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被一众姐妹缠着拉去后院饮酒说笑,几杯清甜果酒下肚,脸颊早已染满醉意,眼神也变得迷迷糊糊。
等到萧冥夜将诸事处理妥当,寻到后院时,她早已软乎乎地靠在石凳上,醉眼朦胧。
他眸底漾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柔光,上前一步,伸手稳稳将她拦腰抱起。
灵儿窝在他熟悉的怀抱里,像只寻到依靠的小兽,软软地蹭着他的衣襟,含糊地撒着娇。
夜色渐深,月华如水。
萧冥夜抱着她转身走入暗处,衣袂轻扬,不过转瞬之间,两人便已置身于深山之中那间僻静温馨的小木屋。
灵儿迷茫地望着周遭熟悉的景致,醉醺醺地仰起小脸,轻声问:“怎么……不在家里睡呀?”
萧冥夜垂眸,望着怀中人儿酡红的脸颊与湿漉漉的眼眸,喉结微滚,唇角勾起一抹低沉的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哑得撩人:
“我的灵儿馋了这么久,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毫无顾忌,好好喂饱你。”
话音刚落,他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与深重,力道略猛,竟让灵儿微微发疼。
她受不住地轻轻推搡着他,眼眶微微泛红,软声委屈地低唤:“疼……”
萧冥夜动作一滞,指尖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哑声低低道歉:“抱歉,是我太急了。”
而后他缓缓放轻了力道,吻变得温柔缱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一点点覆上她的唇。
灵儿低低轻笑,指尖轻轻探向他的衣襟,带着大胆的亲昵。
她不自觉仰起身,萧冥夜伸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吻落得急切而滚烫,带着久别重逢的珍视。
窗外夜风悄然而入,微凉的风拂过她裸露的肩头,她轻轻一颤,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萧冥夜立刻抬手,隔空合上木门,将寒意隔绝在外。
他伸手将她紧紧圈在怀中,温热的吻一遍遍落在她的额角、眉眼,用体温裹住她。还哑声逗她,语气里带着宠溺的笑意:“冷了?”
灵儿轻轻点头,脸颊发烫。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别怕,很快就暖了。”
这一夜,藏着两人压抑许久的缱绻与滚烫。
灵儿本就带着几分酒意,浑身软得像一汪春水,意识朦胧间,只能被动地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在这片温柔的滚烫里……
一夜旖旎,灵儿身子痉挛颤抖着,梨花带雨地咬住他的肩头,全身粉了一次又一次……
萧冥夜就这样,带她深陷沉沦,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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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灰色的地砖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草木香。
灵儿是被窗台上那只画眉鸟的啼声唤醒的,她翻了个身,指尖触到的被褥已有些微凉,想来他起床有一阵子了。
坐起身时,只觉浑身轻快得很,连带着连日来积压的倦意也消散无踪。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他昨夜在她睡熟后,悄悄运了神力替她调养。
灵儿目光扫过房间,正落在梳妆台上那张素笺上。走过去拿起,熟悉的遒劲字迹映入眼帘,笔锋带着他惯有的沉稳,尾端却微微收了些力道,添了几分柔和:“厨房温着粥,配了酱瓜和你爱吃的糖心蛋,饿了就先吃。乖乖待着,不要乱跑”
墨迹像是刚干不久,指尖抚过纸面,还能感受到一丝残留的温度。灵儿将字条折成小巧的方块,塞进贴身的荷包里,唇边忍不住漾开笑意。
推开房门,廊下的茉莉开得正好,清香袭人。她循着饭香走到厨房,灶上的砂锅还温着,揭开盖子,白粥的软糯香气混着淡淡的姜味漫出来——是她受凉时最爱喝的生姜红枣粥。旁边的白瓷碟里,酱瓜切得细细的,糖心蛋卧在浅淡的酱油汁里,蛋白滑嫩,蛋黄半流着,正是她偏爱的火候。
灵儿盛一碗粥坐在窗边,看着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小口啜饮着,暖意从胃里一直漫到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