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的空间已经拉开。
林峰过半场。
三分线外三步。
0.3秒。
纳什还没站稳。
球已经出手。
“唰。”
6比4。
艾弗森从旁边跑过。
“让球先走？”
林峰回防。
“那我让球先到。”
第一节前六分钟。
小牛没有慌。
林峰连中两记超远。
他们仍然跑自己的。
纳什推进。
不粘球。
不过度运。
球像提前知道路线。
芬利切入。
诺维茨基外弹。
拉弗伦茨底角拉开。
范埃克塞尔替补席上已经站起来看。
小牛每一次进攻，都像有人提前按了快进。
第一节第七分钟。
纳什弧顶接球。
斯诺刚贴上。
球已经到诺维茨基手里。
大本被拉到三分线外。
诺维茨基举球。
大本扑。
诺维茨基没有投。
传底角。
拉弗伦茨三分。
进。
21比16。
小牛领先。
布朗叫暂停。
费城替补席。
大本坐下，脸色不好。
“他一直把我拉出去。”
艾弗森擦汗。
“芬利一直跑我腰。”
斯诺低头揉膝。
纳什打得不冲。
但每一步都让人难受。
布朗在白板上画线。
“他们不是找空位。他们制造下一次空位。”
林峰喝了口水。
“纳什不等我协防。”
布朗点头。
“他第一传太早。”
艾弗森看林峰。
“你怎么拆？”
林峰把水杯放下。
“先不拆第一传。”
众人看他。
林峰说：“拆第二传。”
暂停回来。
小牛球权。
纳什过半场。
林峰没有压上去。
斯诺正常防。
纳什提前传给诺维茨基。
大本跟出。
这是第一传。
林峰没动。
诺维茨基接球，准备转拉弗伦茨。
这是第二传。
林峰动了。
他从弱侧跨出一步。
长臂挡在传球线上。
诺维茨基手腕顿住。
就这一顿。
大本贴回。
诺维茨基只能强投。
球短。
林峰篮板。
长传艾弗森。
艾弗森快攻上篮。
21比18。
纳什回头看了一眼。
“聪明。”
林峰说：“不难。”
纳什笑。
“不难就继续。”
小牛下一攻。
纳什把第一传给芬利。
芬利接球，不等艾弗森贴。
再传诺维茨基。
林峰这次没有去断球。
他提前站到诺维茨基接球脚步前。
诺维茨基接球时，右脚落点被卡住。
节奏乱半拍。
大本扑出。
诺维茨基高位跳投。
林峰侧面封眼。
球打铁。
大本篮板。
费城反击。
林峰跟进。
艾弗森回传。
林峰三分线外一步。
0.3秒。
“唰。”
21比21。
第一联合中心活了。
老尼尔森在场边眯起眼。
他看出来了。
林峰不是追纳什。
他在切空间链条的第二环。
纳什也看出来了。
他运球过半场，嘴角动了一下。
“那就第三传。”
小牛开始加速轮转。
第一传。
第二传。
第三传。
球从纳什到芬利，到诺维茨基，再到底角。
拉弗伦茨命中。
28比25。
小牛继续领先。
第二节。
范埃克塞尔上来。
节奏变得更野。
他不如纳什稳。
但更敢投。
他连续命中两记三分。
芬利攻击艾弗森防守体能。
诺维茨基在高位连续外弹。
半场结束。
小牛61比55领先。
林峰29分7篮板6助攻3抢断。
诺维茨基16分。
纳什9分11助攻。
更衣室。
艾弗森把毛巾盖在腰上。
“我讨厌这种跑法。”
斯诺看着录像。
“纳什传球太早。”
大本说：“德国人站太远。”
布朗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向林峰。
林峰站在白板前。
画掉第一条线。
又画掉第二条。
最后在诺维茨基名字下面圈了一下。
“他是空间门轴。”
艾弗森抬头。
“翻译一下。”
林峰说：“门轴歪了，门就开不顺。”
第三节开始。
费城先攻。
林峰低位点名诺维茨基。
诺维茨基顶防。
身高够。
但重心高。
林峰背身一下。
诺维茨基退。
第二下。
再退。
林峰突然低位迷踪步。
右转。
反转。
停0.15秒。
诺维茨基重心被晃到左侧。
林峰中路起跳。
双手扣篮。
61比57。
诺维茨基落地，抿了抿嘴。
纳什拍手。
“没事！”
费城下一攻。
继续点名。
诺维茨基不想退。
林峰直接撞。
一下。
两下。
第三下收球后仰。
命中。
61比59。
老尼尔森站起来。
他不能让诺维茨基一直被打。
小牛收缩。
林峰立刻传底角马盖蒂。
三分。
进。
62比61。
费城反超。
小牛进攻。
纳什还是第一传提前。
但林峰开始掐诺维茨基接球脚步。
诺维茨基每次接球，都要多调整半拍。
半拍。
够大本回位。
够艾弗森换防。
够斯诺喘一口气。
第三节第八分钟。
诺维茨基高位接球。
林峰换防上来。
全场声音压下。
诺维茨基举球。
单脚后仰。
出手点很高。
林峰没有封球。
封眼。
手掌盖住他视线。
诺维茨基提前出手。
球砸前框。
林峰收篮板。
推进。
纳什退到弧顶。
芬利收侧翼。
林峰停在三分线外两步。
纳什扑。
0.3秒。
球进。
76比68。
纳什摇头。
“你真不讲道理。”
林峰回防。
“你们讲得太多。”
第四节。
小牛最后追分。
纳什连续助攻芬利和诺维茨基命中。
分差回到4分。
还剩1分38秒。
小牛球权。
纳什弧顶持球。
诺维茨基外弹。
芬利弱侧切。
拉弗伦茨底角。
还是空间链。
还是第一传。
纳什把球给诺维茨基。
林峰没有扑球。
他踩住诺维茨基右脚落点。
诺维茨基被迫提前收球。
大本回到半步内。
诺维茨基强投。
林峰封眼。
球偏。
林峰篮板。
他没有快攻。
慢慢过半场。
时间往下掉。
纳什贴上来。
“打一球？”
林峰看了一眼诺维茨基。
“打门轴。”
他低位接球。
诺维茨基防。
林峰背身。
撞。
转。
停。
再转。
诺维茨基被晃开半步。
小牛收缩。
林峰传外线。
艾弗森接球。
三分。
“唰。”
101比94。
比赛结束。
109比100。
费城主场击败小牛。
林峰45分14篮板13助攻5抢断3盖帽。
纳什18分17助攻。
诺维茨基27分。
赛后握手。
诺维茨基看着林峰。
“你封不到我的球。”
林峰点头。
“但我能让你早出手。”
诺维茨基沉默。
纳什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峰转身离开。
诺维茨基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
当天深夜。
达拉斯训练馆。
诺维茨基还在练。
单脚后仰。
更高。
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