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市。
这座被誉为“罪恶之都”的城市，永远笼罩在一层阴雨和雾霾之中。哥特式的尖塔像枯萎的手指指向天空，巨大的滴水嘴兽蹲在屋檐上，俯瞰着下面肮脏潮湿的街道。
警察局楼顶。
吉姆·戈登局长按下那个红色的按钮。
巨大的探照灯亮起，那是希望的象征，一只黑色的蝙蝠剪影投射向那乌云密布的天空。
然而。
今晚的蝙蝠标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映在云层上。
光柱在半空中突然截断了。
它照在了一个无比辉煌、甚至还在反光的金色底座上。
“什么东西？”戈登擦了擦眼镜，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云层变低了？”
那巨大的金色物体并没有给哥谭人反应的时间。它缓缓下降，金色的光辉瞬间刺破了哥谭维持了百年的黑暗色调。就像是在一个满是发霉面包的黑屋子里，突然亮起了一个一万瓦的大灯泡。
赢正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地看着下方。
“脏。”
“乱。”
“差。”
这是赢正对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
“这是哪里的贫民窟？”
赢正指着那些挂满霓虹灯却流着污水的街道，还有那些为了防盗而装满铁栅栏的窗户。
“如此压抑。”
“如此阴暗。”
“这种城市规划，是为了让人得抑郁症吗？”
这时候，一道强光（蝙蝠灯）直射过来，正好晃在大殿的台阶上，反射的光稍微有点刺眼。
“放肆！”
赢正不悦地挡了挡眼睛。
“大半夜的，谁拿这种强光灯乱晃？”
“公输班！”
“在！”
“去把那个扰民的光源给我掐了！”
“顺便查查这城市的市政。为什么连个路灯都没有？百姓出门全靠摸黑？”
“是！”
……
与此同时。
韦恩塔顶。
一身漆黑凯夫拉装甲的布鲁斯·韦恩，正站在滴水嘴兽上，身后的披风在风雨中猎猎作响。他就是黑夜，他就是复仇。
他看到了那个悬浮在空中的巨大宫殿。
“外星科技？”布鲁斯的声音低沉沙哑，“还是大都市（metropolis）那边的那个氪星人搞的鬼？”
不管是什么，作为哥谭的守护者，他必须去查清楚。
“阿尔弗雷德，分析目标结构。”
“正在扫描，少爷……天啊，那东西的密度……是纯金的？还是某种未知的超高密度合金？”
蝙蝠侠没有任何犹豫。
他纵身一跃，披风瞬间张开化作滑翔翼，借着上升气流，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冲向阿房宫。
近了。
他掏出了抓钩枪。
只要勾住边缘，他就能潜入进去。
砰！
抓钩发射。
然而，钩爪还没触碰到金殿的墙壁，就被一只修长、白皙、拿着竹简的手，在半空中稳稳地抓住了。
“嗯？”蝙蝠侠瞳孔微缩。
李斯站在城墙边，像抓一只小麻雀一样抓着那根钢索。
用力一抖。
“下来吧你！”
蝙蝠侠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顺着绳索传来，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上。
他刚想起身反击，使用那训练有素的忍术隐入烟雾弹中。
“啪。”
烟雾弹刚扔地上。
几个拿着大号吸尘器的兵马俑就冲了过来，把烟雾连同地上的灰尘吸得干干净净。
随后，几十把未开刃但沉重无比的【杀威棒】，架成了一个囚笼，将这位黑暗骑士死死卡在中间。
李斯走下台阶，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面具遮脸。”
“一身黑衣。”
“披着斗篷。”
“半夜三更，不在家里睡觉，反而在房顶上飞檐走壁？”
李斯翻开了《大乾治安管理处罚法》。
“按照秦律。”
“这就是【宵禁】违令者！”
“俗称——做贼心虚！”
蝙蝠侠试图辩解：“我是这座城市的义警（Vigilante），我在抓捕罪犯……”
“义警？”
李斯冷笑一声。
“私设公堂？”
“没有编制？”
“没有执法证？”
“这就是非法执法！是严重的滥用私刑！”
