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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634章 绿火邪泥,铜胆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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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绿火邪泥,铜胆熬药!

黄昏的余晖洒下来,把人影拉得很长。

打谷场的喧闹声被甩在身后。

知青点那扇用烂木板拼成的院门被推开,陈放带着七条大狗回来了。

李建军拎着装熊掌的麻袋跟在后面,嘴里喋喋不休,还回味着刚才在村里分肉的痛快场面。

“陈哥,你看没看到李二赖子那个绿脸?”

“他刚刚心疼得差点抽过去了。”

陈放没搭话。

他走到墙根底下,伸手接过李建军手里的麻袋,蹲下身子。

麻袋口被解开,里头滚出来四只刚卸下来的黑瞎子脚掌。

陈放拔出绑在小腿侧面的剥皮小刀,捏起一只沾满黑腐烂泥的右前爪。

刀尖精准地顺着指甲壳的缝隙往深处一挑。

一团指甲盖大小的黑褐色烂泥被硬生生剔了出来。

陈放手腕一抖,把那团黑泥直接甩向旁边正烧着水的煤油炉边缘。

“啪”地一声轻响。

那块泥巴沾上烧得发烫的铁皮。

原本橘红色的煤油火苗猛地向下一黯。

紧接着“呼”地一声,蹿起半尺多高的幽绿色火光。

一股极其刺鼻、让人脑门子发涨的酸臭气味,瞬间炸开。

这味道简直比沤了十年的烂菜窖还要冲上十倍。

李建军正凑在旁边想看稀奇,冷不丁吸进去大半口。

整个人当场定在原地,两眼直翻白。

“哎哟,我的娘咧……”

李建军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捂着喉咙拼命干呕,两只脚蹬着烂泥直往后退。

吴卫国正在屋里收拾床铺,听见动静冲了出来,闻到味儿直接拿袖子把脸死死捂住。

“咋了,咋了?炉子炸了?咋还冒绿火!”

吴卫国吓得躲在门框后边,连连后退。

李建军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抓着吴卫国的裤腿。

“啥炉子炸了?这是陈哥刚从熊爪子里抠出来的邪泥巴!”

陈放距离那团绿火只有两步远,试探着吸了一点残余的稀薄气味。

脑子里立刻给出了明确的答案,这不是什么鬼神作怪。

长白山深处的背阴沟,地形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漏斗。

两边高耸的崖壁把风全给挡死了,千万年来的枯枝败叶掉进去,在沟底积攒成了几米厚的腐殖质。

在那一层层发烂的树叶里,长着一种罕见的剧毒藤蔓。

前世的植物学界,叫它“蛇吻藤”。

这玩意儿本身的汁液就带着极强的神经毒素。

藤蔓烂在泥里,毒素渗进地下的积水,再加上长年累月发酵产生的高浓度地底甲烷。

这些沼气混合着神经毒素,漂浮在沟底,就形成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致命罩子。

甲烷遇明火产生绿光。

人一旦踩进去,毒气就会顺着呼吸道灌进肺里。

血液含氧量急剧下降,大脑缺氧配合毒素发作,三分钟内就会产生严重的幻觉。

最后的结果,就是人会在癫狂中撕开衣服,活活扎进烂泥潭里窒息而死。

韩老蔫说的那几个,就是死在了这上面。

弄不明白原理,自然觉得是得罪了山神。

搞清楚了这层科学逻辑,这所谓的致命禁地,也就有了破解的口子。

陈放把剥皮小刀在靴子底边蹭了两下,收回刀鞘,转身大步跨进东屋。

李建军在后头扯着嗓子喊。

“陈哥!这火还不灭了啊?”

“都熏得我脑仁快裂了!”

“拿铁锹扬两铲子黄土盖死,千万别浇水。”陈放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

他走到炕头,拉过一个粗陶瓦罐。

接着探手伸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牛皮油纸包。

纸包一解开,那小半截活参的独特清香立刻飘了出来,把屋里的酸臭味压下去了大半。

陈放的手指绕过活参,捏起了那颗半透明、表面带着金黄色细密网纹的黑瞎子胆囊。

这就是那头饿熊留下的“金丝铜胆”。

这种绝顶的药材,放到几十年后,巴掌大的一块就能在城里换一套四合院。

陈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刀刃贴着胆膜一压,抠出黄豆粒大小的一块暗金胆膏。

紧接着,他又拿出早先在山里挖到的那一株“七叶一枝花”的根茎。

铜胆解百毒、护心脉,七叶一枝花是以毒攻毒、镇惊化瘴的奇草。

这两样东西放在一块儿熬,等于给五脏六腑套上一层百毒不侵的铁甲。

他把这两味药丢进石臼,抓起杵槌捣成烂泥,兑了半瓢井水倒进瓦罐。

拿着瓦罐重新走回院子,此时李建军刚把绿火用土埋实。

陈放直接把瓦罐架在了煤油炉子上。

没过二十分钟,瓦罐里就开始翻滚。

墨绿色的药汁熬得像浆糊一样稠。

那股要命的苦味儿,光是顺风飘过来,都让人舌根子发麻。

陈放拿着厚布垫着手,把瓦罐端到地上。

他从灶台上摸了个豁口的粗瓷大碗,倒出半碗药汁。

吹了吹滚烫的热气,一仰头,直接灌了一大口。

极致的苦!苦得味蕾几乎瞬间失去了知觉。

药汁顺着食道砸下去,胃里像被塞进去一块烧红的炭头,灼痛感猛地刺向每一根神经。

陈放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但仅仅两个呼吸过后。

那股火烧般的刺痛迅速退去,一股直透天灵盖的清爽感在四肢百骸炸开。

这几天在山里来回折腾的疲惫,竟奇迹般地消失了大半。

药效对症,这就稳了。

陈放放下碗,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吹出一声短促响亮的口哨。

趴在院子各个角落休息的七条猎犬,立刻有了反应。

追风跑在最前面,黑煞、磐石、虎妞、雷达、幽灵、踏雪紧跟在后。

七道强壮的影子齐刷刷地跑到陈放面前,站成一个整齐的半圆。

距离一拉近,狗鼻子灵敏的嗅觉立刻就让它们吃不消了。

这药汁散发出的苦涩味,对犬科动物来说无异于酷刑。

追风两只耳朵死死别在脑后,脖子不断往后缩,喉咙里更是发出抵触的低哼。

黑煞更夸张,身子直接矮了半截,趴在地上,拿宽大的前爪不停地扒拉着自己的黑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