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摇头:“不知道?”
北冥锋:“是与不是都无所谓?九十五号院风气溃烂、规矩全无,三位大爷压不住场,贾家肆无忌惮、屡教不改,街坊自私推诿、是非不断。”
“许大茂虽除,可院内顽疾不散,普通住户根本镇不住。街道这是特意调了一户正统正气、权责在身的硬核人家进驻,以正院风,以压歪风。”
老娘连连点头,越说越感慨:
“就是这个道理!你王姨跟我关系熟,特意跟我透了底。”
“这一家人根基正、底气足,老爷子是老退伍兵,性子刚正、眼里容不得半点歪门邪道,一辈子守规矩、讲正气。”
“儿子年轻有为,就在片区派出所任职所长,管的就是治安乱象、邻里纠纷、偷摸耍滑。”
“儿媳更了不得,年纪轻轻坐镇法院,经手的都是是非官司、善恶定断,最懂法理底线,最不怕撒泼耍赖、道德绑架。”
“家里两个小辈也都是正经读书、家教极严的孩子,知礼懂事,和院里这些野惯了、烂透了的孩子完全是两个模样。”
慕容微微听得心头惊叹不已。
这哪里是搬家?
这简直是律法、军纪、正气,三位一体,空降进驻是非窝。
她几乎已经能预见后续画面。
从前无人管教、无人压制的贾家,肆意撒泼、颠倒黑白的贾张氏,无法无天、品行败坏的棒梗,还有和稀泥、耍算计的三位大爷……
往后在法理与正气面前,所有市井无赖的一套,通通失效。
老娘笑着继续说道:
“你王姨私下跟我说,这一家人之所以愿意搬进老旧大杂院,就是接到了街道的意思。”
“专门让他们年后落户九十五号院,以家风镇院风,以规矩治乱象。”
“上面也看出来了,那院子不是靠劝、靠说、靠调解能变好的,必须得有真正硬气、有身份、讲律法、不怕事的人家长期住着,日日震慑、时时约束。”
慕容微微莞尔:“这下,九十五号院的烂摊子,终于要有克星了。”
北冥锋唇角微扬,眸色清浅淡然:
“泼怕刚,邪怕正,无赖怕法理。”
“贾张氏一辈子撒泼打滚欺负普通人,遇见不讲人情、只讲规矩律法的公职家庭,她那套胡搅蛮缠、倒打一耙的手段,再也没用了。”
“棒梗无法无天,无人管教,往后院里有执法人家坐镇,再敢偷偷摸摸、品行龌龊,不用街坊争吵,直接按规矩处置。”
“三位大爷和稀泥、耍私心、看热闹,在正统规矩面前,也只能收敛所有小动作,老老实实守本分。”
老娘越想越痛快,叹了许久的恶气终于顺畅了:
“可不是嘛!整条巷子都等着看热闹呢!”
“以前九十五号院是烂泥塘,谁进去谁被缠一身糟心事。”
“等这户硬核人家搬进来,往后就是歪风不敢起、恶人不敢闹、是非不敢生。”
“傻柱也算是熬出头了,正好赶上成家安稳、远离纷争,往后院里再乱,也扰不到他的小日子。”
慕容微微心底彻底通透。
原来这个世界的剧情,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宿命闭环。
老娘忽然笑了一声,慕容微微:“阿姨,你笑啥?”
老娘:“我笑他们欺软怕硬,小锋就是不经常回家,如果小锋在家里常住,隔壁说话都小心翼翼的,路过咱俩门口都低头走,怕小锋怕的要死!”
老娘眉眼带笑,语气里透着几分通透的戏谑,缓缓道出实情。
“他们这群人,最是欺软怕硬、拜高踩低,心里门儿清!”
“整条南锣鼓巷,最让他们打心底发怵、不敢招惹的,从来不是什么派出所所长、街道干部,而是你!”
慕容微微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眉眼弯起,眼底带着浅浅笑意。
北冥锋神色依旧淡然,只是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无奈,却并不意外。
他枪杀许大茂,隔壁院里所有人都亲眼所见。
老娘:“自打那以后,八十四号院就成了他们避之不及的地方。平日里在院里吵嘴拌舌、占小便宜耍滑头,样样都敢来,可只要瞧见你的身影,一个个立马收声敛行。”
她顿了顿,想起往日种种细节,说得愈发生动:“就说上次回来,挎斗摩托刚停在巷口,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转眼就传遍九十五号院。原本坐在门槛上扯闲话的贾张氏,立马拽着棒梗缩回屋里,连院门都不敢多探一下。闫富贵正盘算着算计邻居一点零碎物件,手都缩了回去,躲在门后偷偷往外瞄。”
“还有刘海中,往日最爱端着二大爷的架子训人,那天正好撞见你进门,嘴张了半天,愣是半个字都没敢往外吐,客客气气低头让路,架子摆得无影无踪。”
慕容微微听得忍俊不禁,侧头看向身旁的北冥锋:“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威慑力’,倒成了这巷子里的活阎王了。”
老娘白了北冥锋一眼:“真是随了你们北冥家的根了!你爷爷奶奶护犊子,你比你爷爷奶奶还护犊子!”
北冥锋:“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家人就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逆鳞!”
老娘:“可你下手也太狠了!你看看冬冬和雪儿那两个小丫头,简直就是你的翻版!”
慕容微微:“阿姨!其实我觉得冬冬雪儿这样很好,如今这个时期还是强势一点好!特别是女孩子!”
老娘:“我何尝不知道呢?女孩子若是一味柔弱忍让,被人欺负、被人算计,连说理的地方都难找。冬冬、雪儿性子随小锋,有骨气、有底气、不怯事,强势一点,往后在外面没人敢随意拿捏欺负,反倒是实打实的护己之道。我也就是说说罢了!”
慕容微微眉眼柔和,轻轻附和:“乱世立身,柔善若无锋芒,便是软肋。小锋教她们的从不是蛮横霸道,是守本心、护自身,分得清善恶,辨得清好歹,不惹事也绝不怕事。”
北冥锋听着两人的话,眸色沉静温和,心底自有分寸。
他经历过风浪,看透这年代的底层生存规则。
六十年代初,百业待稳,生活拮据拮据,票证为王,人情稀薄,规矩看似森严,私下的蝇营狗苟、市井恶气从未断绝。就像九十五号院,好好的邻里院落,偏偏养出一群贪小利、无底线、欺善怕恶的人,根源就是老实人容易受欺,恶人肆意横行无人制衡。
所以他从不教妹妹一味忍让,只教规矩、底线与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