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什么?坏人本质上就是坏,哪有什么改过自新。”
“指不定他们什么时候在背后捅你一刀,到时候你想哭都没地方哭。尤其是脚盆鸡,更何况曾经还是亡命之徒。”
“像书生那样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屈居人下。一看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小江。你一定要想清楚啊!”
刘军长异常的抵制,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担心。众人见状全都沉默。
江清月一看就知道其中有故事。不由好奇的问道:“怎么回事?大家怎么这个表情?”
段司钰见状看了一眼刘军长,压低声音说:“刘军长其实有一个前妻,人十分心善。时常照顾老弱妇孺,是后勤部的妇女主任。在一次照顾俘虏的时候,居然被自己救的人给杀了。”
“要不是那次有我在,差点连他们唯一的女儿也死在了那人手中。”
“最后他一枪把那人给枪毙了。因此受到了处罚。这也就成了他永远的痛。”
江清月闻言生气不已:“我觉得刘军长做的没错,要是我的家人被伤害。我也要把那些人给枪毙了!”
“咱们政治部的人脑子有病。不保护自己同胞的根本利益。去保护一群脚盆鸡。”
坐在一旁的陈军长听到这话,忍不住一笑:“小江,原来狠起来你连自己也骂呀?”
江清月闻言白了一眼。
“我哪有骂自己,我这是在没有伤害我根本利益的前提下。适当的原谅,再说了我又不是真的完全相信。会有东西替我时刻监督他的。”
一众军长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脸了然的表情。
“小江,还是你精。做了两手准备不说。老婆孩子还抓在你手里,还让他欠你一份人情。”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吓我一跳。我还真以为你这么快就相信他了。”
江清月轻轻一笑,眸光黯了黯。
“人嘛!有时候还是要做两手准备,不可能什么人都相信。我只相信家人,其他人都有可能会背叛我。这我可是深有体会。”
“有时候连家人也会背叛,所以想玩心眼子。没有人能玩得过我,书生当初不也一样输给我了。”
“早说嘛!害我一顿瞎担心。”陈军长说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江清月见状又绕回书生的事上。
“所以你们觉得怎么样?”
一众军长闻言谁也没有说话,全都保持沉默。顾军长见状开口道:“可以把他放出来,但他属于高危人物。不能离开京市,活动范围只能在二环以内。”
“行,能出来和妻女团聚。想必他也没有什么意见。”
刘军长听到这话依旧脸色不太好,脸上满是隐忍的怒火。
段司钰见状立马转移话题:“我觉得咱们可以在京市周边再增设一些军队驻扎,这样一来如果咱们京市出了问题。可以进行全面包围,这样一来那些特务插翅也难飞。”
众人听了段司钰的建议,都觉得可行。于是顾军长大手一挥在京市东南西北原基础的军区上,又设立了几个师驻扎。
命令一下达,立马就有几个师驻扎了过去。要不怎么说军人是行动派呢!
陈军长似乎想到什么,看了眼众人说:“对了,脚盆鸡这次计划泡汤。肯定还会想出其他什么手段。要不做个什么准备?”
“准备?!!”
江清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们的毒招阴招多的是,咱们防不胜防。能有什么准备?只能见招拆招。”
听江清月这么说,陈军长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骂骂咧咧:“这该死的狗特务!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
江清月见状看了一下。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那个书生的调令麻烦尽快。”
顾军长脸上全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这小丫头说风就是雨,行行行。我这就给你写一个批条。一会儿你去监狱领人就行!”
“不过话说在前面,你可是给我立了军令状的。书生要是有了什么叛变的动作,这笔账我可就算在你的头上。你可要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让他出来。”
江清月闻言毫不犹豫的说:“想要国家变强,人才是刚需。在我这里只有天才和废物之分,要是他真的还有别的心思。到时候我会亲自解决他。”
顾军长听了这话,扬手示意警卫员拿笔和纸。随后快速的写下来调令,正式任命书生和吹雪为军校老师。
看着到手的调令,江清月立马笑着接过。随后朝顾军长敬了一个礼,便转身出了会议室。
“我说老顾啊!你怎么这么宠着这样的?要是那个书生真有别的意思。这丫头还不得受牵连呀!”
“说到底是个脚盆鸡,要我说就应该待在监狱里面。”
江清月出了会议室,便直奔军区监狱。
当监狱长看着她一巴掌拍在桌上的调令,直接惊的目瞪口呆。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顾军长也太惯着江少将,要知道书生可是头号危险人物。这么放出去真的能行吗?”
“愣在那里干嘛?还不赶紧。一会儿我还要带着人回去呢!”
监狱长闻言朝着一旁的人使了个眼神,几分钟之后。书生就被人带了出来。
江清月看了一眼书生。
“希望你别让我后悔!不然我会亲手解决掉你,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书生直视着江清月的目光,带着认真而坚定的声音说:“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然我这次给你做担保。怕是要被你害惨了。”
江清月半开玩笑半说着,随后看向书生:“走吧!跟我回家。”
闻言,书生原本灰暗的目光。像是萌发了生机一般。眼眸顿时一亮。
当书生走出监狱长的办公室后,回单间里收拾东西时。离开的消息就如雨后春笋般,传遍了整个监狱。
“你们说书生都可以离开监狱,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离开?”
一个被关押在军区监狱的脚盆鸡特务突然发出了灵魂拷问。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先是都顿了一下。随后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我觉得应该可以,你们想想书生立了几次功。上次监狱的炸弹,救了整个监狱的人。还有江少将儿子被抓的那一次,加上这一次帮忙找人。一共三次。”
“可不止这一些,书生平时还帮着给军区教人才。所以除非是技术人才,否则出去的可能性不大。”
一个非常看得开的脚盆鸡特务,大大咧咧的说:“我就觉得这监狱里挺好的。有吃有喝,比咱们之前过的苦日子好多了。不用再东躲西藏。除了没有自由之外,其他的咱们都有。”
“这么稳定的生活,以前做梦还想不到呢!出不出去又有什么关系呢?人家书生是有妻女。咱们什么都没有。住在这里就挺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