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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 第367章 为了你的女人孩子,争这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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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为了你的女人孩子,争这个天下

笑得很轻松。

笑得很坦然。

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那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

仿佛那道笼罩着他的森冷杀意,不过是拂面的清风。

“教主想杀我?”

刘伯温摇了摇头。

他摇得很慢,很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笃定。

“若是教主想杀,刚才在下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在下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教主若是要杀,何须等到现在?”

“教主没动手,说明教主心里也清楚。”

“清楚杀了刘基,容易得很。”

“但杀了刘基之后呢?”

刘伯温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赵沐宸的心坎上。

“杀了一个刘基容易。”

“但杀了刘基,这逆天改命之后的烂摊子,教主一个人……”

“未必收拾得了。”

他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看着赵沐宸。

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清明。

仿佛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仿佛他早就知道,赵沐宸不会杀他。

赵沐宸的手掌,悬在半空。

悬了很久。

掌心的真气,依然涌动不休,但就是没有拍下去。

没有拍下去,并不代表他放过了刘伯温。

他只是在权衡。

权衡利弊。

权衡得失。

他需要知道,这个刘伯温,到底还知道多少。

他需要知道,这个刘伯温,到底想要什么。

“继续说。”

赵沐宸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那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之下飘上来的,没有一丝温度。

身上的杀气虽然收敛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浓烈,那么铺天盖地,但依然像一把悬在刘伯温头顶的利剑。

随时都可能落下。

随时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刘伯温也不客气。

他直接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在赵沐宸对面坐下。

动作自然,神态从容。

仿佛这是他的家,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刚才还想杀他灭口的魔教教主,而是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

既然话都说开了,也就没必要再装什么高深莫测了。

再装,就显得矫情了。

“教主既然不是此界中人。”

“那行事自然无所顾忌。”

刘伯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桌面。

“抢郡主,收峨眉,纳名妃。”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逆天而行。”

“若是常人,做一件,就要折损十年阳寿。”

“甚至不止是折损阳寿那么简单,还会祸及家人,殃及子孙。”

“但教主做了这么多,不仅毫发无伤,反而气运越来越旺。”

“这一点,从教主的面相上就能看得出来。”

刘伯温仔细地打量着赵沐宸的脸。

“在下初见教主时,教主虽然气势逼人,但眉宇之间,总有一股晦涩之气,那是命数之外的异数所带来的不谐。”

“但如今再看,那晦涩之气不仅没有加重,反而淡了许多。”

“这说明什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

指了指帐篷的顶端,那漆黑的,看不见星空的穹顶。

“说明老天爷管不了你。”

“或者说……这方天地的规则,在教主身上失效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这句话的分量,却重如泰山。

这方天地的规则,失效了。

这是何等的逆天?

赵沐宸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嘲弄。

“既然老天爷都管不了我。”

“那我还需要你来废什么话?”

“祸事?”

“我看是你危言耸听吧。”

他盯着刘伯温,眼神锐利如刀。

刘伯温摇了摇头。

他摇得很轻,但很坚决。

“教主此言差矣。”

“老天爷管不了你,不代表这因果就不存在。”

“因果这东西,玄之又玄,却又真实不虚。”

“它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也不因任何规则的失效而消失。”

刘伯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教主如今身系万千气运。”

“这万千气运,既是你的助力,也是你的负担。”

“若是只顾着自己快活,那自然无所谓。”

“大不了就是拍拍屁股走人,换个地方,继续快活。”

“但教主别忘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看向赵沐宸。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牵挂。”

说到这。

刘伯温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大帐的方向。

那是偏帐深处,另一顶更私密、更温暖的帐篷的方向。

那里,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躺着波斯圣女阿伊莎。

那个金发碧眼,美得不像凡人的女子。

此刻正沉浸在梦乡之中,对这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然后。

他又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南方。

投向了帐篷之外,那漆黑的夜空。

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片他从未去过,却了然于胸的土地。

那是福建的方向。

那里,群山连绵,云雾缭绕。

那里,有个叫黑风寨的地方。

一个不起眼的山寨,藏在深山老林之中。

“据在下所知。”

刘伯温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极清晰。

“教主在黑风寨里,可是金屋藏娇啊。”

“那位陈友定的女儿,陈月蓉。”

“那个当初在留月亭里,被教主强行占有的女子。”

“如今应该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吧?”

