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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总算让哭声渐渐平息。碧心默默观察着,她发现这位大师对孩子们特别宽容,这与他的僧人身份无关,而是发自内心的关爱。

好了,大家别缠着大师了,该去睡觉了,已经很晚了。碧心轻声提醒。孩子们很是懂事,纷纷安静地回到自己的床铺。

孔雀大师吁了口气,却又感到一丝寂寞。与孩子们相处的时光,对他而言竟是难得的温暖。

大师这么喜欢孩子,当初为什么选择出家呢?碧心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孔雀大师神色黯然:实不相瞒,出家前我也有过自己的孩子。但他在我面前被妖魔杀害。那时万念俱灰,一心只想复仇,可惜无能为力。幸得张道长指点迷津,才让我有了今天的修为。

说到此处,孔雀大师语气中满是对张峰的敬意。他知道,若无张道长当年的点拨,自己既不会有如今的修为,更不会有惩奸除恶的能力。

实在抱歉提及你的往事,但张道长年少有为的成就确实令人钦佩。

碧心深感张峰的不凡,如此年纪便能取得这般成就,实属罕见。

往事如烟,我更专注于当下要务,这些孩子就拜托你了。孔雀大师说完便转身离去,孩童的身影总让他想起小尊。

张峰望着孔雀大师背影,轻声叹道:他本该能与爱子重逢,却终究阴阳两隔。

听闻此言,碧心不由黯然,原来孔雀大师竟有如此际遇。

张道长,我们...是否会永远困在此处?尽管天性乐观,但阴霾笼罩下的碧心难免忧心忡忡。

浊气环绕,亲人离散,钟邦也不在身边,这些都让她倍感煎熬。

有我在此,定保众人平安。令尊令堂亦当无恙,望宽心。张峰言语坚定,并非虚言安慰。

碧心展颜:若是旁人这般说,我定不信。但张道长金口玉言,我深信不疑。在她看来,若没有张峰坐镇,镇上的局势恐怕早已彻底崩溃。

“谢谢你的信任,但眼下大家最好别外出。你和钟**要照看好那些孩子,我会安排所有人留下保护你们。”

张峰明白不能坐等事态恶化,必须尽快解决。若镇上的怨气不消,迟早会危及更多人的性命。

碧心清楚他所说的“保护者”是谁。可若这些人都留下守护他们,就意味着张峰要独自面对危险。

“张道长,我们知道你本事高强,可这样是否太冒险了?只要待在道观里,有祖师爷庇佑,我们定会安然无恙。让红袍他们跟你一同去吧!”

碧心虽知自己无力相助,却无法袖手旁观。若张峰因此出事,他们余生都将活在愧疚中。

“此事必须我独自处理。你们只需顾好自身,不必忧心其他。区区杨飞云,还奈何不了我。”

在张峰眼中,杨飞云从未配作对手。若非天命未尽,此人早该伏诛。

尽管他话语坚决,碧心仍难掩忧虑。张道长再强,局势也已凶险异常,谁料明日祸福?

“张道长,我虽无用,却实在不愿见你遭遇不测……”

这番话若被钟邦听见,必觉心头温热。可张峰只觉聒噪,眉间隐现不耐。

“好意心领了。只需做好分内之事,余者不必挂怀。”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离去。碧心怔立原地,指尖无措地揪紧衣角。

一丝酸楚漫上心头。她不懂,善意为何换得这般冷待?自己分明未失半分礼数。

这镇上人人待她和善,偏这姓张的道士,永远冷硬如铁。

【重写版】

红袍火鬼歪着头打量张峰,指尖绕着一缕发丝:主人对碧心那丫头当真半点心思都没有?这样的 ** 儿都入不了您的眼?

张峰道袖一甩,露出腕间褪色的桃木珠串:贫道是出家人。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即便还俗......目光扫过院角正在晾晒符纸的碧心,剩下的话都化在一声轻嗤里。

可主人分明——

红袍。张峰突然按住腰间震颤的罗盘。西南方的天空正泛起不祥的紫红色,几缕怨气像毒蛇吐信般从地缝渗出。道观屋檐下的铜铃无风自响,惊起满树寒鸦。

红袍火鬼的裙摆无风自动,周身浮起细碎火星。她望着张峰掐诀时绷紧的侧脸,忽觉这人与青灯古卷相伴的背影,比山下那些烟火夫妻更沉重。

怨气浓了。张峰突然出声,惊醒了她的思绪。石阶缝隙里钻出的黑雾正扭曲成婴孩啼哭的形状,被他一道黄符拍散。

红袍火鬼望着他收符的姿势,突然笑了:所以主人宁可跟这些脏东西过一辈子?

这是我的道。张峰将一卷《太上救苦经》塞进袖袋,转身时道冠垂下的飘带扫过她肩头,守好山门。若见到怨气结成的红雪......

余音散在晨雾里。红袍火鬼凝视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青色背影,指间凝出一朵赤焰莲花,轻轻按在颤动不休的门环上。整座道观的朱漆廊柱霎时亮起古老咒文,将试图攀墙的灰雾灼成青烟。

红衣姐姐,老爷独自前往真的妥当吗?要不让我暗中跟随?

