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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反派庶女不好惹 > 第169章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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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章,燕然,明日你们俩去一趟郭府,给陈夫人拜个晚年,顺便邀郭表哥出门参加文会。”韩胜玉道,“以文会友,不谈功利,最适合交流学业、开阔眼界,陈夫人一直希望郭表哥能尽快融入金城,这是个好机会。”

韩燕章有些迟疑:“我们直接去?会不会太刻意?而且母亲那边……”

“正因为你们是晚辈,又以探讨学业为由,才不会引人疑心。夫人若是问起,就说是我的主意,夫人很喜欢这个侄子,定然也希望他能多交几个朋友,提升学业,将来能蟾宫折桂。”韩胜玉道。

韩燕然心思细腻,问道:“姐,那我们带表哥去见哪些人?若是真安排了文会,需不需要提前准备?”

韩胜玉笑了笑,“集贤楼日日有文会,发起人是国子监几位学风严谨、家世清白的监生,不涉党争,只论文章。带郭表哥去正合适,至于你们自己,”她看向兄弟二人,“多听,多看,少说,记住你们只是作陪的,不要抢风头。最好,让郭表哥展露一下才华。”

兄弟俩懂了,点头应下,他们在界衡书院读书最大的好处不止是学业有进益,更是结识了不少同窗,带表哥认识几个朋友,自是没什么问题。

韩胜玉又跟韩燕庭商议了一下承天府的事情,后来索性打发了燕章兄弟,跟着堂哥去见了二伯父,商议半日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次日,韩燕章与韩燕然备了礼物,登了郭府的门。陈氏见到二人虽有些意外,但听明来意,是想邀郭云瞻参与文会,结交良友,陈氏惊喜不已,自是满口应下。

她正愁儿子整日闭门读书,在金城一个人都不认识,韩家兄弟此举可谓雪中送炭。此刻,瞧着韩燕然也顺眼许多,态度比以前亲切几分。

郭云瞻自来了金城就一直在府中不曾出门,听闻能出去与同龄学子交流,眼中难得有了些光亮,便随韩家兄弟出了门。

韩燕然鬼精鬼精的,一路上跟郭云瞻聊的热络,不动声色的将郭府的情形打听的七七八八。

韩燕章在一旁没有阻止,只是心里却有些难过。韩家与郭家本是姻亲,那是他亲娘舅家,两家到底是有了隔阂。

难过归难过,但是他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边,应该做什么。

三人去了集贤楼,会上果然多是潜心学问的年轻士子,氛围清雅。郭云瞻起初拘谨,但在韩燕然有意引导下,渐渐也能就一些经义问题发表看法,甚至与一两位监生相谈甚欢。

韩燕章则如韩胜玉所嘱,并不多言学问,只在一旁观察,偶尔插科打诨,调节气氛。

他注意到,当有人闲聊提到近日京中官员变动、承天府等话题时,郭云瞻便会下意识地沉默或移开目光,显得兴致缺缺,甚至有些回避。

这细微的反应,被韩燕章记在心里。

文会结束,送郭云瞻回府后,兄弟俩立刻将所见所闻告知韩胜玉。

“表哥对官场话题明显排斥,不像是知情或热衷的样子。”韩燕章总结道,“倒是谈起学问和些山水逸闻,话会多些。”

韩胜玉点头,这与韩姝玉之前探得的情况吻合。

“做得好。”韩胜玉赞了一句,“这几日,多约他出去,不必每次都谈学问,逛逛书肆、看看金石古玩也行,你们本就是表兄弟,只要陈夫人没有害咱们之心,合该好好相处常来常往的。”

送走兄弟俩,韩胜玉沉吟片刻,决定亲自去见萧凛。

马原振与陈复礼的关系,她得尽快摸到些真相。

她让如意准备了出门的衣裳,藕荷色缠枝纹褙子,配月白裙子,既不显眼,又雅致大方。

大过年衙门也不上班,让人给萧凛送了拜帖,约他在状元楼会面。若是去成国公府,实在是太显眼了些。

申时初,韩胜玉的马车停在状元楼外,付舟行在前引路,一路上了提前定好的三楼包厢。

不过片刻,萧凛便到了。

身穿墨蓝色缂丝长袍,腰束玉带,头戴金冠,外披玄色鹤氅,与往日穿官服的模样大为不同,一身公府世子低调奢华的气派。

“三姑娘,新年大吉,事事如意。”萧凛立在门口,见到韩胜玉笑着开口拜年。

“世子,过年好啊,新的一年祝世子步步高升,万事顺意,福禄双全。”韩胜玉双手一团笑眯眯的回道。

萧凛走过去在韩胜玉对面坐下,他的侍从李贯与付舟行一起守在门外。

“冒昧打扰世子。”韩胜玉也不绕弯子,“实是因家中一些琐事,牵扯到通政司一位马参议,以及西淮按察使陈宗礼陈大人。世子曾在通政司任职,想必对司内人事更为熟悉,故特来请教。”

萧凛眼神微动:“马原振?陈宗礼?”

