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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配角上位,听说你老婆很香 > 第54章 疯批太子狠狠爱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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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玉茶自上位之后,更加勤于政事,陆执之前给过他一袋棉花种子,今年刚开春,他便亲自督促着农事那边将种子种下,好生照料。

除了棉花,还有朝廷的财政,穆玉茶从上到下,牢抓住财务,国库的每一笔不必要的支出,都被他直接划去。

他心里念着陆执对他说过的那个无乞儿无战乱的世界,颁发不少利用百姓的政策下去。

吏部中有不少无作为的人被革职免官,民间税收减去了许多不必要的杂税,人头税。

因为税收变少,百姓们生产的积极性变高,生活有了盼头,国库收上来的税收竟比前两年还高了两成。

国库多出来的钱就让人去修路,修堤坝,这一年末,一条有利南北贸易往来的运河开始动工。

到了下半年,穆玉茶让人种的棉花成熟可以采摘,留下第二年继续播种的种子后,采摘下来的棉花都叫穆玉茶让人做成了厚厚的冬衣。

干净温暖的衣物被送往边关,每一个用性命守卫边关的战士们,都有了一件又温暖又干净的新衣服。

直到有人翻看着自己的衣服,在衣摆处发现了两个字。

“陆执?”

有将士惊讶的大声叫起来: “我衣服上有这两个字,你们的衣服上有没有这两个字?”

这话一出,其他人瞬间翻看着,结果毫无意外,都发现了这两个字。

知晓个中缘由的军师路过,摸着胡子大笑:“你们可知此人是谁?”

面对一群茫然的士兵,军师没多让他们猜:“你们手中的这衣服,如此暖和,是因为里面塞了洁白如雪的棉花。”

“而棉花此物,是陆执上献给陛下的。”

继第一年棉花种植过后,第二年穆玉茶让人加大产量,后面风雪十分大的边关那里,哪怕是最贫穷的人家户都穿上了温暖的棉衣。

百姓们对陛下感恩戴德,一时间,穆玉茶在民间的名声大噪,源源不断的有帝运落到他身上。

穆玉茶疲惫的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大历。

第一年时,朝中还没有什么让他纳后的声音,到了第二年,眼见一切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朝臣们又开始打起了陛下子嗣的主意。

纳后的折子在某一段时间内,突然似雪花一样的,全部传到穆玉茶的手中。

他喜怒不明的将折子看过一遍,转头就挑了几只跳得最凶的鸡出来杀给猴看。

朝会上,穆玉茶冷视着底下的众臣,语气狠戾:“朕最后再说一遍,朕已成婚。”

“谁再上劝朕立后的折子,下一次,朕会送你们九族去地狱同先帝说此事。”

朝臣们被吓得立即跪下,惶恐的大声喊:“臣不敢。”

他们怎么就忘了,陛下同先帝不一样,早年也是个手段狠厉,杀人不眨眼的人物。

后面好像是自从陆执来了之后,陛下手段收敛了许多,才叫他们又觉得对方性子本就温和的假象出来。

第二年除夕,后宫依旧没有多余的人出现,穆玉茶还是一个人过年。

右越和左弦依旧守在他不远处,看着对方一个人对着空荡的对面饮酒,脸上没有什么笑容,心里难受得不行。

他们殿下,这一生,太苦了。

鹦鹉最近没有以前那样闹得那样凶,甚至好几日不说一句话。

直到第二日早上,穆玉茶酒醉后睁眼,突然发现鹦鹉蹦到了他的床上。

他未来得及让人驱赶,就听见这小东西模仿着陆执的语气喊。

“殿下,殿下,我爱你哟~”