赵沐宸的瞳孔猛地一缩。

缩成了针尖那么大。

这件事。

除了他自己和几个心腹,根本没人知道!

那几个心腹,都是他亲手从后世带来的,绝对忠诚,绝对可靠。

陈月蓉被他藏在黑风寨养胎,深居简出,连寨子里的人都不常见到她。

为了掩人耳目,他甚至很少亲自去看她,都是通过秘密渠道传递消息。

连元军都没发现。

连那些无孔不入的探子,都没有察觉到半点风声。

这刘伯温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真的能掐会算?

难道他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还有那位风三娘。”

刘伯温没有理会赵沐宸的震惊,继续掰着手指头数着。

他数得很认真,像是在清点自家的财产。

“黑风寨的少寨主,性格泼辣,敢爱敢恨。”

“那个当初在寨子里,跟教主不打不相识的野丫头。”

“她肚子里,也有了教主的种,三个多月了吧?”

“哦,对了。”

刘伯温又伸出一根手指。

“还有那位元顺帝的掌上明珠,承懿公主。”

“那位金枝玉叶,天之骄女。”

“也是四个月的身孕。”

他数完了。

三根手指,代表三条人命。

不,不止三条。

是六条。

三个女人,和她们肚子里的三个孩子。

“教主啊教主。”

刘伯温放下手,看着赵沐宸,那目光里,有几分感慨,几分唏嘘,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这一口气,让三个女人为你怀了孩子。”

“而且这三个女人,身份一个比一个特殊。”

“一个是军阀之女,父亲是汉人军阀,占据一方。”

“一个是土匪头子,母亲是黑风寨的寨主,统率着一群山贼。”

“一个是前朝公主,父亲是蒙古皇帝,曾经统治整个天下。”

“这简直就是把全天下的矛盾,都集中在了你那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刘伯温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在赵沐宸的心上。

“汉人,山贼,蒙古人。”

“这三者之间,有着说不清的恩怨情仇。”

“她们的子女,将来如何相处?”

“她们的娘家,将来如何相待?”

“教主可以不在乎老天爷。”

“但你能不在乎她们吗?”

“你能不在乎你那些未出世的孩子吗?”

赵沐宸的脸色,终于变了。

彻底地变了。

如果说刚才刘伯温说他是穿越者,让他感到震惊。

那么此刻。

刘伯温如数家珍地报出他那些怀孕女人的名字。

报出她们的身孕月份。

报出她们的身份背景。

则是让他感到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那是一种被人完全看透,毫无秘密可言的恐惧。

这老东西。

简直就是个妖孽!

他怎么可能算得这么准?

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未卜先知这回事?

难道这些传说中的奇人异士,真的有什么鬼神莫测的手段?

赵沐宸想起了还在黑风寨养胎的三女。

想起了风三娘那个野丫头,整天喊打喊杀,一刻也闲不住。

现在挺着个大肚子,肯定憋坏了吧?

不知道她有没有偷偷溜出去骑马?有没有跟寨子里的人吵架?

