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倒是说了一大堆废话。”
公孙剑听完白长老的解释。
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脸上的鄙夷没有丝毫掩饰。
“说到底,你这老头就是个连药王谷门槛都进不去的废物!”
“家族花那么多资源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关键时刻连个屁的用场都派不上!”
白长老被当众如此辱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公孙剑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在场其他长老也纷纷皱眉。
但慑于公孙剑如今在家族中的地位,却无人敢出言反驳。
公孙剑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自然是有资格嚣张。
作为公孙家年轻一代关系最亲的男丁,也是如今家族里除老一辈外,实力最高的存在——神窍八重。
可以说,他是整个家族未来的牌面了。
原本,公孙礼这一脉还有个嫡长子,也就是公孙芷和公孙羽的哥哥。
那个短命鬼当年也是个天才,却在五年前的一次出海行商中,遭遇海兽袭击,葬身海底。
从此。
主脉就只剩下公孙芷和公孙羽两个丫头片子。
公孙剑作为血缘最亲近的旁系,自然而然地成了下一任家主的候选人。
如今老家主危在旦夕,家族眼看就要倒在自己接班之前。
他怎么可能不急?怎么可能不气?
……
“公孙剑!你别太过分了!”
看着被气得几乎喘不上气的白长老,公孙芷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猛地转过身,一双美目怒视着公孙剑。
“家族都已经到了这种生死存亡的地步了,你居然还在这种时候对族中长辈颐指气使!”
公孙芷一步步走向公孙剑,毫不退让。
“你这么有本事,那你倒是去把天海阁的首席丹师请来啊!你去把海家卡在港口外的商船抢回来啊!”
公孙芷常年掌管商会,身上自然有一股雷厉风行的压迫感。
面对这等逼问。
公孙剑却丝毫没有畏惧,反而吊儿郎当地笑了起来。
“芷姐,瞧你这话说得。”
他直起腰板,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公孙芷惹火的身材上打量了一圈。
“我虽然叫你一声姐,但这终究是个讲究实力的世界。”
“我如今可是实打实的神窍八重!公孙家年轻一代毋庸置疑的领军人物。”
他站起身,俯视着只到他下巴的公孙芷。
“作为家族未来的主人,我在自己家里教训一个无能的废物下人。”
“怎么?难道不够规格吗?”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公孙芷的脸色铁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虽然比公孙剑年长一岁,也是嫡系长女。
但在公孙剑眼中,迟早要嫁人的女人,根本没有资格和自己这个未来家主叫板。
……
没等公孙芷发作。
公孙剑又优哉游哉地坐回了椅子上。
他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抛出了一个极其炸裂的提议。
“其实吧,想破这个局,简单得很。”
他看着脸色铁青的公孙礼,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笑。
“大伯,海家针对咱们,说白了不就是因为海无涯那个混账看上了小羽吗?”
“解铃还须系铃人。”
公孙剑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上的菜谱。
“只要大伯你点个头,让小羽乖乖嫁给海无涯。”
“咱们两家不就结为亲家了吗?”
“到时候,不仅海家撤销了对咱们商路的封锁。”
“咱们甚至还能借着海家这层关系,直接打通天海阁的关系,请出那位首席丹师来救治爷爷。”
公孙剑摊开双手。
“兵不血刃,两全其美。”
“何乐而不为呢?”
大厅里一片死寂。
几乎所有的长老都在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公孙剑。
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公孙礼,眼角都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联姻?
这算什么破局之策?!
这是主动把公孙家的脖子,送到海天盛那老狐狸的铡刀底下!
“你放屁!”
公孙芷怒火中烧,指着公孙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种脑子里装满大粪的蠢货!”
“海家这些年通过所谓的‘联姻’,吞并了多少小家族,这在青州府还有谁不知道?!”
公孙芷气得浑身发抖。
“只要小羽嫁过去,他们就会借着亲家的名义,肆无忌惮地插手咱们公孙家的商会。”
“到时候,咱们公孙家就会像那些被吃干抹净的小家族一样,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公孙芷红着眼睛瞪着公孙剑。
“而且,你难道不知道海无涯是个什么东西吗?!”
“荒淫无度!后院里光是叫得出名号的小妾就有三十多个!被他折磨死的丫鬟更是不计其数!”
“为了躲避那个畜生的骚扰,小羽甚至不惜服用损伤嗓子的秘药,改换男装出门在外。”
“你现在居然让她去跳这个火坑?”
“你到底还有没有半点良心?!”
面对公孙芷这劈头盖脸的痛骂。
公孙剑掏了掏耳朵,满脸不在乎。
“那又如何?”他冷笑一声。
“女人的清白和名声,跟家族的生死存亡比起来,算个屁!”
“再说了。”
公孙剑语气中满是遗憾和嘲弄。
“那个秘药吃多了是有副作用的。”
“小羽要是早点听我的,趁着这几年姿色最好的时候嫁过去,说不定还能在海无涯的后院里捞个三房的地位当当。”
“现在嘛……”
公孙剑摇了摇头,嘴角挂着恶毒的笑。
“就算她现在换回女装,倒贴过去。”
“恐怕连个八房都轮不上了。”
“你!”
公孙芷怒极攻心,右手搭在了腰间的软鞭上,真气隐隐翻滚。
她甚至想当场抽死这个口无遮拦的畜生!
公孙剑见状,也不躲闪。
甚至还嚣张地扬起了下巴,神窍八重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随时准备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