穆玉茶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眼中突兀的落下一滴泪。

他不知道,有时候他不在东宫的时候,陆执会私底下教鹦鹉说着对穆玉茶的情话。

可惜这只鹦鹉死精死精的,陆执教的这些,可能鹦鹉也觉得不是什么好说出来的话,一直没和穆玉茶说过。

直到今日,它站在穆玉茶的床上说完这句话后,挥动翅膀往外飞。

鹦鹉一直飞一直飞,它从被陆执送到东宫后,就没怎么被人捆住自由,也从未表现出要飞走的想法。

直到今日,这只陆执送给穆玉茶的鹦鹉,挥了挥翅膀后,朝着天空飞去,看不见踪影。

直到晚些时候,有宫人才在穆玉茶之前住的东宫内,那棵陆执常爱将鸟倒立绑着的那棵树上,捡到了鹦鹉的尸体。

陆执走了,连他送的鸟也不愿意留下来多陪陪穆玉茶。

穆玉茶让人将鹦鹉好生埋葬了,站在城门上看着远处,两鬓间白发越发显眼。

右越站在他身后,他听见陛下说:“真好,那只鸟去找他了。”

鸟都去找陆执了,唯有他不能。

这是陆执和他用命换来的江山,哪怕再孤单,穆玉茶也只能守着。

直到他守不下去。

否则,他没脸去见陆执。

只是希望,黄泉路上,陆执走得慢一些,等等他。

旁人都忘了陆执,不再轻易提起陆执的名字,只有穆玉茶,日日都会梦见他。

………………

穆玉茶登基的前两年,还算顺遂,直到第三年,整个大历朝经历了开国以来最艰难的一年。

北方庄稼干旱,不少百姓没有收成,被饿死,南方雨水充沛,不少庄稼反倒遭了洪涝,被水淹死。

便是没遭难的地方,也遇上了蝗灾。

急报一日又一日的朝宫中送,穆玉茶连着好几日没能闭上眼。

但他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极快做出决策,节衣缩食,放粮救民。

这是一场无声的对决。

关于穆玉茶和这个世界的幕后掌控者的。

哪怕他成了帝王,对方也依旧一直处在暗处,用尽所有手段证明穆玉茶不适合这个位置。

穆玉茶能感受到,对方对这个世界的控制力在减小,相反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越发清晰起来。

所以对方才会这般狗急跳墙,露了端倪。

穆玉茶脑海中无端出现一个词:炼化。

他成为人间至主,所有百姓越是信仰他,他对这个世界的掌控权就越多。

很快,这个世界将完全属于穆玉茶了。

穆玉茶坐了一晚上,并未妥协,第二日便开始派陆烨大力在北方寻找水源,派杜恒去南方将多余的水排尽。

很快南北方的灾情减缓,没多久恢复正常。

穆玉茶赢了。

灾情成功结束,民间对这个少年君王的信仰源源不断的增加。

穆玉茶闭上眼,能看到,感受到属于这个世界的每一处角落。

苍凉辽阔的雪山,热闹繁华的江南,刚开辟好的滔滔江水,以及拂过雪山的第一缕风…………

穆玉茶仰头,看见了天空之外的一双巨大的眼睛,他直视着对方,将这双眼睛死死记在心间。

他轻轻低语:“朕,记住你了。”

闻言,那双眼睛里充斥着慌张和害怕,转眼消失在这个世界的天际。

他怕了。

穆玉茶漠然的想。

但害怕也没有用,他不会放过对方。

哪怕死,也会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

穆玉茶在他登基后的第七年死亡。

他死的这一年,刚满三十岁。

他的身体扛不住了,气脉早已虚弱得不成,哪怕太医用上了极好的灵药,也无法让他的身体恢复。

好在穆玉茶登基的第一年,已经从皇室宗族中挑选出合适的继承人。

穆玉茶病重榻中的时候,和他父皇不一样,他的榻前守了不少大臣。

右越和左弦,依旧忠心的守着他从生到死。

穆玉茶扫眼一看,还看见苏浔几人。

他们是替陆执来送陛下一程的。

一个两个,初入朝为官时,尚且面容青涩,现在已经稳重起来。

当年一直致力于给陆执提洗澡水的杜恒这些年里,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娶了妻,生了孩子。

陆烨也是,接了陆执的班,成为刑部又一个叫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苏浔和文碎清走到了一起,有穆玉茶和陆执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前面,苏大人也没真的非要将他们二人分开。

