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俊再也没有半分硬气,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混着血水糊满脸颊,求饶道:
“我错了,我是被胁迫的,我不是主动通敌!”
“是南云雅子那个贱人,拿我全家老小的性命要挟我,逼我配合她交易情报!””
他语速极快,拼命为自己求情,“我愿意全部招供,只求你不要公开此事,给我一个痛快就行。”
黄俊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便想着痛快一死,再保住自己的名声。
却不料,
“啪!”地一声!
陈锋把一个信封猛地甩在他的脸上,冷笑道:“狗东西,到现在居然还敢狡辩,你他妈要是被逼的,为什么找鬼子要通行证离开华夏?”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家属都被安置在山城吧?”
信封擦过黄俊的脸颊,落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两张薄薄的纸片散落出来。
一张是鬼子沪上宪兵部开具的通行证,一张是汇丰银行的百万日元本票。
黄俊见状,脸上所有的慌乱和伪装瞬间僵死。
陈锋迈步上前,眼神冷得刺骨,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抛家弃子,背叛党国,独自到国外去逍遥快活,是也不是?”
“我……我……”他死死盯着面前的东西,嘴唇哆嗦不止,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一旁的罗卓英见状,怒火再次翻涌。
他死死盯着颓败的黄俊,怒火中烧,“黄俊,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你贪生怕死、贪图富贵!”
“根本没人逼你,是你自己甘愿当狗,甘愿卖国求荣!”
周斓面色铁青,语气里满是极致的厌恶,“无耻小人,你身为北伐旧人、国府特派员,身居高位备受信任。国家危难、将士浴血,你不报国就算了,反倒主动勾结外敌,倒卖军情换取荣华。”
“从而导致数万袍泽惨死,你还对得起孙先生吗?你还配做一个华夏人吗?”
面对连番的灵魂拷问,黄俊眼神空洞、浑身发软,背靠冰冷的铁椅,整个人的精气神彻底垮了。
所有的狡辩、所有的借口已经荡然无存。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后悔。
他低垂着头,头发凌乱黏在满是血污的脸上,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呜咽声。
“我……我一时鬼迷心窍……”
“我见淞沪惨败,以为华夏要亡国了,才想着提前为自己谋条后路……”
他终于坦白,不再编造任何谎言。
贪念和怯战,就是他叛国的唯一真相。
“呵呵!华夏亡国?后路?”陈锋冷笑连连,语气满是不屑与鄙夷,“我告诉你,只要我辈军人不惜生死保家卫国,华夏就永远亡不了。”
“这场抵御日寇侵略的卫国战争,我们华夏必胜!”
说着,陈锋一把薅住黄俊的头发,将他拽起面向众人,“不过,抗战胜利的那一天,你注定是看不到了。”
“像你这样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狗东西,老子要把你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方能告慰那数万将士的在天英灵。”
“对,这种卖国贼,就应该凌迟处死!”罗卓英胸口起伏,眼底杀意凛然。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请你们看在我为党国立过功、流过血的份上,就给我一个痛快吧!”黄俊双目圆瞪,眼中满是惊恐与乞求。
他刚说完。
啪!
又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陈锋目光死死盯着黄俊,“你想体面赴死、保全名声,简直痴心妄想!”
“来人,立刻整理黄俊全部罪证,并通报全军!”
“明天上午十点,在金陵广场凌迟处死大汉奸黄俊,请各部队派代表观刑,以示惩戒!”
“不,陈锋,你无权这样处置我,我要面见委员长……”黄俊彻底慌了,拼命在椅子上挣扎咆哮着。
可任凭他如何垂死挣扎,已经没有人再多看他一眼了。
陈锋三人头也不回走出审讯室。
出来后,罗卓英连忙对陈锋说道:“陈老弟,这件事就按照你的决定执行,一旦委员长怪罪下来,由我和周参谋长一力承担,你就别掺和了。”
“对,陈副司令非国党身份,还是不要牵扯进这件事。”周斓也跟着点头道。
“说什么呢?”陈锋玩味笑道:“这么大的功劳,你俩想独吞可不行,必须得带上我。”
“哈哈……”
三人相视而笑莫逆于心。
随后,罗卓英和周斓对审讯南云雅子的事再无兴趣,联袂离开。
陈锋这才走进另一间审讯室。
此刻的南云雅子,正承受着跟黄俊不同的待遇,被五花大绑在木架子上。
她一身粗布外衣,早已经被剥去,仅穿着一套丝质内衣。
经过几番皮鞭抽打,内衣早已碎裂成布条状,露出一道道血肉翻卷的鞭痕,以及大片大片的白皙娇嫩肌肤。
如此漂亮的一位大美女,竟然遭受此种非人待遇。
若是一般人见了,多半会心生几分怜悯。
但在陈锋看来,这还是轻了。
因为,南云雅子可是一名十恶不赦的东洋女魔头。
据陈锋所知,直接死在她手上的华夏谍报人员,起码要有数百上千。
而间接死在她手上的华夏军民,则至少不低于十数万人。
像这样一位双手沾满华夏军民鲜血的女魔头,陈锋恨不得找一百个男人来,把她蹂躏到死,方能一泄心头之恨。
不同于黄俊崩溃求饶的狼狈。
南云雅子脊背依旧刻意挺直,眼神里没有慌乱,只剩冰冷倔强的恨意,死死盯着推门走入的陈锋。
陈锋缓步走到南云雅子跟前,目光平静扫过她满身伤痕,扭头问道:“浩子,招了没?”
“锋哥,这娘们简直不是人,嘴太硬了,怎么打都不肯老实交代。”司空浩手拿着皮鞭,一脸的郁闷说道。
“哦,是嘛?”陈锋转头看向南云雅子,冷笑道:“不错,你倒是比黄俊强多了,不像他,才被我打了几巴掌,就全部老实招供画押。”
“哼!”南云雅子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冷笑,“我可是大日本帝国培养出来谍报精英,哪像你们华夏人卑劣不堪。”
“有什么手段,你就尽管使出来吧,老娘接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