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蓬8分10助攻4抢断。
赛后握手。
拉希德用力握住林峰的手。
“季后赛见。”
林峰说：“你先别被罚出去。”
拉希德瞪眼。
皮蓬把他拉走。
“他说得对。”
达蒙经过斯诺身边。
“你腿不错。”
斯诺说：“够用。”
艾弗森在旁边补了一句。
“还够进三分。”
客队更衣室。
林峰打开美国地图。
波特兰位置。
红叉落下。
旁边写：
“综合卷。”
艾弗森看着地图。
芝加哥。
波士顿。
丹佛。
盐湖城。
奥克兰。
波特兰。
一个个红叉连成线。
“你这地图拿出去，像犯罪现场。”
林峰把笔收好。
“还差洛杉矶。”
众人安静一瞬。
洛杉矶那里没有红叉。
只有紫金色圈。
林峰没有碰它。
他把另一张白纸拿出来。
纸上写着：
季后赛。
第一轮对手：随便。
总决赛对手：湖人。
他看了两秒。
重新折好。
压进衣柜深处。
“回费城。”
大巴驶离玫瑰花园。
雨还在下。
费城带着连胜，也带着疲惫，向东飞。
同一时间。
洛杉矶。
凌晨四点。
科比看完湖人二番战。
又看完开拓者这一场。
他没有去三分线。
也没有去低位。
他坐在地板上，摊开七张纸。
第一场。
第二场。
第三场。
第四场。
第五场。
第六场。
第七场。
每一页最上面，都写着同一句话。
如何让林峰猜错一次。
科比拿起红笔，在第七页下面写：
不是一球。
是一整轮系列赛。
训练馆灯光落在纸上。
黑曼巴不再只练0.2秒。
他开始模拟七场。
一月二十二日。
西雅图。
雨很细。
钥匙球馆外，记者比球迷来得更早。
费城大巴停下时，闪光灯贴着车窗炸开。
艾弗森第一个下车，帽檐压得很低。
“他们今天很热情。”
大本看了一眼外面。
“上次输了二十九分，当然热情。”
斯诺慢慢站起来。
左膝护具勒得很紧。
林峰最后一个起身。
约翰递过一份报纸。
头版标题很直。
**《神明再次降临西雅图？雷·阿伦拒绝回应》**
下面配图。
上一场，林峰站在发布会桌前。
那句被全美剪成无数片段的话，还印在标题下面。
**不要在神明面前论三分。**
艾弗森探头看了一眼。
“这报纸卖得不错。”
林峰把报纸折好。
“他们应该给我分成。”
斯诺说：“雷不会喜欢。”
林峰下车。
雨点落在护臂上，很快滑下去。
球员通道里，雷·阿伦已经站在那里。
训练服。
球鞋系得很紧。
手里没有球。
他看着林峰走近。
没有笑。
也没有挑衅。
“欢迎回来。”
林峰停了一秒。
“你今天不谈三分？”
雷·阿伦摇头。
“上次谈过了。”
艾弗森从旁边经过，低声笑了一下。
“聪明人。”
雷·阿伦没看他。
他的目光只在林峰脸上停了半秒。
“今晚我不会站在你面前跟你比远。”
林峰说：“那你站哪？”
雷·阿伦转身，往主队更衣室走。
“你追得到的地方。”
通道安静了一瞬。
大本皱眉。
“这话听着比垃圾话麻烦。”
林峰看着雷·阿伦的背影。
“嗯。”
他确实变了。
不是投降。
是换题。
主队更衣室。
内特·麦克米兰站在白板前。
白板上没有写“限制林峰得分”。
也没有写“包夹”。
只写了三个词。
**跑动。终点。耐心。**
雷·阿伦站在旁边，身上的训练服已经湿了一半。
早上七点。
他跑完了第一组无球。
九点。
第二组。
下午三点。
第三组。
每一次都是绕底线、反跑、借掩护、急停接球。
不运。
不多看。
接球就投。
麦克米兰敲了敲白板。
“不要跟他对视。”
德斯蒙德·梅森抬头。
“教练，我扣篮也不能看？”
“你可以看篮筐。”
更衣室里有人笑。
麦克米兰没有笑。
“林会读眼睛，读肩膀，读脚尖，读你想证明自己的那一下。”
拉沙德·刘易斯把毛巾搭在脖子上。
“那就不给他核心。”
麦克米兰点头。
“球不要一直在雷手里。雷只负责终结。刘易斯拉高位。梅森冲弱侧。佩顿不在了，但我们还能打秩序。”
雷·阿伦终于开口。
“上次我想赢他的三分。”
没人说话。
雷继续说。
“今晚我只想赢比赛。”
这句话落下，白板前安静了两秒。
梅森拍了拍胸口。
“那我负责让他补防。”
刘易斯说：“我负责让大本离开篮下。”
麦克米兰看着众人。
“记住，不要急。不要被他的超远三分带走。我们要用四十八分钟的无球，让他每一次预判都多跑一步。”
另一边。
客队更衣室。
布朗把录像暂停在雷·阿伦绕掩护的画面。
“他这两天训练量很大。”
艾弗森嚼着口香糖。
“被你那句话刺激了。”
林峰坐在柜前，低头系鞋带。
布朗继续说：“不只是刺激。他们在改打法。雷不会像上次那样站着等你回应。他会跑。一直跑。”
斯诺点头。
“我追。”
艾弗森看了他一眼。
“你膝盖先追得上自己再说。”
斯诺没反驳。
林峰抬头。
“我追终点。”
布朗看向他。
“什么意思？”
“他跑全过程，是给别人看的。”
林峰把鞋带拉紧。
“球只会去一个地方。”
马盖蒂问：“如果他们同时三个人跑？”
林峰站起来。
“那就看谁最想接。”
艾弗森笑了。
“这话我喜欢。篮球还是人打的。”
赛前采访区。
记者把话筒递到雷·阿伦面前。
“雷，上次林说‘不要在神明面前论三分’，你怎么看？”
雷·阿伦把护腕往上拉了一点。
“他说得很好。”
记者愣住。
“你不反击？”
“篮球场上反击。”
“你还认为自己是联盟最好的射手吗？”
雷·阿伦看向远处。
林峰正站在另一侧，做热身三分。
一球。
两球。
三球。
每一球都进。
雷·阿伦收回目光。
“如果我需要用嘴证明，那我就不是。”
记者们互相看了看。
这个答案不好剪。
没有火药。
但更冷。
热身结束前。
林峰投完最后一个超远三分。
球进。
钥匙球馆响起嘘声。
雷·阿伦从底线跑过，正好经过他身边。
林峰说：“今天不看我投？”
雷·阿伦停都没停。
“我看篮筐。”
比赛开始。
跳球。
麦克洛奇把球拨给斯诺。
费城第一攻。
斯诺运球过半场。
球给弧顶林峰。
全场嘘声立刻压下来。
刘易斯站在林峰面前。
不是雷·阿伦。
林峰看了一眼。
“躲了？”
雷·阿伦从底线绕出，借梅森掩护切到右侧四十五度。
他没有回头。
刘易斯说：“他在跑。”
林峰持球。
弧顶一步。
刘易斯贴上来。
身高臂长。
不抢。
只挡视线。
林峰运一下，直接拔起。
0.3秒。
三分线外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