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秦姐是为了棒梗才找许大茂的,不是许大茂说的 “卖钱”。
瞪了许大茂一眼:“你看看!我就说秦姐不是那样的人!是你自己歪曲事实,故意挑拨离间!”
许大茂还想辩解,秦京茹却狠狠瞪了他一眼:
“行了!
别说了!
就算秦淮茹找你帮忙,你也不该跟傻柱吵起来!
赶紧给傻柱道歉!”
许大茂心里不服气,可看着秦京茹的眼神,只能不情不愿地对傻柱说:“对不起,刚才是我说话不好听,误会你了。”
傻柱哼了一声,没再追究:“下次别再乱说话污蔑秦姐,不然我饶不了你!”
秦淮茹也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误会,过去了就别再提了。大茂,京茹,快回家吃饭吧,菜都该凉了。”
秦京茹拉着许大茂往家走,走的时候还不忘瞪许大茂一眼:“以后少跟秦淮茹来往,免得又闹出这种事!”
许大茂点点头,心里却把秦淮茹骂了一顿。
要不是秦淮茹找他帮忙,他也不会被傻柱欺负,还被秦京茹拧耳朵。
傻柱看着两人的背影,又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软了下来:“秦姐,以后有事你跟我说,别找许大茂那种人,他没安好心。”
秦淮茹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柱子,谢谢你。快回家吃饭吧,我给你留了碗红烧肉。”
傻柱一听有红烧肉,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还是秦姐对我好!”
两人并肩往家走,中院的槐树下恢复了平静。
可谁也没注意,后院的陈大力正好路过,把刚才的争吵听了个正着。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淮茹为了棒梗,什么办法都想,许大茂爱挑事,傻柱冲动,秦京茹护短,这几个人凑在一起,以后少不了还要闹矛盾。
果然,第二天一早,秦京茹就去找了秦淮茹,旁敲侧击地说 “别总麻烦许大茂”,秦淮茹心里不高兴,两人又吵了几句,虽然没吵得太凶,可关系更僵了。
轧钢厂的厂区路上,许大茂正带着两个 gwh 的干事耀武扬威地巡逻,一身中山装穿得笔挺,手里还夹着烟,时不时停下来训斥两句干活慢的工人,那派头比车间主任还足。
不远处,刘海中正拿着扫帚扫地,灰头土脸的样子与许大茂形成鲜明对比。
他看到许大茂过来,赶紧停下手里的活,从兜里掏出一包带滤嘴的大前门。
这烟是他特意托人买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抽,就等着找机会送给许大茂。
“许主任!您巡逻呢?”
刘海中满脸堆笑地迎上去,麻利地抽出一根烟递到许大茂面前,还掏出火柴帮他点上,“您辛苦,抽根烟歇歇。”
许大茂夹着烟,斜眼看了看刘海中,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二大爷,您这是干啥?跟我客气啥?咱们好歹是一个院的邻居,有事直接说就行。”
刘海中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许主任,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我跟您提的那事,您还记得不?就是我回车间上班的事。您看我这都扫了大半年地了,惩罚也该够了,能不能……”
他话没说完,却满眼期待地看着许大茂。
以前他是锻工车间的七级锻工,每个月工资将近九十块,家里日子过得滋润。
现在扫地每个月才不到二十块,连养家都费劲,这前后落差,让他心里憋得慌。
许大茂吐了个烟圈,故意拉长了语气:“这事啊,我记着呢。不过你也知道,现在厂里规矩严,调岗的事不好办,得走流程,还得找领导签字,麻烦得很。”
刘海中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可转念一想,许大茂这么说,就是还有机会。
他赶紧说:“许主任,我知道难办,可我以前也是七级锻工,回车间能干活啊!您要是能帮我这个忙,以后少不了您的好处!”
许大茂眼睛一亮。
他早就知道刘海中家底厚,当了那么多年锻工,肯定攒了不少钱。
他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二大爷,看在咱们邻居的份上,我帮您想想办法。这样,今晚你到我家来一趟,咱们详细说说。”
刘海中立刻明白了,脸上笑得像朵花:“哎!好!许主任,我明白,我明白!谢谢您,真是太谢谢您了!”
许大茂满意地点点头,带着人继续巡逻。
等他走远了,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以前在车间还得听我指挥,现在当了个破主任,居然敢敲诈我!”
他越想越气。
以前 gwh 的位置差点就是他的,要不是后来出了岔子,他现在也是领导,哪用得着看许大茂的脸色?
可气归气,为了回车间,他只能忍了。
晚上下班,陈大力刚走到四合院后院,就看到刘海中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中院走。
网兜里装着两只鸡,手里还提着一瓶白酒和一包点心,一看就是给许大茂送的礼。
走到许大茂家门口,刘海中深吸一口气,脸上又堆起谄媚的笑,敲了敲门:“许主任,我是刘海中,我来了。”
门一开,许大茂探出头,看到刘海中的礼物,眼睛都亮了,却故意说:“二大爷,您这是干啥?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多见外。”
“应该的,应该的。”
刘海中陪着笑,把东西递过去,“您帮我办事,我这点心意不算啥。”
许大茂接过东西,故意提高了声音,还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二大爷,还是您上道!放心,你的事我记在心里了,肯定帮你想办法!”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陈大力看到,他差点没惊掉下巴。
以前刘海中在院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二大爷,现在居然对许大茂这么卑躬屈膝,连 “许主任” 都叫上了,这变化也太大了。
刘海中听到许大茂的话,脸上笑得更欢,嘴里不停道谢,可心里却在骂:“许大茂你个龟孙子!敢这么羞辱我,等我回了车间,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跟着许大茂进了屋,陈大力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海中为了回车间,真是豁出去了,可他也知道许大茂的为人,收了礼也未必会办事,说不定只是拿刘海中当冤大头。
果然,过了没几天,陈大力就听说刘海中又去找了许大茂好几次,每次都带着礼,可回车间的事却一直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