“正是。”韩胜玉点头,“听闻陈复礼能复起,走了马参议的门路,不知世子可知此事?”

萧凛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看了韩胜玉一眼:“马原振还没那么大的本事,能让陈宗礼无罪复职。”

韩胜玉心道,果然如此。

她看着萧凛,“想来萧世子应该知道些韩家与郭家的事情。”

“略有耳闻。”

“世子谦虚。”

萧凛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对上韩胜玉自在舒展的面容,叹口气道:“三姑娘,你如今在金城许多世家中备受瞩目,所以韩府的事情,很多人也会暗中关注些。”

“大家彼此彼此。”韩胜玉眉眼弯弯。

萧凛:……

这样一说,好像就不那么尴尬了。

“马原振此人,能力平平,但擅钻营。他能坐稳右参议之位,是因为东宫之故。”

韩胜玉虽然这般猜测,但是萧凛亲自说出来,她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起来。

东宫真是块狗皮膏药,沾上了就撕不下来。

“至于陈复礼,”萧凛继续道,“我想以三姑娘的聪慧,大概也能猜到几分了。”

“冲着我来的?”韩胜玉嗤笑一声,“我可真是好大的面子,为了针对我,他们居然对一位按察使下手,何德何能,我真是自惭形秽。”

萧凛听着韩胜玉阴阳怪气的话,没忍住笑了,“正因为他们拿你没办法,这才从你身边的人下手。只不过是陈宗礼扛不住投敌罢了,你心中既然早有预料,便也不必为此恼火了。”

萧凛看着她,少女眉眼沉静,眼带嘲讽,明明身处漩涡边缘,却镇定从容。他想起焦炭之事中她的奇思与果断,胸有丘壑,自是处事不惊。

“还有件事情,想要请教世子。”

“三姑娘,请讲。”

韩胜玉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将纪润用承天府通判一职拉拢二伯父的事情讲了,最后道:“一官两卖,他们可真是会做买卖,杀人放血,还要人磕头跪谢呢。”

萧凛不知还有此事,脸色凝重起来。

“承天府通判一职,吏部确有议论,人选未定。”萧凛缓缓道,“韩二老爷在任上时政绩出众,按正常程序提请,未必没有机会,但是很难。关键在于,有人得给他这个机会。”

韩胜玉笑,“纪润不就是那个人吗?这算盘打的,都崩到我脸上了。”

这话说的如此俏皮,萧凛不由莞尔一笑,三姑娘总是能说出一些让人耳目一新的话。

“那你想怎么办?”萧凛见韩胜玉还能如此稳得住,就知道她肯定是有办法了。

韩胜玉就道:“送到嘴边的肉,不吃,岂不是对不起他们这番苦心?”

萧凛一愣,“这可有毒,风险极大!”

“富贵险中求。”

这几个字从韩胜玉口中出来,萧凛眼中带了几分赞叹,“换做我,也要一口吃下。”

韩胜玉笑,“世子与我果然是同道中人,以茶代酒,谢世子今日指点之情。”

韩胜玉举起茶杯,萧凛眉眼温和也跟着举杯,热茶下肚,他看着对面的小姑娘,“你可知太子准备过了年为纪承徽请封良娣的事情?”

“良娣?”韩胜玉一脸惊讶,“我以为太子殿下如此宠爱纪承徽,会为她请封太子妃呢,原来只是个良娣啊。”

萧凛总觉得韩胜玉这话阴阳怪气的,但是偏她一脸真诚,他沉默一瞬,这才说道:“即便是纪承徽是鹊山纪家人,但是到底流落在外长大,能请封良娣,还是皇后娘娘愿意松口之故。”

“纪少司在靖安司威名赫赫,原来在宫中贵人眼中,也不过如此而已,靠他的脸面,纪承徽连个良娣都混不到呢。”

萧凛这回确定了,韩胜玉就是在嘲讽。

看来,纪润是真的惹到她了。

这小姑娘气性大的很,偏骂人还要一副真诚的模样,怪唬人的。

“可还需要我帮忙?”萧凛问道。

韩胜玉摇摇头,“能得世子今日指点,已经是我的福气了,剩下区区小事,杀鸡焉用牛刀。”

这口气……可真是不是一般大。

承天府通判的事情,只是区区小事吗?

说完正事,韩胜玉就要起身告辞,就听着萧凛开口说道:“韩家初次在金城过年,三姑娘可还习惯?”