“在大乾，只有刑部和六扇门才能抓人。”
“你？”
李斯指了指蝙蝠侠胸口的标志。
“装成只大老鼠？”
“以此来恐吓百姓？”
“甚至还驾驶非法改装车辆（蝙蝠车）在市区超速逆行？”
“来人！”
“把他的面具摘了！”
“把这身勒得这么紧的皮衣也扒了！”
“查查他的身份！”
“要是让他再穿这身衣服在大街上晃悠，那就是对我大乾巡捕房的侮辱！”
布鲁斯·韦恩这辈子没想到。
自己那一身花了几亿美元打造的防弹装甲，在这些不仅力大无穷还会“卸骨术”的金人面前，像拉链一样脆弱。
片刻后。
哥谭首富那一脸懵逼的帅气脸庞露了出来。
……
就在这边正在进行“治安整治”的时候。
城市的另一端。
混乱正在发生。
刺耳的笑声回荡在哥谭第一银行的金库里。
“why so serious?”（干嘛那么严肃？）
身穿紫色西装、脸上画着夸张油彩的小丑（Joker），正站在钱堆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对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人质们咧嘴大笑。
“让我们给这座沉闷的城市，来点乐子！”
他按下按钮。
早已布置好的“笑气炸弹”开始喷涌出绿色的气体。
只要吸入一口，人就会不可抑制地狂笑，直到窒息而死，死后还会留下一张恐怖的笑脸。
“哈哈哈哈！笑吧！都给我笑吧！！”
小丑张开双臂，陶醉在这混乱的乐章中。
突然。
一阵风吹过。
那弥漫的绿色毒气，并没有扩散，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小丑睁开眼。
看到一个背着大葫芦、头发花白的老头（华佗），正拿着一个奇怪的香囊，在空气中挥舞。
那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笑气，碰到那个香囊散发的味道，竟然瞬间中和，化作了淡淡的薄荷味。
“啧啧啧。”
华佗看了一眼那绿色的气体。
“这里面加了番木鳖碱？笑树菇提取物？”
“都是刺激中枢神经、导致面部肌肉强直性痉挛的劣质草药。”
“配方太糙了。”
“年轻人。”
华佗捂着口鼻，走到了还在发愣的小丑面前。
看着小丑那张涂满了白色油漆、还有两道恐怖刀疤的脸。
华佗叹了口气。
眼中充满了医者的慈悲（看着绝症患者的那种）。
“病入膏肓啊。”
“你看看你。”
“肝风内动，心火燎原。”
“控制不住地傻笑？”
“这是典型的‘狂躁症并发面神经瘫痪’。”
“还有这嘴角的疤……”
华佗伸出手，按在小丑的脉搏上。
“脉象紊乱如麻。”
“你是多久没睡个好觉了？”
“精神分裂导致的神志不清？”
小丑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懵了。他掏出一把刀：“你要尝尝被切割的滋味吗？”
啪。
李元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在神医面前动刀？”
“你也配？”
小丑被拍得差点把舌头咬断，刀飞出去扎在了墙上。
“哎哟，这脸上的粉涂这么厚。”华佗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手，“毛孔都堵死了，难怪内分泌失调。”
“来。”
“给他把衣服扒了。”
“给他做个全套的‘鬼门十三针’。”
“专门治这种疯病。”
“尤其是这个笑的毛病。”
华佗掏出一根长达半尺的银针。
“一针定神，二针哑门。”
“扎上就好了。”
“要是还笑，就把嘴给他缝上——用那种能自行吸收的羊肠线。”
几分钟后。
哥谭的犯罪王子，躺在地上。
脸上扎满了针，像是个刺猬。
眼神呆滞。
他想笑。
但是笑不出来。
因为脸部肌肉被定住了，现在的他，表情看起来比去考丧礼主持还要严肃。
“嗯。”华佗满意地点头。
“这看着顺眼多了。”
“这种只想报复社会的人。”
“多半是闲的。”
“我看咱们阿房宫的‘皇家马戏团’，那几只狮子最近抑郁了。”
“正好。”
“把他送过去。”
“穿上那身小丑衣服。”
“负责给狮子铲屎，顺便表演骑独轮车。”
“必须每天逗笑狮子三次，否则不给饭吃。”
“这才是真正的‘带给人快乐’！”
……
此时的阿房宫大殿上。
