夜风似乎都停了一瞬。

听到这个名字。

徐达和常遇春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很有内容。

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那古怪说不清是什么。

像是惊讶,又像是忌惮。

“刘伯温?”

常遇春挠了挠满是络腮胡的下巴。

那胡子又浓又密,像一蓬乱草。

“教主,你说的是那个青田县的怪老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对,就是他。”

赵沐宸眼睛一亮。

那亮光很明显,像看到了猎物。

看来这两人果然知道。

“他在哪?”

“能不能把他给我弄来?”

他的语气很急,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徐达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

眉头皱得很紧,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教主,这人……有点邪乎。”

他斟酌着用词。

“听说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能掐会算。”

“但是脾气臭得很。”

“之前有不少义军首领想去请他出山。”

“结果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他那些奇门遁甲给困住了。”

“有的还在他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最后被泼了一身大粪赶了出来。”

他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

但又笑不出来。

因为那些人,现在都死了。

被别的势力吞并了。

或者被元朝剿灭了。

如果他们请到了刘伯温,会不会是另一个结局?

常遇春也跟着附和。

“是啊教主。”

他大嗓门嚷嚷着。

“那老小子傲气得很。”

“说是什么‘良禽择木而栖’。”

“看不上咱们这些泥腿子。”

“俺之前也动过心思,想把他绑来给兄弟们算算命。”

“结果到了青田一看,人早跑了。”

“听说去云游四海了。”

他说得很气愤,像受了多大委屈。

赵沐宸眉头微皱。

眉头皱起来,眉心出现一道深深的竖纹。

不在青田?

云游去了?

这也难怪。

像刘伯温这种大才,肯定是在观望天下大势。

在寻找真正的真龙天子。

他这样的人,不会轻易投靠任何人。

他要找的,是能成事的人。

是能一统天下的人。

原来的历史上,他是被朱元璋的三顾茅庐给感动的。

或者是被朱元璋那种不要脸的劲儿给磨服的。

朱元璋那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脸皮厚。

跪三天三夜,被泼大粪,他都干得出来。

现在朱元璋被自己压得死死的。

这刘伯温,自然也就还没着落。

“不管他在哪。”

赵沐宸握紧了缰绳,语气霸道无比。

那缰绳被他攥得紧紧的,像攥着某人的脖子。

“只要他还在这个世上。”

“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他转头看向徐达。

目光像刀子,直直地刺过去。

“打完这一仗。”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别跟我说请不来。”

“文的不行,就来武的。”

“绑也要给我绑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冷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老子这儿缺个算账的。”

“他要是敢不来,我就烧了他的道观,把他那几根胡子全拔了!”

这话说得霸道。

霸道得不讲道理。

但徐达听着,却觉得格外顺耳。

他虽然觉得这手段有点土匪。

但看着赵沐宸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反而涌起一股豪气。

那豪气像火,从心底烧起来。

这才是霸主该有的样子!

什么礼贤下士?

那是娘们儿干的事!

看上了,就抢!

人也好,地盘也好,女人也好。

统统抢过来!

抢不过来,就杀!

杀到他们怕,杀到他们服!

“是!”

徐达抱拳领命。

那一拳抱得很用力,骨节咔咔响。

“教主放心!”

“只要他露头,俺就是扛,也把他扛到教主面前!”

他的声音很响,很亮。

像发誓一样。

“好!”

赵沐宸大笑一声。

笑声狂放。

那笑声在夜风里飘荡,传出很远。

惊起了路边树林里的宿鸟。

扑棱棱飞起一片。

“驾!”

他猛地一夹马腹。

大黑马吃痛,长嘶一声,四蹄腾空,瞬间窜出去十几丈。

那一声长嘶,像龙吟。

四蹄腾空的时候,像飞一样。

身后的阿伊莎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她贴得很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黑色的面纱下,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异彩。

那异彩一闪而过,像流星。

她听不懂什么刘伯温。

但她听得懂赵沐宸语气里的那种掌控一切的霸气。

那霸气像火,烧得她心里痒痒的。

这个男人。

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不管是天下,还是那个所谓的谋士。

这种强大的占有欲。

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

那战栗从脊椎骨爬上来,一直爬到后脑勺。

和兴奋。

那兴奋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的手,悄悄环紧了赵沐宸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腰腹。

