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拉回一年前,在龙华军第一军、第二军、第三军等部队出征时,第四军也秘密出发。
陆阳通过国府何应钦的关系,早已打通了太原城至滇省的通道;一路上国府和国军都是大开方便之门。
并在滇省边境短期“租用”了国府掌控的一座机场,陆阳再次从系统商城购买了一批战机(配备飞行员、地勤人员),为第四军入缅作战提供空中支援。
等第四军在缅甸境内占领机场后,这支空中力量就会转移。
1942年3月15日。
滇西边境的野人山麓,晨雾像一层厚重的纱幔,笼罩着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
山风裹挟着料峭的寒意,吹得林间枝叶簌簌作响,平日里偶有鸟兽啼鸣的寂静,却在这一刻,被一阵震彻山谷的轰鸣彻底打碎。
那是十万精锐大军行军的声响,整齐划一的军靴踩踏在崎岖的山路上,沉闷而有力,仿佛大地都在跟着震颤;
辎重车队的车轮碾过泥泞的土路,牵引车拖着火炮、装甲车辆,缓缓前行;
空中,三架侦察机低空盘旋,机翼划过天际,为地面部队扫清前路隐患。
这支身着丛林迷彩制式军装、肩扛自动步枪、腰间别着制式军刺的部队,正是陆阳从龙华军抽调精兵强将,精心整编的第四军。
全员十万之众,无一人是新兵,个个都经历过战火洗礼,眼神锐利如鹰,身姿挺拔如松,身上散发着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光是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
按照既定战略,这支十万大军作为先锋,提前从滇省出境,经滇缅公路进入缅甸作战。
目标只有一个——撕开日军在中南半岛的封锁线,打通水陆补给通道,占领核心战略要地,为之后百万主力大军挺进东南亚,打造一个牢不可破的前进基地。
此时的缅甸,早已沦为日军的占领区,自1942年初日军入侵缅甸以来,驻缅英军节节败退,日寇凭借机械化部队与空中优势,迅速占据缅甸全境。
驻扎了超过十五万日军精锐,其中第56师团、第18师团更是日军的老牌劲旅,盘踞在缅北地区,牢牢把控着滇缅边境的所有咽喉要道。
妄图彻底切断华国西南唯一的陆上对外通道,同时以缅甸为跳板,西进印度,东犯滇西,实现其独霸东南亚的狼子野心。
而这支龙华军第四军的入境,无疑是给盘踞在缅甸的日寇,狠狠砸下了一记重锤。
清晨六点整,随着前线指挥官第四军军长墨云渊一声令下,先头部队率先跨过华缅边境线,正式踏入缅甸境内。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多余的动员,将士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向前推进,攻克敌阵,占领要地!
大军入境的第一战,便锁定了滇缅边境的核心门户——南坎。
南坎地处华缅边境交界地带,是滇缅公路进入缅甸后的第一个重镇,也是日军封锁滇缅边境的第一道关卡。
此地地势险要,东靠高山,西临瑞丽江,日军在此驻扎了一个加强联队,共计三千余兵力。
由日军大佐松本雄一指挥,依托山地、江岸修建了密密麻麻的碉堡群、铁丝网、战壕,构筑了三层纵深防御体系,配备了九二式步兵炮、重机枪等重火力。
松本雄一更是狂妄叫嚣,凭借南坎的天险,足以将任何华国军队拦在境外,让其寸步难行。
3月16日清晨,第四军先头部队一万余人,抵达南坎外围五公里处,立刻展开作战部署。
没有任何试探性进攻,直接开启立体强攻模式,这便是第四军的作战风格——快、准、狠,以绝对火力碾压一切顽抗之敌。
空中,八架战斗机编队迅速升空,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朝着南坎日军前沿阵地俯冲而去。
机翼下的火箭弹与机载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火力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将日军前沿的碉堡、战壕炸得火光冲天,碎石与泥土飞溅。
日军的重机枪火力点刚一开火,便被精准摧毁,不少日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葬身于炮火之中。
地面,炮兵旅的一百余门野战炮、榴弹炮同时列阵,随着炮击指令下达,炮弹呼啸着飞向日军阵地。
一轮齐射,便是一片火海,日军精心修建的防御工事,在重炮轰击下,如同纸糊一般轰然倒塌。
日寇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攻势打懵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火力,以往对付驻缅英军时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
松本雄一急忙下令部队退守二线阵地,妄图依托山地掩体继续抵抗,可第四军根本不给其任何喘息之机。
炮火覆盖过后,装甲连的十辆轻型坦克开道,履带碾压着废墟,朝着日军阵地推进,坦克炮不断轰击,将日军残存的火力点一一拔除;
步兵分队分成数十个突击小队,端着自动步枪,弯着腰,借着硝烟掩护,快速冲锋,喊杀声震天动地。
“冲啊!拿下南坎!”
......
将士们嘶吼着,眼中满是怒火,面对负隅顽抗的日军,没有丝毫留情,刺刀见红,近战搏杀,每一步推进,都伴随着日军的哀嚎。
日军士兵虽有拼死抵抗,但在绝对的战力差距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第四军的装备远超同期日军,步枪是全自动制式,射速快、精度高,近战有锋利军刺,远程有炮火支援,空中有绝对制空权;
而日军的装备依旧是老式三八式步枪,重火力数量不足,空中支援更是因为制空权被夺,迟迟无法抵达。
激战持续了整整十二个小时,从清晨打到深夜,南坎外围的日军阵地被全部攻克,残余日军退守南坎城内,妄图依托街巷进行巷战。
3月17日凌晨,大军发起总攻,坦克部队破开城门,步兵逐街逐巷清剿,火箭筒、喷火器、手榴弹等轮番上阵,将日军固守的房屋、据点一一摧毁。
松本雄一见大势已去,企图率残部突围,却被大军侦察小队发现,当场击毙,群龙无首的日军,彻底失去抵抗意志。
3月18日上午,南坎全城宣告攻克!