白雪一直留意着他们的对话,见张老爷独自承担这事,她忧心忡忡地盘算着是否该暗中相助。

你还不了解主人的脾性?此刻贸然跟去只会添乱,老实守在道观便是。老爷这样做自有打算。

红衣厉鬼劝阻了白雪的念头。眼下当务之急是守护道观,毕竟众多孩童还需要庇护。

张老爷独自行走在街上本就显眼,加之周身充沛的灵力,仿佛一块诱人的肥肉。

那些被杨飞云操控的傀儡急需灵力来维持怨气吞噬。这正是杨飞云的盘算——将这些人都炼成自己的提线木偶。

不出半里路,身后便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且越发急促。张老爷心下了然:猎物上钩了。

他加快步伐向着预定地点——那座荒废的宅院赶去。只要将这些人困在其中,解毒之事便事半功倍。

为引敌深入,张老爷甚至故意割破手掌。

这些行尸走肉早丧失自主意识,全凭本能追逐血气。见前方身影加速,他们亦步亦趋紧跟不舍。

待所有傀儡涌入宅院,大门轰然紧闭。远处窥视的杨飞云初时窃喜,以为张老爷慌不择路自投罗网。

待看清紧闭的大门,他才惊觉:这分明是请君入瓮之计。

张老爷精心设局,就是要将这群傀儡一网打尽。他想救人,杨飞云岂能坐视?这些精心炼制的傀儡,可都是他重要的筹码。

怒极的杨飞云咒骂着,可恶的杂碎,竟敢坏我的好事!

这些年付出的代价只有他自己清楚,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他猛地冲向大门,却被一道金色光幕震飞数丈。

院墙同样闪烁着诡异金光,再次将他狠狠弹开。跌坐在地的杨飞云满脸惊诧,这个张峰竟能在转瞬间布下如此强力的结界。

宅院内,张峰抹去唇边血迹。以精血为引设下的结界虽能暂时阻敌,却已令他元气大伤。所幸那些被摄魂的村民已停止躁动,正是解毒良机。

他屈指画符,金色符纹凌空浮现。这般手段若被外人得见,怕要以为是真仙临世。宅外窥见的杨飞云心中骇然,金光中传来的威压令他双膝发软。

温暖的金芒没入村民体内,浑浊的眼神渐渐清澈。张峰知道,这场与邪术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以下是

他们环顾四周,脸上写满疑惑,完全不明白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中了摄魂术后经历的种种都已从记忆中抹去,待清醒时,众人已身处这座废弃宅院。

虽然眼神仍带着些许迷惘,但已不再是浑浑噩噩的状态,所有人都恢复了清醒。

见此情形,张峰暗自松了口气,自己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张道长?

最先清醒过来的竟是余员外,当他看见张峰时,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何会在此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关于那段 ** 控的往事,他已全然不记得,中术期间种种都成了空白。

你们都被杨飞云的摄魂术控制了。

张峰短短两句话,就道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众人闻言皆难以置信,没想到竟会遭遇这般离奇之事。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杨飞云平日的为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这不可能,他平日里待人不错,还经常帮 ** 活呢。

一位老妇人喃喃道,她对那段被控制的记忆已然全无。

怎么不可能?就是他闯进我家意图不轨,只是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记不清了。

警察局长愤然说道,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家遇袭的那一刻。

现在大家都没事了,孩子们都在道观里。有碧心和钟师兄照看,还有我安排的人手在,尽管放心。

听到张峰这番话,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子女平安无事的消息,正是此刻最让他们宽慰的。

“张道长,这次多亏您出手相助,若不是您,我们恐怕都要遭杨飞云的毒手了。”

镇长虽然平时贪财好色,但还算明事理。这次镇上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他对张峰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张道长,既然危机已经解除,我们现在能去看看孩子吗?我们家小豆子年纪那么小,从来没离开过父母……”

一位妇人抽泣着说道,此刻她最牵挂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不行,你们还不能离开。”

张峰干脆地回绝了这个请求,令众人十分诧异——明明一切已经平息,为何还不让走?

“为什么不行?我们不是已经恢复正常了吗?绝不会伤害孩子的!”

那妇人不甘心地追问,她现在只想亲眼确认孩子的安危。

“只有待在这里,你们才能保持清醒。一旦踏出这座宅院,你们仍会被怨气操控,变成行尸走肉去伤害孩童。”

张峰态度坚决——在怨气彻底清除前,谁都不能离开,否则怨气会再度侵蚀他们的神智。

面对张峰的强硬态度,众人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逆。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张道长,我明白您是为大家着想。可这么多人困在这里不是办法,就算杨飞云进不来,我们迟早也会饿死的。”

镇长提出现实问题——如果怨气迟迟不散,难道要永远被困于此?

“粮食的事不必担心,我会安排人送饭。但在我返回前,任何人不得开门,更不准踏出宅院半步。”

说完这些,张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懒得再多费口舌——反正这些人根本听不进去。

见张峰能自由进出,几个年轻人心生不满。凭什么他就能来去自如,他们却要被困在这里?

镇长一眼看穿他们的心思,当即喝止道:你们几个给我站住!张道长的话都当耳旁风了?不知死活的东西,人家费劲救你们,帮不上忙还去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