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航师——低空突击！”
一百二十架武装直升机，以树梢高度，贴着地面狂飙突进。
机炮轰鸣，火箭弹齐射，反坦克导弹逐一“点名”。
日军残存的九七式坦克、九五式轻坦、装甲车，在直升机面前就是活靶子。
一枚反坦克导弹过去，炮塔直接飞出去十几米，车内日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烈焰吞噬。
日军的机枪阵地、迫击炮阵地、步兵集结点，但凡有一点火光、一点动静，立刻就会遭到直升机的疯狂压制。
机炮扫射之下，人体如同稻草一般被撕碎，血雾弥漫在阵地之上。
六十架直8运输直升机，搭载着龙华军特战师精锐，直接机降在金陵城墙缺口、雨花台高地、中山门制高点。
特战队员落地便战术展开，全自动步枪、狙击枪、火箭筒、喷火器，全套现代化装备，动作快如鬼魅。
“砰！”
狙击手一枪爆头，日军机枪手应声倒地。
“轰！”
火箭筒发射，暗堡直接炸开。
火焰喷射器喷出长达数米的烈焰，钻进日军藏身的防空洞、地下室、砖瓦堆。
凄厉的惨叫转瞬即逝，只剩下焦糊的气味。
特战渗透，斩首破袭。
日军的基层指挥系统，再次被撕碎。
此刻的金陵城外日军，已经彻底崩溃。
没有指挥，没有空中支援，没有重火力，没有退路。
他们面对的，是一支来自几十年后的现代化军队。
这不是战争。
这是单方面的、彻底的、绝望的收割。
......
“重型合成旅——全线突击！”
总攻发起三十分钟后，地面主攻，正式拉开序幕。
第一军下辖重型合成旅，作为先锋，数百辆88A主战坦克排成钢铁横队，炮口指向前方，引擎轰鸣，履带碾压冻土，发出令人心悸的震颤。
紧随其后的，是62式轻型坦克、08式步战车、猛士装甲车，一眼望不到头。
再往后，是机械化步兵师的数万官兵，全员自动武器，钢盔锃亮，杀气冲天。
这是真正的——十万铁甲，平推山河。
“目标，中华门！冲锋！”
坦克主炮怒吼，125毫米滑膛炮一炮轰出，中华门残存的城墙轰然炸开一个巨大缺口。
砖石飞溅，烟尘滚滚。
坦克毫不减速，直接从缺口碾入城内。
车载高射机枪、并列机枪疯狂扫射，任何敢于露头的日军，直接被打成筛子。
步战车快速跟进，龙华军步兵迅速下车，展开步坦协同战术。
三人战斗小组，交替掩护，推进如飞。
自动步枪点射、连射，压制一切火力。
火箭筒对付碉堡、火力点。
喷火器清扫死角、地下室、残楼。
日军的三八式步枪、歪把子机枪、九二式步兵炮，在龙华军面前，如同烧火棍。
一枪打不穿龙华军的防弹衣，一炮炸不动龙华军的装甲车，一冲锋就被自动火力成片扫倒。
有的日军举着刺刀哇哇大叫发起板载冲锋，结果还没跑出十米，就被车载机枪、自动步枪打成马蜂窝，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有的日军躲在民房里放冷枪，下一秒就被无人机锁定，一枚导弹直接连人带房一起抹平。
有的日军试图举白旗投降，可是他们忘了，陆阳的命令——不接受投降。
迎接他们的，只有子弹、炮弹与火焰。
1937年，他们在金陵城，对华国人做过的一切。
1943年，龙华军百倍、千倍、万倍地还给他们。
......
清晨七点。
金陵城内，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龙华军三路并进：
中路，从中华门突入，直扑新街口、日军宪兵司令部；
东路，攻克中山门，占领紫金山，控制全城制高点；
西路，直取下关，封锁长江，不让一个日军逃上船。
长江之上，龙华军海军舰队早已封锁江面。
055大驱、052d驱逐舰的主炮，对着江岸日军阵地狂轰滥炸，任何试图逃往江北的船只，一律击沉。
江面上漂浮着日军的尸体、破碎的木板、倾覆的小船，江水再一次被染红。
只是这一次，流血的，是侵略者。
陆阳乘坐指挥直升机，飞临金陵上空。
他透过舷窗，看着下方燃烧的城市，看着龙华军军旗在残破的城楼上一点点推进，看着日军的膏药旗被撕碎、践踏、焚烧。
他面无表情，眼神平静。
那不是残忍，那是迟到六年的正义。
“报告司令！”
“中路部队已攻克新街口，全歼日军宪兵队！”
“东路部队占领紫金山，日军守备队全部肃清！”
“西路部队控制下关码头，长江渡口完全封锁！”
“日军第六师团，师团长谷寿夫确认在导弹袭击中当场毙命，残余部队失去指挥，全线溃散，被我军分割包围，逐一清剿！”
陆阳淡淡开口：
“不留一个。
1937年他们欠我们的，今天，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还清。”
战斗持续到中午十二点。
金陵城内，最后一股日军被压缩在总统府地下室内。
龙华军特战师包围大楼，没有废话，直接火焰喷射器封门，火箭筒破墙，一轮强攻，地下室内所有日军，尽数化为焦炭。
正午十二点整。
一面崭新的、鲜红的龙华军军旗，在金陵总统府楼顶，缓缓升起。
全城枪声，渐渐平息。
只有硝烟，在风中飘散。
金陵，光复。
日军第六师团，这支制造大屠杀的兽军，全军覆没，无一人生还。
......
当第一面龙华军军旗在金陵城头升起时。
街道两侧，躲在家中的百姓，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他们看到了。
看到穿着整齐军装、装备精良、军纪严明的龙华军士兵。
看到他们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看到他们救助受伤平民，看到他们清理日军尸体，修复街道。
百姓们先是沉默，随即，有人忍不住哭出声。
哭声一传十，十传百，从零星啜泣，变成全城痛哭。
老人拄着拐杖，跪在街头，对着天空长拜不起。
妇女抱着孩子，泪流满面，一遍遍抚摸龙华军士兵的臂章。
年轻人举着拳头，放声大喊：
“龙华军万岁！”
“赶走小鬼子！”
“我们的金陵回来了！”
六年地狱，一朝重光。
山河破碎，终得重整。
指挥部内，参谋激动汇报：
“司令，金陵战役，我军全歼日军第六师团及附属部队共计四万七千人，击毙日军将佐三十七名，缴获火炮两百余门，坦克、车辆三百余台，各类枪支上万条！”
“我军阵亡一百二十七人，伤四百一十九人，战损比例，近乎碾压！”
陆阳站在窗前，望着金陵城。
阳光穿透硝烟，洒在满城疮痍，也洒在新生的土地上。
陆阳轻声道：
“传令。
第一军休整三日，巩固金陵城防。
第二军东进，直扑苏城、无锡、嘉兴，合围沪市。
告诉将士们——金陵只是开始。
沪宁杭，全华东，全华中，全华南，我们都要拿回来。”
“南下作战，才刚刚开始。”
“下一个目标——沪市。”
话音落下，远处传来坦克引擎的轰鸣。
龙华军的钢铁洪流，再次启动，朝着东方，朝着东海之滨，滚滚而去。
金陵血仇已报，沪上烽火将燃。
龙华军，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