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布朗没有急着开口。
战术板上写着两个名字。
皮尔斯。
沃克。
斯诺坐在角落，队医正在检查他的左膝。
大本右肩上的固定带已经松了，他自己又重新缠紧。
艾弗森把毛巾扔到椅子上。
“他们下半场一定更脏。”
布朗看向裁判报告。
“不是每个动作都会吹。”
艾弗森抬手。
“翻译一下，他们可以继续撞。”
大本抬头。
“那就撞回去。”
布朗看了他一眼。
“本，你五场比赛肩膀都没好。”
大本没接话。
林峰站在战术板前。
“他们想把比赛切碎。”
布朗点头。
“他们不希望你连续处理球。”
林峰拿起笔，在半场画出一个点。
“那我不让球停。”
艾弗森挑眉。
“你又要当控卫？”
林峰说：“今晚我从一号位打到五号位。”
布朗抬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峰把笔放下。
“知道。”
艾弗森看着他，突然笑了。
“教练，别劝了，他这语气，已经准备拆楼了。”
第三节开始。
凯尔特人第一攻，皮尔斯接球就找林峰。
他没有花动作，直接背身硬顶。
林峰顶住。
皮尔斯转身中投。
林峰长臂封上。
球砸前框。
沃克从外线冲进来抢篮板。
大本卡住位置。
沃克肩膀撞到大本右肩。
大本身体一歪，整个人摔到地板上。
哨声响了。
裁判吹了普通犯规。
第一联合中心立刻炸开骂声。
艾弗森冲过去。
“普通犯规？你眼睛放更衣室了？”
布朗拉住艾弗森。
队医跑进场。
大本躺在地上，手按着右肩，脸色很难看。
沃克站在旁边摊手。
“我冲篮板。”
林峰走过去，看着沃克。
沃克还在摊手。
“看什么？这是篮球。”
林峰没有回话。
大本坐起来，喘了几口气。
“我能打。”
布朗直接摇头。
“先下去检查。”
大本还想说话，林峰按住他的肩膀。
“你坐。”
大本看着林峰。
林峰说：“剩下的我来。”
大本盯着他两秒，才被队医扶下去。
凯尔特人替补席在喊。
皮尔斯走到沃克身边。
“他们内线没了。”
沃克点头。
“现在给他上课。”
费城进攻。
斯诺不在场，艾弗森持球。
林峰从后场接应，直接带球过半场。
皮尔斯上来贴。
沃克站在罚球线，准备夹击。
林峰没有叫挡拆。
他正面运球压向皮尔斯。
皮尔斯用胸口顶住。
林峰一步撞开空间。
沃克立刻协防。
林峰收球，起跳。
沃克也跳起来，双手压向球。
空中相撞。
【天空之王】触发。
沃克的身体直接被顶开，整个人向底线飞出去。
林峰双手把球砸进篮筐。
“轰！”
第一联合中心的声音快把顶棚掀掉。
沃克摔到底线外，整个人滚了半圈。
皮尔斯冲向裁判。
“进攻犯规！”
裁判摇头。
“防守阻挡，进球有效。”
艾弗森直接鼓掌。
“讲课啊，继续讲！”
林峰落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沃克。
“这一课叫重力。”
沃克被队友拉起来，脸色涨红。
皮尔斯走到他旁边。
“继续夹。”
沃克喘着气点头。
下一回合，皮尔斯想找回场子。
他右侧持球，连续假晃，突然后撤。
林峰没有给空间。
皮尔斯强行传沃克。
林峰提前伸手。
抢断。
他没有传。
他自己推进。
皮尔斯追到身后。
沃克从侧面夹上来。
林峰在三分线外急停。
两人都以为他要传。
0.3秒。
球出。
命中。
54比51。
皮尔斯回头看篮筐，眼神已经开始乱。
凯尔特人叫暂停。
替补席上，奥布莱恩教练拿着战术板，声音压得很重。
“别让他连续持球！”
皮尔斯扯下毛巾。
“我们夹了！”
奥布莱恩看向沃克。
“你夹得太高，他已经越过你了。”
