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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国没了,还有陈砚舟接上。

他们父子俩这些年给陈大山和钱桂芬的养老钱,一大半都被陈有柱一家三口弄了去。

江逾白没有被饿得面黄肌瘦,那是他私下给自己开了小灶。

但陈有柱一家三口,个个吃得膀大腰圆,肥肠满肚。

那可都是陈卫国和陈砚舟父子的功劳。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陈有柱一家,却半点儿这样的觉悟都没有。

一家子都是占便宜没个够的贪心玩意儿,贪心不足蛇吞象,这才有了后来接二连三的报应。

死的死,瘫的瘫,坐牢的坐牢。

这幸亏陈有柱吃了几个月的牢饭,体重有所轻减,不然江颂年看着他,只会更加束手无策。

只是,陈有柱如今的重量,也够江颂年喝一壶的。

江颂年就是个拿笔杆子的文人,跟江照野和陈砚舟这样的莽夫不同。

他能轻轻松松抱着许尽欢,在屋里走来走去,不代表他弄得动陈有柱。

再说了,抱许尽欢对他来说,算什么体力活,他正求之不得呢。

至于陈有柱,走到路边,他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存在,他怎么可能搬得动。

“有问题吗?”

当着许尽欢的面,江颂年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摇头:“没问题。”

把陈有柱吊起来不是问题。

问题是凭借他一己之力吊不起来。

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

要他何用。

江逾白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别说主动帮忙了,甚至做好了幸灾乐祸的准备。

“没问题你倒是抓紧时间动手啊!”

急于立功的程今樾,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呢。

他一把推开踌躇不定的江颂年,“让开,我来!”

江颂年自己搞不定,但他也不肯给程今樾单独表现的机会。

“我跟你一起!”

程今樾原本想说不用,当他拉起陈有柱的一条胳膊时。

他突然觉得,兄弟合作,也挺好。

江逾白才懒得跟他俩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他双手抱臂,站在许尽欢身旁,一脸拭目以待的神情。

“呼!”

程今樾和江颂年累得苦哈哈的,好不容易才把晕倒后跟头死猪似的陈有柱吊起来。

陈有柱吊起来后,程今樾没好气地随手一扒拉。

吃什么长大的,死沉死沉的。

害他差点儿在他家欢欢面前丢人现眼。

“程今樾你!”

江颂年扶着树干退后一步,怕被‘旋转跳跃,我闭着眼’的陈有柱给撞到。

程今樾闷笑一声,没什么诚意的耸肩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是有意的。

谁让江颂年这家伙干什么,都要抢先他一步呢。

明明他先认识的欢欢,重逢也是他在前。

可江颂年这卑鄙无耻的家伙,居然趁他不备,偷偷爬上了欢欢的床。

看着长得浓眉大眼的,一脸老实相,实际上跟江逾白那小子一样。

一肚子坏水。

陈有柱才不管他们费了多大劲儿呢,他只知道,自己一睁眼就天旋地转。

天在脚下。

地在头顶。

树也是反着长的。

就连从树后走出来的人,都是脚朝上。

脚朝上?!

谁脚朝上?!

嗯?!!!!

不是人家脚朝上,而是,谁他娘的把他吊起来了!

陈有柱跟个年迈失修的旋转老陀螺似的,失去了助力,越转越慢。

旋转速度逐渐降了下来,陈有柱的脑袋也成功搅成了一团浆糊。

倒出来,都可以直接摊饼了。

陈有柱晕晕乎乎间,听见一个声音:

“陈有柱,听得清我说话吗?”

听清……你……大爷……

活人微死的陈有柱想骂爹,把他吊起来试试,看能不能听清。

头晕得厉害,陈有柱刚闭上眼,想缓冲一下。

“啪!”

江颂年见他装没听见,抢先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啊!!!”

许尽欢:“……”

这傻小子怎么也学会用暴力解决问题了?

本来就头晕头疼还恶心想吐的陈有柱,感觉自己刚摇匀的脑浆,差点儿被拍出来。

他捂着脑袋,怒目而视。

瞪着眼,费劲吧啦瞅了半天,陈有柱却发现,自己压根不认识面前的人。

“你谁啊?”

江颂年倒是听说过不少,陈有柱一家对许尽欢和江逾白做的那些丧心病狂的坏事。

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已经趁着刚才,把人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

长得没什么特点。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丑。

丑得还挺奇特。

这老家伙好歹是陈砚舟的亲大伯,长得却跟陈砚舟半点儿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江颂年都怀疑,陈砚舟到底是不是他们家亲生的。

怎么就歹竹出好笋了呢。

他虽然看不惯陈砚舟,但也不可否认,陈砚舟的确挺优秀。

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团长。

长得也人模狗样,算得上一表人才。

特别是身高方面,陈砚舟往他们家一杵,就跟鹤立鸡群的那只鹤一样,格格不入。

而陈有柱他们,则是一群矮脚鸡,个矬腿短还长得溜圆。

用许尽欢回村后学的那句话来说就是:长得跟个石碾子似的。

踹一脚,能从村尾滚到村头。

就陈有柱这跟天打雷轰过的长相,如果不是有许尽欢和江逾白指认。

迎面走来,江颂年也不可能认得出,他就是陈砚舟的亲大伯。

江颂年第一次见陈有柱,陈有柱自然也不认识江颂年是谁。

江颂年不像江揽月,只是看见她的那张脸,就知道,她跟江逾白关系匪浅。

压根不用介绍。

江逾白和江揽月、江颂年的长相,都是遗传他们各自的母亲多一些。

外人看来,只会觉得他们几个,个个人中龙凤,长相不俗。

不一起出现的话,压根不会把他们几个联想到一起。

陈有柱想破脑袋,把自己前几十年见过的人,能回想起来的,都回想了一遍。

依旧不记得,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他得罪这人吗?

江颂年也懒得跟他介绍自己。

他把陈有柱转向另一边,结果转了270度。

正好跟程今樾对视上。

陈有柱被黑发蓝眸的程今樾吓得,心跳差点儿罢工。

这又是什么妖怪!

怎么还长着一双蓝眼睛!

只是看陈有柱惊恐万分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少见多怪。

程今樾也觉得无趣,一巴掌把他扇到了江逾白面前。

不小心力气用大了,陈有柱径直朝着江逾白撞了过去。

江逾白如果不是躲闪及时,他就被陈有柱撞了个满怀。

江逾白神情一冷,反手把陈有柱又用力推了回去。

明哲保身提前退到一旁的许尽欢:“……”

他刚把人弄醒,他们仨别再把人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