想起了陈月蓉那个尤物,妩媚入骨,风情万种。

当初在留月亭,自己一时兴起,强行占有了她。

那时候,她眼里有恨,有怨,有无奈。

后来好不容易才让她归心,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

若是她出了什么事……

赵沐宸不敢往下想。

还有承懿公主,那个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的蒙古女子。

她肚子里怀着的,是自己的骨肉,也是蒙古皇族的血脉。

若是她们出了什么事……

赵沐宸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椅子的扶手木头里。

那坚硬的木头,在他的指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深深地嵌了进去,留下了几道清晰的指印。

“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沐宸的声音有些沙哑。

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板。

但他没有否认。

在聪明人面前,否认就是掩饰。

掩饰就是心虚。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在下想说的是。”

刘伯温正色道。

他那一向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超然的表情,此刻彻底收敛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是一种即将决定天下苍生命运的凝重。

“教主既然在这个世界留下了血脉。”

“那就等于有了软肋。”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的铭文。

“也等于在这个世界扎下了根。”

“从那一刻起。”

“你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时拍拍屁股走人的过客了。”

刘伯温的目光,直视着赵沐宸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惊涛骇浪。

“你要争这天下。”

“不仅是为了你自己。”

“更是为了你的那些女人,为了你的那些孩子!”

刘伯温的声音突然拔高。

拔得很高。

高到那声音在大帐的穹顶下回荡,震得烛火再次摇曳。

“教主神功盖世,自然不怕。”

“但你的女人呢?”

“你的孩子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大帐深处阿伊莎沉睡的方向。

“那位波斯圣女,美艳绝伦,倾国倾城。”

“若是教主败了,她这样的绝色女子,会有什么下场?”

刘伯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会被人充入教坊司,千人万人辱!”

“那些得胜的将军,那些觊觎她美色的男人,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把她当成战利品!”

“她的后半生,将在无尽的屈辱和痛苦中度过!”

然后,他又指向南方。

指向黑风寨的方向。

“还有你的孩子!”

“你的那些还没出世,还在娘胎里的孩子!”

“他们会被人从母亲的怀里抢走。”

“会被人摔死在襁褓之中!”

“会被人用刀挑起来,当成炫耀武功的战利品!”

“他们的鲜血,会染红那些胜利者的战袍!”

“这就是夺天下失败的代价!”

刘伯温的声音,如同惊雷,一字一句地炸响在赵沐宸的耳边。

“教主!”

“你,输得起吗?!”

嘭!

一声巨响。

那声音之大,之突然,之猛烈,简直就像是在偏帐内引爆了一颗炸弹。

赵沐宸身下的实木椅子,瞬间炸成了碎片。

不是裂开,不是散架,是炸开。

是粉碎。

无数木屑如同暗器一般,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有的射进了帐篷的布幔里,深深地嵌了进去。

有的射在地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有的从刘伯温的脸颊旁边飞过,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木屑横飞。

整个偏帐内,像是下了一场木头的暴雨。

赵沐宸站立在木屑之中。

他浑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那青筋,像是一条条愤怒的小蛇,爬满了他的额头,他的脖颈,他的手臂。

一股恐怖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是真气失控的外泄,是内心狂怒的外在表现。

那气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吹得刘伯温的青衫猎猎作响,连发髻都被吹乱了。

几缕散乱的头发,从发髻中挣脱出来,在风中狂舞。

“谁敢!”

赵沐宸怒吼一声。

那两个字。

如同惊雷炸响。

炸得整个偏帐都晃了三晃。

帐篷的支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帐外的徐达,听到这一声怒吼,吓得差点拔刀冲进来。

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刀已经拔出了一半。

那半截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但想到教主的命令,想到教主说过任何人不得入内,他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只是把耳朵贴在帐帘上,听得更仔细了。

他能听到里面粗重的喘息声,能听到木屑落地的沙沙声,能听到自己心跳的砰砰声。

帐内。

刘伯温虽然被那股气浪吹得有些站立不稳。

他的身子晃了晃,脚下踉跄了两步。

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终于钓到大鱼的渔夫。

像是终于等到云开的登山者。

他要的。

就是这个反应。

一个有弱点,有牵挂,有野心的霸主。

才是值得他刘伯温辅佐的真命天子!

