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个半月细致入微的忙碌,万宝圣尊终于凭借深蓝之刃,切开了封印节点,并在没有引起封印反制的情况下,成功得到了任务的关键物品玉灵骸。
这玉灵骸乃是一人形之物,个头不过一米七,还没有万宝圣尊本人高。
看那俊美的模样,以及身前微微的起伏,这玉灵骸生前应该是个女子。
玉灵骸通体是碧色,晶莹剔透,宛若碧玉雕琢成的人像,只不过她是活的。
准确来说,她曾经是活的,现在的她只是一副残骸而已。
她的五官精致而恬淡,闭着眼,睫毛纤长,嘴唇微抿,像是在做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玉灵骸的身上穿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衣物,那衣物也是玉质的,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根本无法剥离。
衣料上刻着细密的花纹,纹路间隐约可见早已失传的太古符箓。
万宝圣尊看到玉灵骸,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哈哈哈哈!终于!终于让我得到玉灵骸了!我的任务终于能完成了!”
在万宝圣尊身后百米处,一直隐藏身形的夜骁,心中自然是惊喜不已。
“没想到这个女人真的能够取出玉灵骸,破坏封印的节点。”夜骁低声自语着,他的声音仿佛也被隐藏了,万宝圣尊毫无察觉。
夜骁的嘴角只上扬了一瞬,紧接着,他便盯上了万宝圣尊手中的深蓝之刃。
“此物能破坏封印节点,还没有任何仙力波动,应当是一件至宝,我必须要得到它!”夜骁自言自语道,那双半边俊美半边狰狞的眼睛中翻涌着贪婪的光。
这时,万宝圣尊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任务完成,奖励:造化熔炉修复一次。】
【再修复两次,造化熔炉便可修复至完美状态。】
听到系统的声音,万宝圣尊仰头大笑起来。
两次!
两次!
只要再修复两次,造化熔炉就能修复至完美状态!
到时候,我就能让位面麻麻获得自由了!
好好好!
太好了!
我要多多完成任务,尽快修复造化熔炉!
让我看看,现在的造化熔炉变成什么样了。
就在万宝圣尊准备打开储物法宝,从中取出造化熔炉,查看造化熔炉的状态时,夜骁突然现身在万宝圣尊身后。
“没想到你竟有这种本领,两位仙帝设下的封印,竟被你如此轻松的破坏了节点。”夜骁的声音在万宝圣尊身后响起,像是一阵刺骨的冷风,让万宝圣尊身躯猛地一颤,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万宝圣尊缓缓转过身,看向夜骁。
万宝圣尊在天外天游历多年,见过了无数强大的存在。
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一边脸美一边脸丑,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气息的男子,是她绝对战胜不了的存在。
万宝圣尊立刻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并暗暗向踏空靴中输送仙力,准备随时激活踏空靴,逃离此地。
“小女拜见前辈,不知前辈有何指教?”万宝圣尊躬身行礼道,腰弯得极低,紫色的马尾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
夜骁向来不喜欢废话,他冷冷地盯着万宝圣尊手中的深蓝之刃,说道:“把那个东西给我,我放你走。”
万宝圣尊紫眸微微眯起,随即装出一副肉疼的样子,用不情愿的语气说道:“既然前辈想要,那就给前辈了……”
万宝圣尊松开手,她的手刚一松开,那深蓝之刃便如瞬移一般,飞到了夜骁手中。
深蓝之刃在未激活前,就是一根圆柱形的金属短棍,只有将其激活,它才能释放出能够切割空间的高能深蓝光刃。
夜骁望着手中这根金属短棍,问道:“这东西什么使用?”
“前辈且看,前端有一个圆形的按钮,前辈只要按下按钮,此物便会激活。”万宝圣尊说道。
夜骁闻言,找到了那个按钮,在他按下按钮的瞬间,万宝圣尊已激活踏空靴,逃离了此地。
夜骁并未去追击万宝圣尊,他望着那深蓝色的光刃从短棍前端喷涌而出,在虚空中切出一道细如发丝的空间裂痕,那张不和谐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有了此物,我就能破开所有的封印节点,让女王大人早日摆脱封印之苦。若是女王大人欢喜,或许会……”
说着,夜骁脑海中浮现出一幅香艳的画面。
画面中,罗刹女王身无寸缕,媚眼如丝,血红色的长发铺散在血色汪洋之上。
她的玉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俊美那半边脸的轮廓,然后轻轻一推,便将他推倒在了血色汪洋中。
下一刻,罗刹女王分开双膝,居高临下地跨在了他身上,那双黑色犄角在血光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想着想着,夜骁就入了迷,那半边俊美的脸上浮起一层痴痴的笑,半边青面獠牙的脸上却因为笑容而愈发狰狞。
此刻,万宝圣尊已经瞬移了数十次,出现在了亿万里之外。
她站在虚空中,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脸色因仙力的剧烈消耗而显得苍白,脚上的踏空靴也因过度使用而明灭不定。
短暂的休整之后,万宝圣尊冷哼一声,暗自腹诽道:“哼!想抢我的宝贝?没门!那深蓝之刃里的深蓝晶核最多半个月,就会彻底耗尽能源,到时候你想用都用不了!”
说罢,万宝圣尊便发出永雏塔菲般那贱兮兮的笑声。
她并不担心夜骁找到深蓝晶核,因为那东西并非天生之物,而是用深蓝文明独有的技术制造而成的。
目前,诸天万界中,能够制造深蓝晶核的,除了她之外,就只有零依了。
贱笑过后,万宝圣尊望向位面的方向,露出了笑容:“终于可以回家了!我现在可太想小顾淳了!当然,我也想大顾淳!嘻嘻嘻嘻!”
…………
与此同时。
位面之中。
绝峰之上。
凌霜的洞府内。
顾淳与常仪这两位逆徒,正在全心全意地孝敬着他们的高冷师尊凌霜。
常仪也得偿所愿,见到了凌霜那层高冷外壳下,最动人,也最不堪的模样。
凌霜的白裙被丢在榻角,那条法宝级的白色丝绦缠在她的手腕上,打了三个死结,将她的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
她那一头的墨发铺散了一枕,几缕被汗水黏在颊侧,那张清冷的面庞上浮着两团未褪的红晕,冷眸中的水光还未散尽。
常仪那件暗红色的长裙堆在腰际,黑,丝上沾了几团不明的洇痕,她跪在凌霜身侧,红唇在凌霜的锁骨与肩头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痕,像在给一件玉器描上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