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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目标是谁?

陈海?

赵东来?

还是直接对祁同伟下手?”

“不急。”

李俊恢复冷静,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钟小艾吧!”

“她怀孕了。”

李俊指着钟小艾微微隆起的小腹部位——尽管在照片上并不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些微变化。

中年男子瞳孔微缩:“你想…………”

“失去挚爱的痛苦,比死亡更折磨人。”

李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祁同伟不是最重感情吗?

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

“这比直接杀他要冒险得多。”

中年男子提醒道。

“祁同伟身边的人都是高手,他自己也不简单。

在汉东时我就听说过,这人身手极好,曾经一个人放倒过数个持械歹徒,这就是发生在林城的事。”

“所以需要更周密的计划。”

李俊又从皮包里取出几张图纸。

“这是瑞江市检察院的平面图,钟小艾的办公室在四楼。

这是她的日常作息时间表,这是从她家到单位的路线…………”

他一张张铺开,显然已经做了大量准备工作。

“你不能在瑞江动手。”

中年男子打断他。

“那里是祁同伟的地盘,他在这里经营近两年,根基很深。

而且你刚在汉东做了大案,警方现在高度戒备,瑞江肯定已经加强了防控。”

“谁说要在瑞江动手?”

李俊笑了,笑容中带着一种学霸解出难题般的得意。

“下个月初,省检察院有个业务培训,在省会云城举行。

钟小艾作为汉东的新任检察长,必须参加。”

他抽出一份红头文件复印件。

“通知已经下发,培训时间五天,统一住在省检察院招待所。

那里可不像瑞江那样铁板一块。”

中年男子仔细看着文件,眉头渐渐舒展。

“省检察院招待所………………那里的安保相对宽松,而且人员复杂,确实容易下手。”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

李俊收起笑容。

“祁同伟肯定会有所防备。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计划,一个让他即使怀疑也找不到证据的计划。”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详细的行动方案。

“培训期间会组织一次外出参观,去云城郊区的警示教育基地。

途中会经过一段山路,那里是下手的最佳地点。我们可以制造一起‘意外’的交通事故......”

中年男子凑近屏幕,仔细研究着路线图和行动细节。

良久,他点点头:“可行!但需要内应。”

“已经安排好了。”

李俊关掉电脑。

“省检察院车队有个老司机,儿子在m国留学,欠了一大笔赌债。

我的人已经‘帮’他还清了债务,现在他很乐意为我们提供一点‘帮助’。”

“什么时候动手?”

“培训的第三天,参观活动安排在下午两点出发,四点半返回。

我们就在返程途中动手。”

李俊眼中寒光一闪。

“记住,要做得像真正的意外。

刹车失灵,车辆失控坠崖......法医鉴定只会认为是机械故障。”

中年男子站起身。

“我安排的人需要三天时间实地勘察,两天准备。

下周前给你最终方案。”

“行了,去吧。”

李俊也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张m国银行的支票。

“这是前期费用。

事成之后,再付三倍。”

中年男子接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

“记住,我要的是活口。”

李俊在对方转身时突然说道。

“钟小艾不能死,至少要让她活着见到祁同伟最后一面。

我要让祁同伟看着妻子和孩子在他面前慢慢死去,他逼死了我父亲,我要让他活着比死难受!”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中年男子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消失在黑暗中。

李俊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这个他曾经生活过的国度,如今在他眼中只剩下仇恨。

父亲跳楼那天的情景,这些年反复在他梦中出现——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政法委副书记,最后像一片落叶般从十八楼飘落,在地上绽开一朵刺目的红花。

而这一切,在李俊看来,都是祁同伟、陈海、赵东来这些人造成的。

是他们穷追不舍的调查,逼死了父亲;是梁群峰落井下石,断绝了父亲所有的生路。

现在,梁家已经付出了代价。

接下来,轮到其他人了。

李俊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祁同伟、陈海、赵东来赫然在列,照片上的三人穿着警服,笑容灿烂。

“很快,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李俊轻声说着,用打火机点燃了几张照片一角。

火苗跳跃着,吞噬了三张笑脸。

………………

瑞江的冬天越来越冷,但市委市政府的工作却越发繁忙。

年关将至,各种总结、考核、慰问活动接踵而至。

祁同伟忙得连轴转,但他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

程度每天都会向他汇报安保工作的进展,陆振海推荐的两名退役特种兵也已经到位,一个安排在钟小艾身边做司机兼保镖,另一个则时刻隐入人群暗中保护。

甚至祁同伟还给这人安了一个名正言顺进入检察院的身份,为的就是让其贴近于贴身保护,因为这名退役军人是一名三十几岁的女同志。

对于钟小艾即将去省城参加培训的事,祁同伟格外重视。

“一定要去吗?”

晚饭时,祁同伟一边给钟小艾盛汤,一边问道。

钟小艾接过汤碗,嗔怪地看他一眼。

“省检察院的培训,我这个新任检察长怎么能缺席?

而且只有五天,很快就回来了。”

“我不放心。”

祁同伟皱眉。

“现在外面不太平,你又怀着孕......”

“同伟,”钟小艾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不能因为怀孕就变成温室里的花朵。

我有我的工作,有我的责任。

而且省检察院的安保也很严格,不会有事的。”

祁同伟知道她说得对,但心中那丝不安始终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