“没什么不习惯的,对于我而言,在哪里都一样。”

“都一样吗?”萧凛很是意外。

“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放放烟花,守守岁,自是在哪里都一样的。”

萧凛双眸凝视着韩胜玉,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明明带着笑,但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双眼睛深处十分平静。

半晌,萧凛应了一句,“你若这般说,倒是没错了。”

韩胜玉笑了,站起身道:“道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年后长风炉若有哪里需要我,世子只管来找我,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凛也跟着起身,“三姑娘这话,我记下了。”

“那我先告辞了。”

“三姑娘,慢走。”

韩胜玉穿上氅衣,大步往外走,萧凛先她一步,伸手为她打开门。

韩胜玉心想贵为世子,却有君子之风,这人委实很难不让人有好感。

端肃君子,就是他这样的。

若是性子再开朗宜人一些,不知多少闺秀想把他抢回家当夫郎呢。

韩胜玉没有回韩府,而是让付舟行驾着车送她去了白梵行那里。

白梵行果然蹲在车行,见到她一脸惊讶,“你怎么忽然就来了?”

“查勤!”

“查勤?”

什么意思?

“看你有没有偷懒!”

白梵行嗤了一声,“我给自己赚钱,还能偷懒?”

韩胜玉竖个大拇指。

白梵行小心翼翼的看着韩胜玉,“你心情不好?”

韩胜玉意外的看了白梵行一眼,他居然能看出来?

“你这什么眼神?”

瞧不起他?

韩胜玉立刻道:“白少爷自从摆脱纨绔一心干事业后,如蛟龙入海,雄鹰展翅,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白梵行闻言眼睛都要笑开花了,听听人家这话说的,比他爹说的就是好听。

他爹只知道骂他!

“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白梵行将手中的零件丢下,带着韩胜玉进了内堂。

室内烧着火盆,融融暖意扑来,让人四肢都舒展开了。

白梵行将红泥炉上的大铜壶拎起,亲自给韩胜玉烫壶泡茶,这才在她对面坐下。

韩胜玉接过茶盏,笑着说道:“白少爷亲手泡的茶,想来没几个人能喝上,今日我有口福。”

“快说,你又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大过年的,当然是赚钱啊,开年顺,一年顺,开年赚,一年赚。”

“你的船要回来了?”白梵行差点跳起来,天知道他等多久了。

“没有。”

白梵行:……

“那赚什么钱?”

“朝廷的钱。”

“你疯了?”

朝廷的钱是那么好赚的,不扒他们一层皮都是好的。

“快‘呸’一声,大过年的不要说晦气话。”

白梵行被韩胜玉那双眼睛盯着,只得“呸”了一声。

他的形象啊,彻底没了!

“开年榷易院的事情就要确定了,你知道吧?”

“自然,你有办法了?”

“白少爷果然聪明,有了那么一点点小办法,只是需要白少爷帮点小忙。”

白梵行只觉得浑身一凉,毛骨悚然,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想做什么?”

韩胜玉一说一点点,肯定不是一点点。

“太子要建榷易院,是想扒咱们的皮,吃咱们的肉,喝咱们的血,这样的好事,当然大家一起享啊。”

白梵行:……

“你想干什么?”

他还想活着啊。

看着白梵行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韩胜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这才道:“白少爷,你这胆子,还得练练啊。我说赚朝廷的钱,又不是去户部库房偷银子,是正大光明地做买卖。”

白梵行松了口气,但依旧警惕:“什么买卖能扯上朝廷?还要我帮忙?”

“榷易院。”韩胜玉放下茶盏,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开年后,朝廷重开榷易院管理海外贸易,已成定局。官牙行会重新核定、发放牙帖,对进出货物也会重新厘定税则、规范流程,这里面,就有大把的机会。”

白梵行眼睛亮了亮,“你是说,咱们拿下几张牙帖,或者参与货物采买运输?”

“牙帖自然是要拿的,但那是后话,如今咱们有海船在手,别人眼里的大肥肉,牙贴肯定会卡我们,才好吃我们的血肉。”韩胜玉摇头,“我想的是另一条路,为榷易院提供配套服务。”

“配套服务?这又是什么?”白梵行不解,好新鲜的词儿。

“新建榷易院,需要大量人手吧?懂番货的鉴定师、熟悉海路水文和各国律法的人才、仓储管理、货物分类打包、甚至安全护卫……这些,朝廷不可能全用自己的官吏,必然要外包一部分给民间可靠的商行。”韩胜玉条理清晰地说道,“咱们合伙,成立一个……嗯,就叫四海汇通商行,专做这些配套服务,如何?”

白梵行听得心潮澎湃,“真的?这得赚多少钱,能给我表哥买多少军粮?想法是好,可朝廷凭什么用我们?那些老牌的牙行、船行、镖局,不比咱们有经验?”