而是默默的让太医给他开了不少强身健体的药,拉着夫人,努努力,又拼了一个二胎出来。

刘术刘大人看着依旧是个老实人,但这些年里,没少为陛下卖命。

还有陆家,陆家这些年发展得不错,但有一点,陆家的姻亲许家,还有两个人一直在大牢里待着。

当年许三舅和许四舅也就是假意和陆执说那些话。

结果陆执死了,也没人敢在陛下的面前提他们二人的名字,把他们捞出来。

他们就这般在牢里混成了钉子户。

原本拴在这些人身上的剧情线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他们都有了自己崭新的人生。

穆玉茶看了一遍,最后看着右越和左弦。

他们二人是穆玉茶在边关的时候,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

没想到,这两人,一跟他,就是这么多年。

穆玉茶最后一次唤右越的名字:“右越。”

右越连忙上前仔细聆听:“陛下,我在。”

穆玉茶缓缓吐字,每说一个字,都叫他疼得厉害:“朕想去看苍山,看看日出,听雪落苍山的声音。”

“陆执当年,答应我了。”

穆玉茶的声音微不可察道:“他会去接我。”

这么多年了,陛下还是没忘记陆执这样一个人。

听完他的话后,右越脸上已满是泪水,他不住的点头:“好,好,臣带你去。”

穆玉茶缓缓露出笑,轻声嘱咐:“记得,帮朕打扮得,好看些。”

否则,他怕陆执认不出他。

无论他说什么,右越都应下。

没多久,穆玉茶被右越安排宫人好好的打扮了一番,最后让左弦背着他,主仆三人独自去了苍山。

苍山不远,只是山顶异常寒凉,以穆玉茶的体质,根本无法在上面待。

左弦背着穆玉茶在前面爬,右越在后面跟着。

右越无端想起,那时在边关时,他和左弦被前来进攻的敌人砍得半死,没有一丝活气的时候,是当时十五岁的太子殿下背上背着一个,手里牵着一个的,将他们领回了城内。

太子殿下当时很瘦,左弦压在他肩上,险些将他压垮。

命运兜兜转转,现在轮到左弦背太子殿下了。

一路不敢耽搁,很快他们三人便到了山顶。

左弦寻了一处地方将穆玉茶放下,右越贴心的在地上垫了厚厚的羊毛毯子。

左弦从包袱里拿出些带上来的柴火,点燃,陪着穆玉茶在这里等日出,听雪落。

等第二天,第一缕阳光照在穆玉茶身上时,右越伸手在他鼻前探了探,发现陛下已经走了。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冰凉,但唇角轻扬,似乎在笑。

临死前,他应该等到了来接他的陆执。

右越扯了扯唇角,咽下满心的苦涩:“陛下,一路走好。”

……………

陆执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现代,他依旧窝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面前放着电脑,上面是小说界面。

陆执有些恍惚,像是做了一场梦似的,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那些在古代里的记忆逐渐变得不真切起来,反倒是他在现代的记忆越发清晰。

陆执心脏钝钝的闷疼,摸着自己有些疼的心脏喃喃道:“难道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

可为什么,他好像真的爱了那个叫穆玉茶的配角很久很久。

光是想起对方的名字,就有种难以言喻的心疼感。

陆执不知想到什么,低下头扒开一看。

是粉色的。

是梦。

他没有真的给人当过鸭子。

陆执心中怅然若失,他就说,他这么自私又薄情得只爱自己的人,怎么会有勇气拿着匕首戳自己的心脏。

假的,是梦。

直到手指摸着心口处时,顺着往旁边摸,陆执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

陆执这才发现,他的脖子上好像还戴着东西。

他从脖子处伸手进去,将胸前的那一块硬物摸出来,却在看见东西的那一刻怔住许久。

是一块金子做的牌子,重量不低。

最重要的是,这块牌子中间刻了一个名字。

“穆玉茶。”

念出这个名字,陆执脸上不自觉的落满泪水。

他的身体先他一步的因为这个名字而有心疼的感觉。

“原来不是梦。”

陆执抱着自己的小狗金牌,眼泪止不住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