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了三个名字。
麦迪。
希尔。
古登。
“你无球。”
“我控节奏。”
“古登顺下。”
他又写下第四个名字。
阿姆斯特朗。
“冲斯诺。”
麦迪皱眉：“点伤病？”
希尔看着他。
“比赛不是慈善。”
麦迪沉默。
他讨厌输。
但他也知道，林峰不会因为同情停手。
希尔说：“我们要让他整晚做选择。”
麦迪站起来。
“那最后呢？”
希尔看他。
麦迪说：“最后我要和他打。”
希尔笑了一下。
“可以。”
他停了停。
“但不是第一分钟。”
另一边。
费城。
林峰回到更衣室时，队友都已经走了。
他打开柜子。
里面有那张白纸。
标题还是两个字。
季后赛。
下面有几行。
第一轮对手：待定（随便）
总决赛对手：湖人。
他看了一会儿。
拿起笔。
在东部区域旁边写下三个名字。
篮网。
步行者。
魔术。
艾弗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
“你大半夜写作业？”
林峰没回头。
“看题。”
艾弗森靠在柜门上。
“新泽西那题还不够？”
林峰说：“他们只是其中一道。”
艾弗森看见魔术两个字。
“麦迪？”
林峰点头。
“他会回来。”
艾弗森笑了一声。
“他上次不是承认你不只是得分手了？”
林峰把纸折起来。
“所以这次，他不会只当我是得分手。”
艾弗森沉默半秒。
“那挺麻烦。”
林峰把白纸放回柜子。
“麻烦才像季后赛。”
第二天。
费城训练馆。
布朗播放魔术录像。
希尔控球。
麦迪无球绕掩护。
古登顺下。
阿姆斯特朗提速冲击。
布朗按下暂停。
“他们上一场已经咬住过我们。”
斯诺坐在角落，左膝缠着冰袋。
艾弗森腰后垫毛巾。
大本右肩还有固定带。
布朗继续：“这一次，他们会把前面那些队用过的东西合起来。”
艾弗森抬头。
“合订本？”
林峰说：“综合题。”
艾弗森叹气：“我就知道考试还没结束。”
马盖蒂问：“麦迪会单打吗？”
林峰看着屏幕里的麦迪。
“会。”
布朗问：“你怎么知道？”
林峰说：“他忍不住。”
艾弗森笑：“这话像在说科比。”
林峰摇头。
“科比会忍到最后。”
他说完，看向屏幕。
“麦迪会提前试一次。”
晚上。
费城酒店。
魔术抵达。
球员通道里，麦迪和林峰碰面。
麦迪穿着训练服，眼神很平。
“我又看了一百遍。”
林峰点头。
“这次看懂了吗？”
麦迪说：“看懂一点。”
林峰说：“那就打一百零二遍。”
希尔走在后面，听见这句，笑了笑。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把比赛说得像录像课？”
艾弗森从旁边路过。
“录像课至少不撞腰。”
阿姆斯特朗看了斯诺一眼。
斯诺也看见了。
两人没有说话。
比赛还没开始。
题已经摆上桌。
赛前热身。
麦迪没有投太多持球干拔。
他绕掩护。
接球。
出手。
再绕。
再接。
林峰站在另一边，看了一分钟。
大本走过来。
“他改了。”
林峰说：“他听希尔的。”
大本问：“那你防谁？”
林峰看向希尔。
“先防出题的人。”
灯光压暗。
球员出场。
第一联合中心响起欢呼。
麦迪最后一个从客队通道走出。
他抬头看了一眼大屏。
上面正在播放林峰最近十场集锦。
盖帽。
三分。
篮板。
传球。
控制比赛。
麦迪收回目光。
希尔走到他身边。
“记住，先让他选。”
麦迪点头。
“然后呢？”
希尔说：“等他选错。”
麦迪看向林峰。
“不。”
他说。
“等他选对。”
希尔一怔。
麦迪把护腕拉紧。
“我要在他选对以后，还是把球投进去。”
裁判吹哨。
比赛开始。
跳球。
大本拨到球。
斯诺接球。
林峰走向前场。
麦迪站在右侧，希尔控球还没开始。
但林峰已经知道。
今晚不是一对一。
这是东部给他的综合考。
---
费城第一攻。
林峰弧顶接球。
古登站在三步外。
希尔在弱侧盯着他的眼睛。
麦迪没有防林峰。
他站在艾弗森身边。
这本身就是变化。
林峰抬手。
0.3秒。
古登扑晚。
三分命中。
3比0。
魔术发球。
希尔慢慢推进。
麦迪从底线绕出。
古登高位掩护。
阿姆斯特朗站右侧，随时冲斯诺。
希尔没有急。
他等麦迪跑到右侧四十五度。
传球。
麦迪接球。
起跳。
中投命中。
3比2。
麦迪回防时看林峰。
“这次不是第一步。”
林峰说：“看见了。”
下一回合。
费城进攻不中。
魔术反击。
希尔控球。
麦迪左侧无球。
古登中路顺下。
林峰站罚球线。
希尔看麦迪。
林峰横移半步。
希尔立刻击地。
古登接球扣篮。
4比3。
布朗在场边皱眉。
“他在让林选。”
魔术开局很清楚。
麦迪无球接。
古登顺下。
希尔控节奏。
阿姆斯特朗冲斯诺。
每一次都不是单独进攻。
而是两条线一起出现。
林峰防麦迪，古登空。
林峰收内线，麦迪接球。
林峰看希尔，阿姆斯特朗就冲斯诺。
第一节前六分钟。
魔术18比14领先。
麦迪8分。
古登6分。
希尔4助攻。
斯诺被阿姆斯特朗连续点名，左膝有些撑不住。
艾弗森提前站起来。
布朗看了他一眼。
艾弗森直接说：“别用医生眼神看我。”
布朗没说话。
林峰走下场。
艾弗森问：“怎么拆？”
林峰拿起水杯。
“他在看我眼睛。”
艾弗森看向希尔。
“那个老实人？”
林峰说：“老实人最会骗人。”
暂停回来。
费城换防。
林峰没有再盯麦迪。
他站在希尔和古登之间。
魔术进攻。
希尔控球。
麦迪绕掩护。
古登顺下。
希尔看麦迪。
林峰也看麦迪。
希尔传古登。
球刚出手，林峰已经转身。
“啪！”
抢断。
艾弗森快下。
接球上篮。
18比16。
希尔回头看林峰。
林峰说：“你看我的眼睛，我也可以给你假的。”
希尔笑了一下。
“学得很快。”
下一回合。
麦迪持球。
他终于试了一次。
右侧三威胁。
一步。
急停。
林峰封上。
麦迪没有强投。
他把球甩给弱侧。
阿姆斯特朗突破斯诺。
上篮命中。
20比16。
麦迪回防。
艾弗森看着他。
“你今天真能忍。”
麦迪说：“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