韩胜玉听到这话心情挺复杂,这老实孩子赚到钱就想给表哥买军粮,真实诚啊。

是个好孩子,找他合作不用担心被背刺。

她就喜欢能干的老实人!

“经验是死的,人是活的。”韩胜玉笑道,“老牌有老牌的优势,但也有积弊,关系盘根错节,效率未必高。我们新,就意味着灵活,规矩可以由我们来定,服务可以做得更精细。更重要的是……”她压低了声音,“我们干净。”

白梵行:!

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对。

白梵行若有所思。

皇上最怕的就是官员勾结舞弊,中饱私囊,欺上瞒下。

“那……需要我做什么?”白梵行问,

“两件事。”韩胜玉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打听清楚榷易院具体由哪位大人主管,章程细则何时出台,哪些服务最可能外包,负责此事的又是哪些衙门、哪些官员,我们需要精准的信息。”

白梵行点头:“这个我可以想办法。”

“第二,”韩胜玉看着他,“这件事情除了你父亲,要对外保密。”

白梵行听得连连点头,忽然僵了一下,“我表哥也要保密吗?”

韩胜玉也是一愣,随即想了想,“三皇子殿下那就算了,你可以说。”

毕竟以后还有很多事情,得需要三皇子帮忙,朝中有人好做事。

白梵行猛地松口气,他可从没跟表哥隐瞒过什么事情,要是骗他很难,就怕自己什么时候说溜嘴了。

要是没保住密,韩胜玉不得拎着刀砍他?

韩胜玉瞧着他这模样心中发笑,随即又道:“还有件事情,车行与汇通要分开,不要让人知道你我联手,你主车行,我主汇通。”

“这又是为什么?”

“肉不能放在一个盘子里,这叫做风险分担,而且咱们自己给自己树立一个对手,对家会更放心,他们不会知道咱们其实是一家同吃。”

生意还能这样做?

好阴险!

但是,又觉得好刺激。

白梵行搓搓手,“我长这么大,就没干过这么猛的事儿。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可表哥知道车行你为主。”

“没关系,三皇子殿下自己人,知道就知道。”韩胜玉笑道。

“那我爹?我爹也知道车行是你要开的。”

“白尚书一向公正廉明,还是不要告诉他汇通与你有关的事情。若是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说不迟,榷易院兹事体大,我怕尚书大人身边人员复杂容易走露消息。若是尚书大人问起,你就说在商言商,车行与汇通各凭本事,不影响咱们私下的情分。”

白梵行看着韩胜玉,一脸苦大仇深,“我爹很聪明,我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猜到。”

“只要撑过榷易院成立前几个月夺权的日子就行。”韩胜玉道。

她只需要白尚书刚正的秉性在汇通抢夺榷易院生意的关口,处处针对汇通,然后打消太子一系的怀疑。

白梵行终于聪明了一回,看着韩胜玉说道:“你让车行跟汇通打擂台?”

“对。”

“你这是庄家通吃?”

“不行吗?”

白梵行:……

什么分担风险,她是想一锅端!

“给车行想好名字了吗?”

“还没定好。”白梵行叹气。

“就叫通达吧。”

“通达?”

“汇通,通达,一看就是对家,竞争到连名字都要一较高下。”

白梵行惊愕的看着韩胜玉,这人连名字都不放过!

韩胜玉高高兴兴走了,白梵行满眼繁星的去了三皇子府找他表哥。

韩胜玉说了只能跟表哥说,他需要找个人吐槽一下,安抚一下自己受刺激的小心灵。

离开车马行,天色已近傍晚。韩胜玉坐在回府的马车上,闭目养神。

承天府通判的困局,需要破。榷易院的机遇,需要抓。工部的暗箭,需要防。陈宗礼背后牵涉到东宫,现在还不能确定陈氏知道多少。

想想就叹气,好多事情要做,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

马车微微颠簸,韩胜玉睁开眼,撩开车帘一角。

金城的街道华灯初上,节日的气氛还未完全散去,街上熙熙攘攘,炭价逐渐恢复,百姓们过年都有了笑容。

她放下车帘,靠回车壁,嘴角微弯。

虽然她只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但是好高兴啊。她就想过太平盛世的好日子,赚赚钱,享享福,仗剑骑马,云游天下。

相信那天不会太远了。

回到韩府,刚进二门,就见吉祥一脸焦急地等在二门,“姑娘,您可回来了!夫人让您立刻去正院一趟,说是舅老爷从任上派人送了急信来,太太看后脸色很不好,发了好大的脾气!”

郭舅舅的急信?

韩胜玉微楞,怎么也没想到,郭舅舅会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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