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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607章 反手定性,一纸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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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反手定性,一纸处分!

门板被人推开了,冷风卷着雪片子打在门槛上。

韩老蔫拄着柞木拐棍跨进屋里,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瘦猴一眼。

“咋处理啊?老王。”

韩老蔫挪到火墙边暖手。

“正录着口供呢。”

王长贵指了指老徐会计手里的纸。

韩老蔫转过头,盯着瘦猴,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住雪花。

“这几天后山不安生。”

“人家陈放带着狗,在山梁子口上蹲了三天三夜,拿命挡住了野狼下山。”

韩老蔫敲了敲拐棍,声音不大,却字字见血。

“你窝在热炕头睡大觉。”

“第二天打谷场分肉,你碗里也装了狼肉吧?”

瘦猴满脸惨白,把头埋在两膝之间不敢抬。

韩老蔫冷笑一声。

“端起碗吃肉,放下碗捅刀。”

“老林子里的畜生吃了人的食,还知道给主家看个门。”

“你吃的穿的都是人家护下来的,你转头把人卖给公社。”

“你真是连个畜生都不如。”

王长贵转身走回桌边。

“老徐,记下来。”

“就写知青侯建国,受二队社员刘老栓唆使。”

“私自向公社个别干部非法提供本大队集体资产情况。”

老徐会计运笔飞快,一边写一边念。

“意图陷害抗灾护村有功社员,破坏集体春耕大计。”王长贵补上最后一句。

这就等于彻底定了性。

不是个人私怨,这是破坏集体利益的大帽子。

刘三汉从墙角走出来,把猎枪放在桌上。

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蘸水笔,递给王长贵。

全程一句话没说,态度摆得很明白。

只要支书发话,他现在就能把人押走。

王长贵接过笔,在处理意见下面刷刷签上名字。

然后抓起旁边的大队革委会红泥印章,用力按在纸上。

“啪。”

印章抬起,红艳艳的字印盖得严严实实。

“这人留在村里是个祸害。”

王长贵把材料推给老徐会计。

“按手印,让侯建国自己按。”

老徐会计拿着印泥盒走到瘦猴跟前。

瘦猴整个人木了,任由老徐抓起他的大拇指,按进红泥里,又在口供上戳下一个鲜红的指纹。

“三汉。”

王长贵敲了敲桌子。

“在。”

刘三汉应声道。

“把侯建国关到杂物间去,把门锁死,不许任何人探视。”

刘三汉上去一把揪住瘦猴的后衣领,连拖带拽把人拉出。

瘦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像个麻袋一样被拖着走。

大队部的杂物间原本是放破旧农具的,连个窗户都没有。

刘三汉把瘦猴扔进柴草堆里,“咣当”一声带上厚木门。

外面挂上大铁锁。

瘦猴趴在满是灰尘的干草上。

屋里一片漆黑,只能透过门底下的缝隙看到外面的光亮。

远处打谷场传来社员上工的喊声,夹杂着车轱辘碾过冻土的嘎吱声。

过了好一会,外面隐隐传来狗叫。

那是雷达在外头溜达时发出的短促声。

瘦猴紧紧抱住胳膊,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

老徐会计吹干了纸上的墨迹,把材料折好装进牛皮纸信封,用浆糊封了口。

“老王,这东西直接交给公社?”

老徐会计有些迟疑。

“这可是打刘主任的脸。”

“他派周干事下来没查出毛病。”

“咱们今天就把报信的送上去,他能认这个处理结果吗?”

王长贵从兜里摸出半包过滤嘴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划着火柴点上,抽了一大口。

“他不认也得认。”

“材料上白纸黑字写着‘泄露集体资产,破坏春耕’。”

王长贵夹着烟,指了指桌子。

“那张皮子已经成了省外贸厅的出口物资。”

“他刘建国想用投机倒把的罪名查人。”

“现在咱们把递刀子的人交给他处理,我看他怎么接。”

王长贵掸了掸烟灰。

“他要是保刘老栓和侯建国,那他就是指使破坏创汇物资的主谋。”

“他要是想把自己摘干净,就必须亲自盖公社大印,把侯建国打发去劳改场。”

老徐会计听得后背冒汗,这一手比当面骂街狠多了。

这是逼着刘建国自己吃哑巴亏,还得亲手处置他自己找来的暗桩。

“去安排人。”王长贵摁灭了烟头。

“把材料直接拍在刘建国办公桌上。”

……

红旗公社大院。

刘三汉推着二八大杠跨进院门,大步流星直奔副主任办公室。

门半掩着,他连门都没敲,抬脚踢开。

刘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财务股干事周国平站在旁边汇报工作。

刘三汉从怀里掏出那个沾着浆糊味的牛皮纸信封。

走过去,“啪”的一声拍在红木桌面上,茶缸里的水震得溅出来几滴。

“刘主任,这是前进大队递交的处分报告。”

刘三汉大马金刀地站着。

“王支书跟老徐会计昨晚连夜赶出来的,加急件。”

刘建国脸色瞬间一沉。

“什么处分报告?”

“谁让你们大队随便定性抓人的?”

刘建国没去拿信封,官腔拿捏得很稳。

刘三汉冷笑一声,指了指信封。

“知青侯建国。”

“受人唆使,偷偷往外递集体资产的假消息。”

“差点耽误了咱们大队开春的化肥指标。”

“王支书说了,这叫破坏春耕大计,是阶级立场问题。”

“大队革委会已经盖了章,人也关进杂物间了。”

“今天把材料送公社来,就是让领导过个目,给个最终批示。”

这几句话砸下来,刘建国的脸皮猛地抽搐了两下。

旁边周国平听见“侯建国”三个字,脚后跟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大气都不敢出。

刘建国一把抓过信封,撕开封口,抽出里头带红格子的公文纸。

纸面上,老徐会计的钢笔字写得清清楚楚。

底下是王长贵的签名,还有个通红的大队革委会公章。

再往下,是瘦猴按的一个鲜红指纹。

材料上一个字都没提他刘建国。

里面白纸黑字写着“受二队社员刘老栓唆使”。

这哪是处分报告,这分明是个响亮的巴掌,直接抽到了他脸上。

刘建国握着材料的手指骨节发白,纸张被捏出深深的折痕。

刘三汉看着他的反应,撇了撇嘴。

“王支书还交代了一句。”

“说公社要是觉得这处分太重,或者是对里头的内情有啥不同意见。”

“他明天亲自带着侯建国,去县革委会找领导说理去。”

刘三汉把话撂下,双手插回羊皮袄的兜里,扭头就走。

“麻烦刘主任赶紧批,村里还等着用这祸害立规矩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公社院里传来自行车链条的转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