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引了结至僻静处:“大师,了空住持因何而亡?”
“师兄赴华山途中……中毒殒命。”了结悲声道。
“可知是何毒?”梵清惠急问。
此毒前所未见!了结沉声道。
梵清惠柳眉微蹙:可是沈无极所为?
尚无定论。了结摇头叹息,然此事因沈无极而起。若非他强占镇宗袈裟,住持师兄也不会前往华山,更不会遭此暗算。
梵清惠眼神一凛:此事必须彻查,佛门威严岂容**!
还望师太为净念禅宗主持公道。
慈航静斋义不容辞。
作为佛门魁首,慈航静斋绝不会坐视不理!
光明顶脚下,沈无极携着宋玉致与阿紫风尘而归。
黄蓉、绾绾、阿朱等人早已在山门前等候。
见到众女,宋玉致与阿紫对视一眼,俏脸上难掩讶异。
二女未料光明顶上竟有如此多绝色佳人,且皆与沈无极关系匪浅。
好个**种子!
二女暗自腹诽。
沈大哥!黄蓉急步上前,素心姑娘危在旦夕!
怎么回事?沈无极神色骤变。
天香豆蔻服下后,她体内千年玄**突然发作。黄蓉语带哽咽,成大哥虽用金刚不坏神功为她续命,但......
成是非呢?我不是说过金刚不坏神功能解毒吗?
他被铁胆神侯重伤,已无力继续......
带路!
寝殿内,成是非正勉力为素心运功。他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竟比素心更显虚弱。连日疗伤使他深受寒毒侵蚀,已是强弩之末。
素心则气若游丝,命在旦夕。
全赖成大哥这些日子的金刚不坏神功,素心姐姐才撑到现在。黄蓉低声道。
沈无极颔首:你先退下休息。话音未落,成是非乍见沈无极归来,心神一松竟昏厥倒地。
无妨。沈无极一道真气渡入其体内,令护卫抬去休息,待我救治素心后再去看他。
蓉儿留下,其余人退出。
帷帐轻垂,沈无极凝视榻上佳人,不由轻叹一声。
素心不愧是古三通和朱无视最为珍视的女子,容颜绝丽无双,盈盈而立便能令天地失色,其美貌足以与任何佳人比肩。
更令人惊叹的是,此时的素心仍旧保持着少女般的青春容貌,丝毫不输于二八芳华的女子!
只是,如今的她如同一块寒冰,面容苍白如雪,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蓉儿,将她的衣衫褪下。”沈无极低声吩咐道。
“啊?”黄蓉一怔,疑惑道,“沈大哥,当真要全部褪去?”
见黄蓉神色迟疑,沈无极只得解释:“稍后我需以真气化解她体内的千年玄冰寒毒,若不褪去衣物,驱毒时产生的热气将会郁结于体内,轻则病重,重则危及性命。”
闻言,黄蓉面颊微微一红,知晓自己误解了沈无极的意思,赶忙为素心除去衣衫,随即静立一旁。
面对不着一缕、美得动人心魄的素心,沈无极却未生杂念,只将她扶起,盘坐于其后,双掌轻贴其背,运转乾坤圣阳诀,炽烈雄浑的真气缓缓注入其体内。
不多时,素心头顶白雾蒸腾,原本白皙的肌肤渐渐泛红,沁出细密的水珠。
“蓉儿,速将水珠擦净!”沈无极沉声道。
黄蓉连忙取来备好的巾帕,轻轻拭去素心身上的水珠。那水珠冰冷刺骨,正是千年玄冰释放的寒气所化。
时间悄然流逝,素心苍白的脸庞逐渐浮现一丝红晕,冰冷的躯体也渐渐有了温度。
黄蓉见此,紧绷的神情稍缓,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已知晓,素心姑娘已无大碍!
疗愈之程,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沈无极收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目不斜视地为素心盖好衾被,将她安置于床榻之上。
“沈大哥,素心姑娘如何了?”黄蓉急切问道。
沈无极淡然道:“无恙,明日便可醒来。”
千年玄冰之毒于乾坤圣阳诀而言,不足为虑。耗费两时辰,只因素心根基虚弱。
“如此甚好!”黄蓉欣然道。
沈无极又道:“蓉儿,我去看看成是非,素心便托付于你。”
“好。”黄蓉点头应允。
沈无极踏入成是非房中,见他已然沈醒,正自行调息。
见沈无极到来,成是非匆忙起身:“教主,我娘亲怎样了?”
“她已安然无恙。”沈无极答道。
“太好了!”成是非喜形于色,当即欲往探望。
“暂且莫去打扰,让她好生休养,明日自会醒转。”沈无极劝止道。
“好!”成是非爽快应道。
沈无极微微一笑:“我来为你疗伤。”
成是非连忙抱拳:“多谢教主厚爱!”
尽管身负重伤,体内还残留着千年玄冰的寒毒,但成是非根基扎实,不仅练就金刚不坏神功,更继承了古三通四十年深厚功力。
不过片刻,沈无极便运功将他体内的寒毒尽数驱散。
“教主大恩,没齿难忘!”
疗愈后的成是非激动下拜,他清晰感受到体内寒毒尽消,伤势也大为好转。
“起来吧。”
沈无极轻轻拂袖,一股柔和的气劲将成是非托起。
“你且安心休养,我先告辞。”
“恭送教主!”
