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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不必你这般委屈自己

待将安宁的手擦拭干净,齐云舟才稍稍松了口气,连忙岔开话题,掩饰心底的慌乱:“宁儿,我带了东西要送给你。”

安宁抬手支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嗯?是什么?”

齐云舟被她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慌,连忙偏开眼,侧身去取放在一旁的匣子。

他没有绕弯子,径直将匣子放在膝上,轻轻掀开匣盖。

里面放着一个围脖,绒毛蓬松厚实,浅棕色的狐毛油润发亮,看起来很暖和的样子。

齐云舟将围脖取了出来,轻轻展开递到安宁面前:“这狐狸围脖,是我亲手做的,针脚比不上宫中绣娘细致,但都是上好的狐皮,宁儿你若嫌弃,我便拿去让绣娘再改改,定做到你满意为止…”

没有安宁的点头,他也不敢擅自为安宁围上,就这么巴巴的看着她,眼底藏着几分期待,又怕被她嫌弃。

安宁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垂眸细细打量了一下这围脖。

诚如齐云舟所说,围脖边缘的针脚歪歪扭扭,甚至有些地方还藏着笨拙的线头,一看便知是生手所为,但那狐毛却蓬松柔亮,一看便知是上好的狐皮,绝非寻常皮毛可比。

好像上次秋猎,齐云舟从猎场回来时,就提了三只狐狸。

因为那三只狐狸,毛发柔亮,当时她还多看了两眼,所以记忆犹新。

那三只狐狸的颜色,正和这狐狸围脖的颜色一样。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齐云舟就已经在盘算着给她做围脖了。

恍惚间,她似乎还看到了齐云舟手指上有一些细小的针孔痕迹。

她不禁眉头一蹙,伸手握住了齐云舟的手。

后者见她蹙眉,心瞬间沉了下去,以为她很嫌弃,正要收回围脖,谁曾想,面前的姑娘却先一步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他微微一怔,眼底满是错愕:“宁儿……?”

安宁将他的手,拉到眼前细细看了看,果然在他的手指上,看到了几个针扎留下的小伤口。

这些伤口已经结痂,留下几个黑黑的小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安宁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你一个大男人,本就不擅长针线活,交给绣娘就好了,为何要亲自缝,白白受这些苦?”

齐云舟被安宁牵着的手,微微蜷了蜷,心底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与酸涩。

一开始想着给安宁做围脖时,他就没想过假手于人,因为这是他的心意,若是掺了旁人的手,便少了几分赤诚,也显得不够真心。

他缝这围脖时,因为不会用针,一开始被扎了好几下,针针见血,但他没觉得有多疼,更没想过向安宁卖惨诉苦,求她怜惜。

他只想着,快点做好,赶在入冬之前将这围脖送给安宁。

只是他没想到,这么细微的伤口,也会被安宁发现。

所以……

安宁的心里,是不是还在意着他?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疯狂滋长,可他又不敢自作多情地深想,怕这不过是巧合,怕这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奢望,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欢喜。

他喉间滚了滚,避开她的目光,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送给你的东西,旁人做我不放心,所以便自己缝了。”

说着,他本能地抽回手,不想让心爱的姑娘,看到他这样笨拙没用的一面。

安宁知道他没说实话,也能猜到他的心思。

动了情的人,是这样的,总想把最纯粹、最赤诚的心意,亲手送到对方手里,容不得半分敷衍与将就。

就像她穿越前的那个时代,女生会为自己的男朋友织围巾,男生会为喜欢的女孩织包包一样。

爱一个人到情深时,那份情意,便不允许任何人沾染与玷污。

安宁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在那狐狸围脖上轻轻摸了摸。

触手柔软,很是舒服,可见齐云舟的用心。

她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满眼认真:“齐云舟,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但下次,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

你的手,是用来握剑杀敌、保家卫国的,拈针绣花,自有该做它的人去做,不必你这般委屈自己,知道了么?”

齐云舟心尖一颤,怔怔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动容。

他下意识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好…”

不论何时,安宁都是这样的深明大义,不拘泥于儿女情长,却又在细微处,藏着最动人的温柔。

这样的安宁,让他怎能不心动…

他喉间滚了滚,满眼期待地试探问道:“宁儿,那这围脖…你是…不嫌弃了…?”

安宁没好气地轻笑了一声,微微仰起下巴,示意齐云舟给她带上:“齐将军这般用心良苦,我自然不该辜负,不是么?”

听她这样说,齐云舟展颜一笑,眼底的不安尽数消散。

他小心翼翼拿起围脖,抬手为安宁轻轻戴上,动作间满是珍视。

围脖软软的,戴着的确很舒服,安宁看着齐云舟,甜甜一笑,眉眼弯弯:“谢谢你,齐将军。”

她眼中的谢意澄澈真挚,没有半分虚与委蛇。

齐云舟心尖发颤,甜意漫上来的同时,又裹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酸涩。

从安宁上马车到现在,她已经说了好几次谢谢。

她对他,太客气了,客气得有些疏离,叫他手足无措。

他细心地为她理了理围脖边缘的绒毛,仿佛不经意般,轻声道:“宁儿,在我面前,你不用如此客气的…”

安宁眉梢微动:“哦?夫妻之间尚且要相敬如宾,齐将军为我这般费心,我若毫无反应,岂非显得狼心狗肺,一点也不懂事?”

齐云舟为她整理围脖的手,微微蜷了蜷。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情爱本就是任性不讲理的东西。

若事事都要守着礼数、处处都要顾及周全,那恰恰说明,安宁对他,并无半点私情。

因为不爱,所以才会这样妥帖周全。

从前的他,对安宁便是如此。

他以为的尊重,实则都是他不爱不在意的铁证,看似挑不出半分错处,却处处扎心。

如今易地而处,他才终于明白,当初的安宁,面对他这般冷淡客套时,心底是何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