那腰腹硬得像铁,硌得她手疼。

但她不在乎。

身体随着马背的颠簸,与他摩擦着。

带来一种隐秘的快感。

那快感像电流,一阵一阵地传遍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面纱下,她的脸在发烫。

前方。

鄱阳湖的方向。

隐隐有火光冲天。

那火光很远,但看得很清楚。

红的,黄的,照亮了半边天。

那是战火。

也是赵沐宸称霸天下的第一把火。

陈友谅。

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老子来了。

既然你想玩偷袭。

那老子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残忍。

什么叫绝望。

赵沐宸舔了舔嘴唇,眼中杀机暴涨。

那杀机像实质,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如同即将择人而噬的恶魔。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

那是嗜血的光。

夜色更深了。

深得像墨。

一行人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刺向黑暗的最深处。

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风中。

只留下一串串烟尘,在月光下慢慢散去。

……

濠州城头。

周芷若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黑影。

风吹着她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

但眼泪已经不流了。

“他会回来的。”

方艳青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城楼,站在她身边。

声音依旧冷冷的。

但仔细听,能听出那一丝关切。

“我知道。”

周芷若点点头。

“可我还是担心。”

“那个狐狸精……”

她咬了咬牙。

“她不会得逞的。”

方艳青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不上那种女人。”

“也就是玩玩。”

周芷若转过头,看着方艳青。

月光下,方艳青的脸依旧冷冷的。

但那双眼睛里,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师姐,你喜欢他。”

不是疑问。

是肯定。

方艳青身子一僵。

没有说话。

“我也喜欢。”

周芷若苦笑了一下。

“可他不止有我们。”

“以后还会有更多。”

“那个狐狸精,只是其中一个。”

方艳青沉默了很久。

“那你怎么办?”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

夜风很凉,吸进去的时候,肺里都凉飕飕的。

“等他回来。”

“洗干净了等他。”

她重复着赵沐宸那句话。

脸微微发红。

“这是他要的。”

“我给。”

方艳青看着她,眼神复杂。

这个师妹,从小在峨眉长大,清心寡欲。

现在却为了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

爱情这东西,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走吧。”

方艳青转身。

“夜凉,别站太久。”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周芷若点点头。

最后看了一眼远方。

那里,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茫茫的夜色。

和无尽的风。

她转身,跟着方艳青走下城楼。

脚步声在台阶上回荡。

一下,一下。

像心跳。

……

鄱阳湖。

陈友谅的大营灯火通明。

中军大帐里,陈友谅正坐在主位上,看着面前的地图。

地图上,鄱阳湖的地形画得清清楚楚。

哪里水深,哪里水浅。

哪里有暗礁,哪里可以停船。

他都标得明明白白。

“大哥。”

一个将领走进来,抱拳行礼。

“探子来报,明教那边有动静了。”

陈友谅抬起头。

他长得不高,但很壮实。

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看上去很憨厚。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人阴得很。

心狠手辣,翻脸无情。

“什么动静?”

他的声音很粗,像破锣。

“赵沐宸亲自带人来了。”

“连夜出发,现在应该已经快到湖州了。”

陈友谅眯起眼睛。

那眼睛眯起来的时候,像一条毒蛇。

“来得好快。”

他冷笑一声。

“我还以为他要磨蹭几天呢。”

“没想到这么急。”

那将领有些担忧。

“大哥,听说他带了徐达和常遇春。”

“这两个人,可是猛将啊。”

“咱们是不是……”

“怕什么?”

陈友谅打断了他。

“两个莽夫而已。”

“咱们有水师,有战船。”

“他们那些旱鸭子,下了水就是靶子。”

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

撩开帘子,看着外面黑沉沉的湖面。

湖面上,停着密密麻麻的战船。

大的小的,高的矮的。

像一群怪兽,趴在湖面上。

“等他们来了。”

“让他们尝尝我陈友谅的厉害。”

他握紧拳头。

“这鄱阳湖,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话音刚落。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声音很乱,很杂。

隐隐约约能听见有人在喊:

“敌袭!”

“明教的人来了!”

“快起来!快起来!”

陈友谅脸色一变。

怎么可能?

这么快?

他猛地转身,抓起挂在墙上的大刀。

“传令下去!”

“迎战!”

他的声音像狼嚎,在大营上空回荡。

但喊杀声越来越近。

火光也越来越近。

陈友谅冲出帐篷,只见大营西边,火光冲天。

无数黑影在火光中穿梭。

刀光剑影,惨叫声,求饶声。

乱成一团。

“赵沐宸!”

陈友谅咬牙切齿。

“老子跟你没完!”

他一挥大刀,带着亲兵冲向西边。

夜色中,两股势力狠狠地撞在一起。

喊杀声震天。

鲜血染红了湖面。

也染红了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