沃克不服。
“那我该怎么办？”
奥布莱恩把笔重重敲在板上。
“提前撞他的路线，别等他跳起来。”
皮尔斯点头。
“我来。”
他打压林峰有自己的理由。
赛季初，东部所有镜头还在艾弗森和基德身上。
现在，林峰把所有版面抢走。
皮尔斯自认已经接近联盟顶级锋线，却每次上头条都被写成“凯尔特人的得分手”。
他要“真理”这个名字变成东部话题的中心。
林峰越红，他越不能退。
暂停回来，凯尔特人的身体对抗继续升级。
皮尔斯在无球时不断撞林峰。
沃克挡拆时把屁股横在林峰回防路线上。
埃里克·威廉姆斯拉扯马盖蒂的球衣。
裁判开始补哨，但比赛已经乱了。
第三节还剩两分钟，比分67平。
林峰低位接球。
皮尔斯顶防。
沃克提前夹击。
林峰背身一下，皮尔斯被撞退半步。
沃克从侧面伸手切球。
林峰突然转身，球收在头顶。
沃克扑空。
皮尔斯回追。
林峰一步踏进禁区，起跳。
皮尔斯从身后伸手。
沃克从正面又跳。
林峰空中换手，右手把球绕过沃克手臂，反扣入筐。
69比67。
皮尔斯落地后看向裁判。
又没哨。
林峰回头。
“真理今天很吵。”
第四节开始，大本坐在替补席，右肩压着厚厚冰袋。
布朗看着场上，手里攥着换人牌。
艾弗森打了太久，腰已经很紧。
斯诺基本不能再持球。
马盖蒂腿也开始发沉。
但林峰还在跑。
【永动之躯】让他每一次暂停后都能重新启动。
第四节还剩四分钟，费城82比80领先。
皮尔斯持球。
沃克上来掩护。
林峰直接换防绕过，不给皮尔斯半步。
皮尔斯急停。
林峰封。
皮尔斯转身。
林峰贴。
皮尔斯低手传沃克。
林峰伸手点到球。
球弹起。
沃克抢到，强行三分。
打铁。
林峰篮板。
他落地第一时间长传艾弗森。
艾弗森冲到前场，突然停住，把球回给林峰。
林峰跟进到三分线外一步。
0.3秒。
命中。
85比80。
凯尔特人最后的气口被压住。
还剩1分18秒，皮尔斯再次单打。
他已经拿到31分，但每一分都越来越难。
他左侧持球，连续胯下，后撤，想造犯规。
林峰垂直封上，没有碰手。
球偏出。
林峰二次起跳，抢下篮板。
沃克冲过来犯规，结果没拉住。
林峰甩开他，直接快攻。
皮尔斯追在后面。
全场站起来。
林峰罚球线内一步起跳。
他在空中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又从左手拉回右手。
满级扣篮动作包打开。
右手反身劈扣。
“轰！”
91比84。
悬念结束。
皮尔斯停在三分线，双手叉腰，额头全是汗。
沃克弯腰喘气，嘴里没有声音了。
终场。
费城99比90击败波士顿。
林峰47分16篮板12助攻7抢断5盖帽。
皮尔斯34分，但下半场失误6次。
沃克21分，三分13投5中。
赛后握手，皮尔斯手劲很大。
“这不是季后赛。”
林峰看着他。
“你最好先进季后赛。”
皮尔斯脸色更难看。
发布会上，记者把话筒递给林峰。
“皮尔斯赛前称自己是真理，你今晚怎么评价这场对位？”
林峰坐在桌后，语气很平。
“费城不需要真理。”
闪光灯亮起。
他继续说：“我们只有答案和审判。”
第二天一早，全美媒体疯了。
标题到处都是这句话。
但费城更衣室里没有笑声。
队医报告摆在桌上。
艾弗森腰部反应加重。
斯诺左膝肿胀未消。
大本右肩撞击后需要观察。
布朗把下一场赛程贴上。
迈阿密热火。
电视上，主持人正在拱火。
“莱利会用绞肉机让林峰见血吗？”
林峰看着屏幕，没有说话。
艾弗森把电视关了。
“他们最好别来真的。”
林峰把护臂放进包里。
“他们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