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舒桐见情况不妙,转身就想跑,可还是被陆建军的士兵发现了她到底踪迹,把她抓了个现行。
“舒同志,不知你怎么会在这里?”阮绵绵想到舒桐这次不仅仅是针对她,而是真的想要她的性命,就气的恨不得打她两巴掌。
“就是她,是她给我们钱,让我们抓你的。”绑在一旁的绑匪,看到舒桐的脸,瞬间都开始指控,把舒桐拜托他们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别瞎说。”舒桐完全不承认,毕竟她还有大好的前途。
不能折在这里。
“都带回去,让稽查组的人来审。”舒桐毕竟是文工团的女兵,不是派出所能处理的。
这时阮绵绵和禾苗苗的腿都软了,陆建军准备让人送她们先回去。
“我不走,我陪时医生去医院。”
时慕怀的手臂只用布条简单包扎,还是要去医院处理一下的。
“行,那我安排人送你们去。”陆建军低头看着怀里的阮绵绵,低声说道,“我送你回去,再回部队?”
今天这么大的事,陆建军肯定要待在部队里配合处理。不过他看阮绵绵脸色不好,显然是吓得不轻。
“我陪你一起去部队吧,你不在家我也不敢睡。”阮绵绵红着眼,像小兔子一样软萌可怜,让陆建军哪里舍得拒绝。
不过好在他的办公室里有个折叠床,可以让她累了休息。
众人将现场收拾完毕后,就带着绑匪和舒桐一起回部队。
禾苗苗陪着时慕怀来到医院,医生为他检查手臂受伤情况。看着他上药时忍痛皱眉,禾苗苗的心也被紧紧揪着。
“去那边病床休息一晚,明天再离开吧。”医生开了一些药后,就离开了。
禾苗苗扶着时慕怀躺下,她虽然没说话,但时慕怀明显感觉到她在责怪自己。
“苗苗,我真的没事。”时慕怀两个手都包起来了,加上手臂,他现在连端杯水都困难。
“你先喝口水吧。”禾苗苗观察到他的嘴唇都干到起皮了,就倒了一杯水亲自喂他。
时慕怀确实渴了,就着她的手喝了大半杯水。
“苗苗,我真的没事,很晚了你快回去吧。”禾苗苗毕竟是黄花大闺女,如果在医院里陪他一整晚,会被别人诟病的。
“你因为我受伤,我不会以身相许,但照顾照顾你,还是应该的。”她知道,时慕怀并不喜欢自己。
救她,只是因为他心地善良。
所以她不会以身相许,赖上他的。
时慕怀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说不会以身相许,虽然他也并没有这么想,但他的心里竟然感到一阵刺痛。
他呆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淡淡的笑:“那就麻烦你了。”
禾苗苗摇了摇头,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安静地陪着他。
过了一会儿时慕怀想坐起来,两个手用力撑起自己时,一阵刺痛让他惊呼出声。
“怎么了?要什么?”禾苗苗原本在一旁闭眼休息,听到声音后就睁开了玩。
“我想……去一下厕所。”刚才喝了一大杯水,他早就想去厕所解决一下了。
只是看到禾苗苗趴在床边上休息,他不忍心打扰。随着时间推移,他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实在忍不住了,这才想自己爬起来。
“哦,我扶你。”禾苗苗眼神清澈透亮,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她扶着时慕怀进入卫生间后,就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守在门口。“你好了叫我。”
此刻站在厕所里的时慕怀却开始胡思乱想,他看了眼门口禾苗苗的身影,感觉怎样都尿不出来。
“那个禾姑娘,我腿没受伤,你不用在这守着。”他感觉好尴尬啊。
“我是担心你一会儿冲厕所不方便按,洗手时千万别让伤口碰水。”禾苗苗只是想照顾好他,毕竟他是为自己受伤的。
“我知道了,不过你在这,我……不太方便。”如果这时禾苗苗看到时慕怀,就能看到他满面通红的样子。
“呃,不好意思,我,我走远点。”禾苗苗也有些尴尬,向一旁走了几步。
过了一会儿后,就听到冲水的声音,然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禾苗苗小心的扶着他,不让他受伤的手臂乱动,然后慢慢的扶着他躺下。
之后夜深人静的医院病房里,时慕怀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刚才禾苗苗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
“……我不会对你以身相许……”
这话好像在说不会纠缠他一样,让时慕怀的心阵阵刺痛。
他转头看向趴在一旁的人,小脸嫩嫩的,红红的,就算这样趴着都感觉十分可爱。
可就是这样的人,好像在故意疏远他,难道是担心自己嫌弃她,讨厌她?
时慕怀看着禾苗苗的脸,失眠了……
另一边,阮绵绵跟着陆建军到了部队。她坐在陆建军的办公室里,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安心。
陆建军偶尔抬头,看到乖乖坐在那里的阮绵绵,嘴角也会不自觉地上扬。
这时门口传来士兵的声音。
“报告陆团长,稽查组那边请你和嫂子过去,说是想再问问来龙去脉。”
阮绵绵看向陆建军,不禁担心是不是稽查组里有人想保住舒桐。
“我们现在就去。”陆建军扶着阮绵绵一起,向现在稽查组所在大楼走去。
两人来到稽查组,里面气氛严肃。
“陆团长,阮医生,我们想再确认下细节。”稽查组组长说道。
阮绵绵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又重新说了一遍,陆建军也把从秦师长那边了解到的情况解释了一遍。
“现在舒桐还是不承认?”
“是的,她不仅不承认,还说是阮医生诬陷她。”稽查组的人也很头疼,这舒桐的父亲是现在京市钢铁厂厂长,母亲也是京市文工团领导。
如果不能有确实的证据落实罪名,那他们也很难办啊。
“不是有绑匪作证么?”
当初那几个绑匪都是在现场直接指认了,这应该可以作为直接证据。
“那几个人不知为何都翻供了。而且你们当时在场的人又都是你的部下,舒桐直说是你们当场威胁那群绑匪做的口供。”
陆建军皱起了眉头,这案子似乎变得棘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