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茵斯粗暴地拉扯杉的头发,令杉露出脆弱的喉咙:“现在您在圣地之外落入了我的手中,完全是您自己找的。”
看着自己的白肤色和杉的白色的长发,又看了看杉那深色的皮肤,维茵斯深吸了一口气,希望自己能够保持理智:“我早就想让您这麦色的皮肤上留下我的印记(已修改),想要将您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沾满我的味道,甚至希望连您的魔力都变得只会为我所用。(已修改)”
“可是我明明都忍耐住了,哪怕先前因为酒精和药物给我创造了那么好的机会,哪怕我因为再次见到您而对您发情了,我都没有真的跨出那一步。”
“连一直以来痛恨着您的我都舍不得去弄坏您,舍不得去玷污您,您居然让一头才刚刚认识的龙来触碰您!既然您这么希望被弄坏,这么享受被糟蹋的感觉,就由我来好好‘照顾’您吧。”
说罢,维茵斯坐起身来,稍微掰开了杉的嘴。
“......,......(已删除)。如果您现在会动就好了,可惜师父您现在只能任我摆布。”
“虽然您已经睡着了,但是千万要忍住不要咬我啊,否则我会拔光您的牙齿,然后给您制作一副可以随时拿下来的假牙。”
“放心,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用蜂蜜和糖浆好好养着您的。”
“不知道睡梦中的您是怎么想的,有梦到什么吗,......(已删除)感觉如何?”
“呼吸都没有办法自己决定的感觉如何?”
“在睡梦中被人为所欲为的感觉如何?”
“被人骗出圣地后的我,那个时候可是做了噩梦。”
“被人灌醉,失去意识,感觉有人在碰我,感到恶心却被拉入梦中醒不过来。”
“在梦里,全部都是和您在一起生活的画面。是您明明会使用出色的治愈魔法却不肯对生病的我使用,而是选择捏着我的嘴,强行将那些苦到根本无法下咽的药汤,灌入我的胃里的画面!”
“是啊,是我太弱了,无法学会您的治愈魔法的我,一旦离开了您的身边,一旦有了伤病就只能喝那些苦药汤,我一次次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真正离开您之后,我才发现那堆药煮在一起根本就不会那么苦!您就是故意的!”
“……”
维茵斯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太多了,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因为喝苦药而怀恨在心,实在是有些小气。
“师父。”
“您也为克罗利赫这样做过吗?”
维茵斯抓着杉的头发,将杉按向了自己。
当杉因呼吸不畅而发出细微的哽咽,面色也逐渐涨红时,维茵斯及时止住了自己正在进行的动作(已修改),放开了杉。
看着杉面露痛苦地咽下了溢出的混合口水,看着杉哪怕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依然逃跑似的将头扭向一边,维茵斯的心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但是,对他来说还不够。
杉被克罗利赫触碰过的地方,不止这里。
维茵斯下床拿来了……(已删除)。
倒在……(已删除)。
仔细揉搓开,在自己的身体上涂抹均匀。
“我很恶心吧,很令您感到失望吧?”
“在您心目中那如同幼崽般需要保护的徒弟,居然对您有着这样的想法。”
“既然这是作为生物无法避免的反应,而守护者们又鲜少能见到其他同族。”
“那么其他守护者师徒之间也会这样做吗?”
“其他师徒之间,师父会使用徒弟来解决自己的需求吗?”
“师父您和您的师父之间……也会这样吗?”
“在我出生之前,您和多少人在一起过?”
“您一直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有说有笑的,您是将空气当作了谁?”
“师父这样的守护者,肯定会有后代的吧?为什么您从来不向我提起他们?为什么不带我去认识一下呢?”
“难道您其实早就发现我对您存在恨意,所以怕我会报复您的后代吗?”
“还是说,您根本就不在乎那些,因为发情期而产生的孩子?”
“呵,毕竟,圣地的居民,我们这群禁地精灵族,全部都是没有家庭观念的野人。”
“为了种族的延续,只要发情期到了,身边是谁都可以不是吗?”
“这样一想,忽然觉得克罗利赫还真是可怜啊。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的龙族,选择了‘开放’的圣地的居民。”
“不过,我也是这样的圣地的居民啊。”
“明明从小便爱慕着的人是席尔瓦,却会因为能在小屋里有您的陪伴而感到开心,会因为在夜晚听到您的心跳而安心入睡……”
“会因为您的气味,而产生不该产生的冲动。”
“因为您的存在,我开始看不起我自己。”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不会再回到圣地,再也不会见到席尔瓦。”
“而您,我也不会再让任何人碰您了。”
如果这个时候杉醒着,听到维茵斯的这些感慨,肯定会疑惑地反问道:“什么叫我不肯告诉你?你不是从来都没有问过我吗?我还以为你对我的事情毫无兴趣。”
但大概不会对维茵斯解释更多。
不过,如果是在圣地中的时候,只要维茵斯问了有关杉的师父的事情,杉肯定会停下来手中的事情向维茵斯讲讲自己的故事,他会看着维茵斯那形似他所思念的村民们的身影说道:
“我的师父在发情期快到了的时候,把我一个人留在了森林里,瞒着我,偷偷自己跑回村子,跟我从小就喜欢着的姐姐一起,生了个孩子。”
“很过分对吧?他走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给我留下食物和水,如果不是住所的结界还在,我还以为他已经被魔兽或者魔物吃掉了。”
“要不是我有能力从师父的结界中出去,并想着趁师父不在,偷偷跑回村子去看看姐姐,我都不会知道姐姐的孩子的父亲会是他!”
“啊~啊~,实在是太过分了,就那么被师父抢先了。不过姐姐她那么好,那么温柔,又会照顾人,谁会不喜欢呢。”
“但师父这简直就是老牛吃嫩草!”
“不过,想想看姐姐的年龄应该也不小了,按照姐姐的说法,她可能和我的母亲是同一批幼崽?”
“喂,有谁知道我的母亲多大年纪了吗?”
“你们也不知道啊,不过,既然我是母亲第一个幼崽,那母亲一定很年轻,姐姐比母亲还要小几岁。果然师父就是老牛吃嫩草!”
“没办法通过外表和称呼来分辨年龄还真是不方便啊,是不是啊维茵斯?”
“维茵斯你可千万不要学他,至少离开之前要告诉我一声,别害我担心。”
“你有自己的后代我会很开心,但是不告而别的话,我真的会急得发疯。”
然而,杉不会醒来。就算醒来,在经过6年的疏远后,这些话所包含的内容维茵斯也无法从杉的口中知晓,所有的一切只能任凭维茵斯臆想,并继续对杉误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