刚踏出房门,就见阿朱迎面走来。
“沈大哥,宋姑娘和阿紫都安顿妥当了。”
沈无极点头问道:“你觉得阿紫姑娘如何?”
阿朱迟疑道:“说来奇怪,见到阿紫时总觉似曾相识,仿佛前世有缘。”
沈无极会心一笑,这血脉相连的感应果然奇妙。
“阿朱,其实阿紫是你嫡亲妹妹。”
“什么?!”阿朱震惊地睁大双眼,自幼孤苦无依的她,哪曾想会突然多出个妹妹。
“我们去找阿紫,**自会揭晓。”沈无极领着阿朱来到阿紫房前。
“吱呀——”
房门突然被推开,正在更衣的阿紫慌忙遮掩身上仅着的红肚兜:“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阿朱却紧盯阿紫肩头那个醒目的字印记。她默默解开衣襟,露出肩上如出一辙的标记。
“你是......姐姐?”阿紫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人。两人各自取出贴身金锁片,一个镌刻天上星,亮晶晶,一个写着湖边竹,盈盈绿。
沈无极温声道:“阿朱,这是你妹妹阿紫;阿紫,这是你姐姐阿朱。”
阿朱清丽的面庞绽出喜色,双眸凝视着阿紫,眼中泛起晶莹泪光。
阿紫神色淡然,无甚波动。
在星宿派的漫长岁月里,她早已习惯于戒备他人,将情感深藏心底。
“你们生母名为阮星竹,这两枚金锁,暗含‘星’与‘竹’二字。”
“阮星竹是我们的母亲?”姐妹二人齐声问道。
沈无极略一点头。
“沈大哥,我娘亲如今身在何处?”阿朱追问。
“莫急,待明教事务了结,我便带你们寻她。”沈无极温声答道。
“多谢沈大哥!”阿朱难掩激动。
自幼以为孤身一人的她,今夜骤然得知血脉至亲的消息,心潮翻涌。
“那我们的父亲……可是姓段?”阿朱再问。
“确实姓段。”沈无极目光悠远,“待见到令堂,她自会告知你详情。”
阿朱垂首不语。
“姊妹重逢,想必有许多话要讲。”沈无极起身推门而出,“我不打扰了。”
——
襄阳城内,郭靖正于厅中筹备武林大会。
忽然,一道血影跌撞闯入。
郭靖霍然起身:“师父!?”
满身血污的洪七公喘息道:“是……欧阳锋……”
“他怎可能伤您至此?”郭靖扶住师父颤抖的身躯。
“逆练《九阴真经》,他已入……大宗师境……”洪七公呕出一口鲜血,“蛤蟆功震碎我心脉……撑不住了……”
“靖儿……接我功力!”
“不可!”
“快!”
掌心相抵间,毕生修为如江河倾注。
——
厢房内,宋玉致见沈无极来访,颊生红晕。
“沈大哥?”
“来看看你是否习惯。”他含笑轻语。
前世追剧时,沈无极最欣赏的女子既非绾绾也不是师妃暄,唯独钟情于宋玉致。连日相处下来,他对这位姑娘的了解更深了。
身为名门嫡女,宋玉致全无世家子弟的骄纵脾性。她率真豁达又细腻可人,骨子里的倔强与灵动相得益彰。看似洒脱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温柔似水的女儿心。
虽与宋阀结盟存着算计,但沈无极对玉致的情愫纯净无瑕。他同样能感受到少女炽热坦荡的心意——这位敢爱敢恨的千金,从不掩饰自己的爱慕。
很适应呢,没想到光明顶条件这么好。玉致轻声说。宋缺虽疼爱**,但对她的教养向来严苛。宋家子女自幼磨砺,生活虽不寒酸却也绝不奢靡,这正是岭南宋氏千年不衰的根基。
习惯就好。有任何需要尽管找我或阿朱。沈无极温声道。
嗯...玉致抿着唇,指尖绞着衣角。
有话但说无妨。沈无极笑着揉揉她的发顶。
沈大哥身边佳人如云...会不会冷落我?少女终于问出心事。
沈无极闻言大笑:傻丫头,蓉儿她们都是与我生死与共的知己,我自当珍重相待。而你——他捧起玉致的脸,将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半分都不会亏欠。
这番话让玉致鼻尖发酸。她既感动于情真意切,又难免怅然。聪慧如她自然明白,这般惊才绝艳的男子,将来若登临九五,后宫三千亦是常事。
只要沈大哥不弃...她将脸埋进对方掌心。
知晓她是见了绾绾等人心生不安,沈无极轻抚少女青丝:早应过你父亲要呵护你一世。莫再胡思乱想,歇息吧。
待玉致睡下,沈沐独自走向寝殿。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汉白玉阶上像一柄出鞘的剑。
奔波数日后,沈无极为素心、成是非母子疗伤,促成阿朱阿紫姐妹重逢,又安慰了宋玉致。即便如此,他仍感到一丝疲惫。
甫一踏入房间,沈无极正要掩门,忽见一抹倩影闪入。
绾绾!沈无极略显诧异。
少女反手合上门扉,巧笑嫣然:沈大哥,我来与你切磋**。
听闻此言,沈无极唇边掠过一抹笑意。
阴阳调和后,绾绾倚在沈无极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