一个无情无义,无牵无挂的人,就算得了天下,也守不住。

因为那样的人,不懂得珍惜,不懂得保护,不懂得为了什么而战。

如果赵沐宸真的只是个无情无义的穿越者。

如果他听完这些话,还能无动于衷,还能冷笑着说什么“女人如衣服,孩子如累赘”。

那他刘伯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想办法除掉这个祸害。

因为他辅佐这样的人,只会给天下带来更大的灾难。

但现在看来。

这个男人。

虽然好色,虽然霸道,虽然来历不明。

但他有血有肉。

他护犊子!

这就够了。

这就值得他刘伯温赌上这一把!

“教主息怒。”

刘伯温整理了一下被吹乱的衣衫,重新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用手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抚平青衫上的褶皱。

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不过是家常便饭。

“在下只是陈述利害。”

“既然教主不想看到那种局面。”

“那这天下。”

“教主就非坐不可!”

他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斩钉截铁。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赵沐宸深吸了几口气。

那呼吸声,如同破旧的风箱,粗重而急促。

他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真气。

那股真气,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想要寻找一个出口。

但他用强大的意志力,把它们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他看着刘伯温。

眼神复杂。

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有愤怒,有震惊,有欣赏,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

这老小子,刚才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他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他是在逼自己面对现实。

但他不得不承认。

刘伯温说到了他的痛处。

说到了他内心深处,那些他一直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面对的东西。

穿越过来这么久。

从第一天起,他就觉得自己是玩票性质。

反正有系统,有武功,有后世的知识。

走到哪都是大爷,遇到谁都能碾压。

实在不行,拍拍屁股走人,换一个地方继续快活。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

女人,不过是游戏里的奖励。

孩子,不过是游戏的衍生品。

但随着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

随着那些未出世的孩子,一个个在他脑海里变得清晰。

随着他在这个世界度过的时间越来越长。

那种游戏人间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就像风三娘。

那个在床上狂野得像头母豹子的女人。

那个在黑风寨里,敢跟他动手动脚的野丫头。

那个怀了他的孩子之后,变得温柔了许多,但骨子里还是那么倔强的少寨主。

现在应该正摸着肚子,站在山寨门口望眼欲穿吧?

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听他的话,不再舞刀弄枪?

还有陈月蓉。

那个高傲的贵妇,陈友定的女儿。

那个在密室里,被自己强行征服,从抗拒到顺从,从顺从到依恋的尤物。

现在为了孩子,也只能乖乖躲在土匪窝里,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

她那样养尊处优的女子,受得了山寨的粗茶淡饭吗?

还有承懿公主。

那个温柔如水的蒙古女子。

她肚子里怀着的,是元朝皇族的血脉,也是自己的骨肉。

她会不会因为思念家乡而暗自垂泪?

自己要是输了。

要是真的败了。

她们的下场……

赵沐宸不敢想。

真的不敢想。

只要那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就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刘伯温。”

赵沐宸沉声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很稳。

稳得像是一座山。

“你赢了。”

“你成功激起了我的杀心。”

“但这杀心,不是对你。”

“是对这天下所有敢挡我路的人!”

赵沐宸一步步走向刘伯温。

他走得很慢,很稳。

每一步落下,脚下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那是用力过猛,踩碎了地上的木板。

每走一步。

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

那气势,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

直到走到刘伯温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

一个高大威猛,杀气腾腾。

一个文弱瘦削,云淡风轻。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沐宸伸出一只大手。

那只手,宽大,厚实,布满老茧。

那是常年握刀,常年练武,常年杀人的痕迹。

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粗大有力。

这是一只杀人的手。

也是一只可以托举江山的手。

“既然你能算出我有三个孩子。”

“那你能不能算出。”

“我赵沐宸。”

“能不能给这三个孩子,打下一个万世不拔的基业?”

刘伯温看着那只伸过来的大手。

那只手,就在他眼前,近在咫尺。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握住。

只要他握住,就意味着从此以后,他将和这个男人绑在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刘伯温,将不再是那个闲云野鹤,游历天下的青田先生。

而将成为这个男人的军师,成为这个男人的谋士,成为这个男人的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