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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一切从边水往事开始 > 第244章 没有危难那就制造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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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没有危难那就制造危难

吃完饭,李星河找了家客栈住下。

第二天,李星河一大早起来就往城东赶去。

十来里的路很近,如果全力施展轻功的话,也就两三分钟的事。

不过,李星河没有着急赶路,而是边走边观察,一路上记下了所经之处的地理环境,就这么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来到了虹桥。

虹桥不大,但很繁华,除了小了点,该有的都有,简直就是个小县城。

全保长在虹桥颇有名望,他的住处也很好找,镇上最大的那个三进院子就是。

青砖黛瓦,门楣上悬挂“全府”字匾,门口有两个石狮子,比周围的民宅气派多了。

李星河没有直接上门,而是选择暗中观察,他要先确认哪个是赵与莒。

全府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李星河每天早上来虹桥观察,晚上回客栈休息。

一连三天,终于锁定了目标。

那是个少年,看起来十二三岁的样子,身材瘦削,五官清秀,眼神里带着几分忧郁和拘谨,他每次进出都是低着头,脚步匆匆,从不跟人多说话。

李星河目光落在那少年身上。

这就是未来的宋理宗?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农家少年嘛。谁能想到三年后他会踏入皇宫,六年后他会成为南宋的天子?

“命运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啊!”李星河心里感叹。

那么,问题来了。

他该怎么接触赵与莒呢?

直接上门,说自己是赵与莒命中注定的贵人?

太假,也太突兀。

一个陌生人,突然接近一个寄人篱下的少年,还说自己是他的贵人,别说全氏和全保长不会信,就是赵与莒也不会信啊。

他需要一个合适的切入点。

李星河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想要让人最快信任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救人于危难之中。

如果没有危难,那就制造危难,然后再解决危难。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

李星河换上夜行衣,从客栈的后窗翻出去,然后全力施展轻功。

很快,他就来到了虹桥全府后墙,他脚尖一点,轻飘飘地越过墙头,落在院子里。

全保长家的房屋布局他早已摸清了,赵与莒兄弟俩就住在后院东厢房。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东厢房的窗下,用手指蘸了点唾沫,在窗纸上捅了个小洞,屋里黑乎乎的看不甚清。

但以他的视力,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还是能看清屋里的情况的。

赵与莒兄弟俩已经睡着了。

李星河轻轻推开窗户,翻身而入,他走到床边,伸手点了两人的睡穴,确保他们不影响自己工作。

李星河从空间取出手电筒,打开照向床上,找到了赵与莒。

少年的脸庞显得格外稚嫩,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李星河想起历史上这位皇帝的悲惨命运。

先是被权臣拥立,前半生形同傀儡,后半生励精图治,晚年又沉迷声色,死后陵墓被盗,头骨还被做成酒器……

还真不是一般的惨啊!

“遇上我,算你运气好。”李星河低声说了一句,“不过,得先让你睡几天。”

李星河伸手揪住赵与莒的一缕头发,运起九阳神功,真气如刀锋,那缕头发当即断落。

他从空间取出一张符纸,先用朱砂笔在上面写下赵与莒的名字,又画下一道复杂的符文,接着把头发包在符纸里,叠成一个小纸人。

然后,他把纸人放在床上,手掐法诀,低声念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傀儡之术,听我号令——疾!”

话音刚落,床上的纸人猛地一颤,然后静止不动。

与此同时,赵与莒也跟着一颤,随后便安静下来,呼吸却变得更加绵长,更加深沉。

李星河又从空间取出一粒药丸,塞进赵与莒嘴里,药丸入口即化。

这药丸是他按照《医经》里的方子配制的,可以保证赵与莒在昏迷状态下不会饿死,也不会脱水。

但有效期只有七天。所以,他必须在七天之内解除傀儡术。

否则,真要把赵与莒给饿死了,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做完这一切,李星河将纸人收入空间,然后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三天后,全府乱了套了。

全保长的外甥赵与莒突然昏迷不醒,全氏请遍了山阴县的名医,都束手无策,也查不出病因,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怪症”。

全氏急得天天以泪洗面,全保长也是愁眉不展。

这天,全保长又请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中医来给赵与莒看病。

老中医号了半天脉,发现脉象正常。他翻开赵与莒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正常。又探鼻息,呼吸正常。再听心跳,怦怦有力。

“这……”老中医皱起眉头,捋着胡须,“怪哉,脉象平和,气息如常,五脏无恙,却为何就是不醒呢?”

“大夫,他到底怎么了?”全氏急得直掉眼泪。

“这个……老夫也说不上来。”老中医无奈摇头,“老夫行医三十多年,还从没见过这种病症。要不,您再请别的大夫看看?”

全氏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她抱着赵与莒哭喊起来:“莒儿,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最后,老中医临走时,迟疑着说了句:“这孩子,怕不是……中了邪吧?”

这句话差点没把全氏吓晕过去。

全保长赶紧扶住她:“妹妹别急,咱们再请大夫就是了,不行,就请和尚道士……”

第四天,全氏请了和尚来念经,又请了道士来做法,但都没用。

虹桥镇上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听说全保长那个外甥得了怪病,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治不好。”

“可不是嘛,一直昏睡,怎么叫都不醒,跟死人似的,可又还有气。”

“邪门儿,别是撞了什么邪祟吧?”

“和尚道士都请了,没用。真是邪了门了!”

李星河听到这些议论时,知道是他闪亮登场的时候了。

第五天早上,李星河换上一身道袍,手里拿着一柄拂尘,施施然来到全府门口。

他叩了叩门环。

不一会儿,门房从里面打开门,上下打量着他,问:“道长有何贵干?”

李星河打了个稽首:“贫道路过贵府,见府上隐隐有阴气笼罩,恐有邪祟作乱,特来提醒。”

门房听了脸色一变:“道长稍等,我这就去禀报!”

不一会儿,大门完全打开,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急步迎了过来,正是全保长。

全保长这几天正被外甥的事搞得焦头烂额呢,听说有道士在门口说,看出他府上有邪祟,便赶紧出来看看。

结果一看竟是个年轻道士,他本想回去。

但再看这道人虽年轻,却生的高大挺拔,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手持拂尘,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他收起轻视之心,开口问道:“敢问道长如何称呼?”

“贫道星河子。”李星河打了个稽手。

全保长拱手还礼,说道:“方才听门房说,道长看出我府上有阴气?”

“正是。”李星河点点头,一脸的高深莫测,“贫道观贵府上方,有阴气缭绕,这是邪祟作乱的征兆。敢问贵府最近可是出了怪事?”

全保长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长真能看出我府上有阴气?”

李星河掐指算了算:“此阴气盘踞在后院东厢房,应是冲着一个少年而来。”

全保长脸色大变:“道长果然是高人!我那外甥确实住在东厢房,他已经昏迷五日了,请了许多大夫都治不好!”

“带我去看看。”

全保长连忙把李星河领到后院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