赢正看着被五花大绑、虽然脱了面具但眼神依然倔强的布鲁斯·韦恩。
“你就是这座城最有钱的人？”
赢正翻看这贾维斯（之前那个世界顺来的AI）搜集的资料。
“韦恩集团。”
“富可敌国。”
“你很有钱。”
赢正放下资料，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那破败的城市。
“你有这么多钱。”
“却宁愿花几十亿去造个跑车、弄几个小飞镖、半夜出去打架？”
“也不愿意给这城市多修几个路灯？”
“也不愿意给那阿克汉姆疯人院请几个正经的郎中？”
“这就是你的……正义？”
赢正转过身，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布鲁斯耳膜生疼。
“愚蠢！”
“正义不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是靠路修出来的！”
“是靠灯照出来的！”
“若是仓廪实而知礼节，若是街道宽敞明亮如白昼。”
“哪来的那么多耗子敢在街上乱窜？”
布鲁斯愣住了。
他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他一直在想着惩罚罪恶，却没想过根除罪恶滋生的土壤——那无尽的贫穷与黑暗。
赢正一挥袖子。
“罚！”
“必须重罚！”
“既然你有钱。”
“那朕就没收你那一地下室的‘玩具’。”
“韦恩集团。”
“即日起。”
“更名为【大乾·哥谭基础设施建设局】。”
“你，布鲁斯。”
“别再去当那个见不得光的蝙蝠了。”
“给朕当‘路灯总指挥’。”
“我要你在一个月内。”
“把哥谭市所有的排水沟给我通了！把那个像迷宫一样的下水道给我填了！”
“把那像鬼屋一样的老城区给我拆了！”
“尤其是那些趴在房顶上的石像鬼雕塑。”
赢正一脸厌恶。
“难看死了。”
“而且容易高空坠物砸到人！”
“全都给我敲掉！”
“换成金色的琉璃瓦！”
“这座城市。”
“以后不叫哥谭。”
“改名叫【不夜城】。”
“朕要让这里。”
“二十四小时。”
“灯火通明！”
“我看那个只能活在阴沟里的企鹅人、怕光的吸血鬼、还有那个喜欢种草的毒藤女。”
“在光天化日之下。”
“还能往哪藏！”
……
第二天清晨。
哥谭的市民们惊讶地发现。
雨停了。
因为云层被大乾的气象武器直接轰散了。
阳光第一次如此毫无保留地照在韦恩塔的广场上。
在那里。
布鲁斯·韦恩穿着橙色的环卫工人制服（当然是高定版），正指挥着一群特殊的“劳改犯”在铺路。
企鹅人（penguin）正在含泪指挥企鹅大队帮忙运砖。
贝恩（bane）背后的管子被拔了，凭借一身力气正在那里搬运最重的水泥管，“这……这就是……真正的力量训练吗？”
谜语人（Riddler）正在被李斯逼着写标语：“要是敢写错一个字，或者敢在里面藏谜语，我就把你的问号拐杖塞进你的……”
哥谭。
终于迎来了核平的一天。
而在高空的阿房宫内。
赢正正在看下一个世界的预览图。
徐福这回没有拿地图。
而是颤颤巍巍地打开了一个……全息投影屏幕。
那是充满了科技感的未来世界。
无数巨大的星际战舰在宇宙中穿梭。
每个人手里都拿这一根发光的管子（光剑）。
甚至还有一个全身黑色盔甲、带着呼吸面具、声音像拉风箱一样的男人。
【星球大战（Star wars）·银河帝国】。
“陛下。”
“这回的地方有点大。”
“是整个银河系。”
“而且那个人……”
徐福指着达斯·维达（darth Vader）。
“他说他是什么西斯尊主，要用什么‘原力’（Force）统一宇宙？”
“还要建造一个叫‘死星’的……球？”
赢正看着那个巨大的、只为了发射激光而建造的金属球。
“死星？”
“球形的宫殿？”
“审美还可以。”
“就是用途太单一了。”
“这么大的空间，不拿来种地？不拿来住人？只装一门炮？”
“暴殄天物！”
赢正摸了摸下巴。
“原力？”
“也就是隔空御物？”
“雕虫小技。”
“这在修真界也就是炼气期的水平。”
“看来这银河系的‘皇帝’（帕尔帕廷），也就是个修仙没修明白的半吊子。”
“起驾！”
“把阿房宫的曲率引擎开到最大！”
“朕要去看看。”
“这个也要当皇帝的老头。”
“懂不懂什么叫……以德服人（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