此役,第四军歼灭日军两千八百余人,俘虏三百余人,全歼日军一个加强联队,自身伤亡仅百余人,以极小的代价,拿下了入缅第一战的胜利。
攻克南坎,不仅打通了滇缅公路缅甸段的入口,让国内的后勤补给车队能够顺利进入缅甸,更极大地鼓舞了全军士气,让盘踞在缅北的日寇,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龙华军的恐怖威慑。
占领南坎后,大军没有丝毫停留,稍作休整,补充弹药粮草,立刻兵分两路,展开第二阶段的边境清剿与重镇攻克行动。
东路部队三万余人,直扑腊戍;
西路部队两万余人,挺进八莫,双管齐下,快速蚕食缅北边境的日军势力。
腊戍,是滇缅公路的核心枢纽,也是日军在缅北东部的兵力集结地与物资中转站。
城内囤积了日军大量的弹药、粮食、被服,还修建了临时军用机场,日军第56师团在此驻扎了一个主力大队,外加伪军共计四千余人,是日寇控制缅北东部的命脉所在。
3月22日,东路大军抵达腊戍城郊,日军依托腊戍城墙、城内建筑,构筑了严密的城防体系,重炮部署在城墙之上,妄图死守。
东路大军依旧采取立体攻坚战术,先以轰炸机编队轰炸腊戍机场与城墙工事,炸毁机场跑道,摧毁日军空中力量,炸开城墙缺口;
随后炮兵部队轰击城内日军重火力点,最后坦克与步兵协同冲锋。
日军的抵抗异常顽强,不断组织敢死队发起冲锋,甚至用人体炸弹阻拦坦克前进,但在大军的严密战术与强大火力面前,一切顽抗都是徒劳。
激战至3月25日,腊戍全城被攻克,日军四千余守军被全歼,缴获的物资堆积如山,仅粮食就足够十万大军食用三个月,弹药更是不计其数。
拿下腊戍,彻底切断了日军从缅甸向滇西进攻的陆上通道,同时掌控了滇缅公路上最重要的物资转运站,大军的后勤补给效率瞬间提升数倍,缅北东部的日军防线,彻底崩塌。
与此同时,西路大军向八莫发起进攻。
八莫坐落于伊洛瓦底江上游北岸,是缅北最重要的内河港口,也是水陆交通枢纽。
日军在此部署了一个步兵联队,两千五百余人,依托伊洛瓦底江江面,搭建了江防工事,部署了江上炮艇,妄图以江水为屏障,阻挡大军西进。
4月1日,西路大军抵达八莫江面,面对宽阔的江面与日军的江防工事,大军没有贸然强渡,而是先派出工兵营,冒着日军的炮火,连夜搭建浮桥;
同时,水上突击连驾驶十余艘快艇,搭载机枪与火箭筒,突袭日军江防阵地,摧毁日军炮艇与江岸碉堡。
空中支援同步到位,轰炸机对八莫城内的日军指挥部、炮兵阵地进行精准轰炸,打乱日军指挥体系。
浮桥搭建完成后,西路大军主力迅速渡江,对八莫形成合围之势。
日军见江防被破,退路被断,军心大乱,仅抵抗一日,便全线溃败。
4月3日,八莫顺利攻克,歼灭日军两千三百余人,控制了伊洛瓦底江上游内河航道,实现了陆路与水路补给的初步衔接,为后续沿江南下,打通了关键的水上通道。
从3月15日入境,到4月3日,短短十九天时间,先遣大军接连攻克南坎、腊戍、八莫三大重镇,歼灭日军近八千余人,控制了滇缅边境所有核心要道,彻底在缅北站稳了脚跟。
此后的四月至六月,缅甸逐渐进入雨季,连绵的暴雨冲刷着山地丛林,道路泥泞不堪,江河水位暴涨,不利于大规模行军作战。
但大军并未懈怠,而是利用这段时间,展开全面的清剿与稳固工作。
一方面,派出清剿分队,深入缅北边境的深山丛林,将日军残余的小股据点、暗堡逐一拔除,肃清所有隐患,累计歼灭日军散兵一千余人;
另一方面,在南坎、腊戍、八莫建立临时后勤基地,修筑公路、加固江防、修复机场。
同时安抚当地缅甸百姓,废除日军的苛政,发放粮食,赢得当地百姓的支持,不少百姓主动加入后勤队伍,帮助大军运输物资、修筑工事。
至6月30日,雨季过半,先遣大军已完全控制缅北边境全线,东起腊戍,西至八莫,北抵中缅边境,南至孟拱河谷外围,广袤的缅北边境区域,尽数纳入掌控,无一处日军残余势力。
此时的十万大军,经过三个月的作战与休整,士气愈发高昂,装备补给充足,后勤体系完善,彻底完成了入缅第一阶段的战略目标。
这一阶段的作战,看似只是占领边境区域,实则意义深远。
不仅打破了日军对华国西南的陆上封锁,建立了稳固的入缅前沿阵地;
更打通了滇缅公路与伊洛瓦底江上游的水陆补给线,让十万大军有了牢不可破的后方依托;
同时彻底震慑了缅甸境内的日军,让日寇明白,这支来自华国的龙华军,拥有着碾压他们的战力;
为后续深入缅北腹地、攻克密支那、孟拱等核心枢纽,奠定了坚不可摧的战术与战略基础。
十万雄兵,初入缅甸,便已展露锋芒,中南半岛的战局,自此开始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