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张副官吧?这点薄礼还望收下。镇长满脸堆笑地递上礼品。

张副官见状不由蹙眉,他平生最厌恶这般官场做派。

张峰看在眼里,自然明白镇长的心思。他们有过约定,况且当初批过镇长的八字,确实是个富贵命格。该争取的机会已经给了,能否把握便要看他自己造化了。

任职书早已备好,待此地事务了结,你便可赴长沙上任。张副官淡淡道。虽不喜此人,但他向来尊重张大佛爷的决定。这个镇长能得此机遇,全赖张峰推举。

听得这般消息,镇长的笑容顿时绽开,仿佛已经看到前程似锦的未来。

“万分感激,这份心意我铭记于心,东西暂且放这儿。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您尽管吩咐,不必见外。”

镇长心知肚明,自己能有机会脱险,全仰仗张峰出手相助。

更何况,要想彻底解决镇上的麻烦,终究还得靠张峰。在他眼里,这位就是救命恩人,无论提什么要求都应允。

“镇长,这几日劳烦您多与局长商议。我怀疑杨飞云那厮……或许还活着。”

张峰话音刚落,镇长的脸唰地失了血色。他们都在杨飞云手上栽过跟头,若真未死,只怕噩梦又要重演。

“那日的天雷大伙儿有目共睹。都劈到那般地步了,他竟还能活命?这魔头莫非已成精怪?”

镇长并非质疑张峰能耐,只是这消息实在骇人。

“其中曲折难以细说。但请您务必知晓——此事远未了结。”

张峰暗自焦灼。若不尽快铲除杨飞云,后患无穷。

“您放心!我俩定当全力配合,绝不拖后腿。”

镇长拍着胸脯保证。他深知事态严重,再经不起任何波折。况且杨飞云上次闹得全镇鸡犬不宁,若卷土重来……

念及此,他后背渗出冷汗。任期内若再出这般纰漏,莫说升迁,能保住脑袋都算祖上积德。

“有劳镇长了。”

张峰拱手致谢,镇长却慌忙侧身避让。他清楚自己力薄,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祸。

第六百零此时杨飞云正蜷缩在一个逼仄潮湿的山洞中。洞内游离的阴气虽然稀薄,却恰好能维持他脆弱的魂体不散。

满腔怨恨在他心中翻涌,思绪不断回放着与张峰的过节——若非此人突然出现,自己怎会沦落到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所有苦难都该归咎于那个可恨的家伙。

正思及此处,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杨飞云猛然抬头,惊慌地望向对方。此刻他的魂体虚弱至极,即便阿帆那样三流道士都能让他灰飞烟灭,若被仇家寻到这栖身之所,必然在劫难逃。

待看清来人面目,紧绷的心弦顿时松懈。这位旧相识曾屡次救他于危难,此番现身莫非又是前来相助?

您是来帮我的对不对?求您快施以援手!我还不能死,尚有太多未竟之事,定要让张峰血债血偿!杨飞云失控地嘶吼着,却见对方眉头紧蹙,眼中尽是嫌恶之色。

如此喧哗成何体统?你是生怕引不来追兵吗?铁面生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他万没料到这人竟无能至此,纵使自己倾力相助,终究还是功败垂成。当初选中杨飞云正是看中其才能,如今看来确是走了眼。

意识到失态的杨飞云当即噤声,只是激荡的情绪仍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

听仔细了,我可助你重塑肉身,但往后成败全凭你自己。铁面生语气冷淡,自觉已做到仁至义尽,对方这般境地纯属自作自受。

只要能让我复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峰必须付出代价,这已成我毕生执念。杨飞云眼中燃着毒火,他将所有的不幸都归罪于那个毁了他逆天改命大计的死敌。

你们的私人恩怨我不管,但我要你将仇恨散布至整个甘甜镇,不惜任何代价。

铁面生深知,让怨气笼罩甘甜镇是他计划的关键环节。只要这个目标达成,他的谋划就算成功了大半。

但此刻,铁面生对眼前之人颇有疑虑,不知其是否真能担此重任。

我向你保证。请相信我的能力,之前不过是疏忽大意,绝不会重蹈覆辙。

事到如今,杨飞云自然满口应承。何况这正合他心意,本就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得到这个答复,铁面生微微颔首——这人终究还有利用价值。

第六百零

接连数日,张峰昼伏夜出,总在山巅观测星象。这番举动令众人忧心不已,唯恐他身体垮掉。

张副官明白其中缘由。这些日子他们四处搜寻怨气痕迹,却毫无所获,反倒更让人不安——谁知道这股邪气何时会卷土重来?

张峰,我懂你的顾虑。但单凭一己之力难以应对,不如集思广益?

毛小方早已留意到张峰的反常。他同样担心杨飞云未死——这种担忧并非杞人忧天。

众人都清楚杨飞云的所作所为,更知晓暗中有个叫铁面生的厉害角色相助。此人既非凡俗,必不会让杨飞云轻易丧命。

道长,非是信不过诸位。只是此事凶险异常,我宁可独自承担,也不愿连累大家涉险。

以下是根据要求

铁面生的恐怖张峰心知肚明。千年来丧命于此人手中的亡魂不计其数。先前幻境中听到的话语绝非虚幻,若真那般简单反倒好了,此刻也不必如此进退维谷。

此话从何说起?莫非这般言语就能让我们心安?历来都是并肩作战,你岂能独断专行?毛小方对张峰此刻的态度颇感不满。在他看来,任何艰险都该共同承担。

张峰闻言垂首。自知此举确有不当,但想到后续种种,实不愿连累毛小方。道长,此事后续凶险异常,你双手恐有不测之虞。

通过占卜,张峰已然预见许多事难以更改,包括毛小方将废双手的预言。

毛小方沉默片刻,竟出人意料地迅速接受了这个残酷的预言。既是天数使然,多说无益。我毛小方岂会因畏怯而退缩?

张峰早知他会如此决绝。眼下确实束手无策,若能改变命运,他恨不得逆转所有悲剧——包括阿帆即将遭遇的劫难。

道长高义,在下不便多言,唯愿您万事谨慎。话已至此,张峰明白多说无益。然而毛小方已察觉其言语间似有未尽之意,恐怕还藏着什么难言之隐。

还有其他事吗?或许不止我的双手废了这么简单。若您看出了什么端倪,请直言相告。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毛小方已然准备好面对一切变故,即便前路艰辛,他也会勇往直前。

既然如此,我便直说了,是关于阿帆的事。他命中有场生死劫难,恐难渡过,若挺不过这关恐怕...

若事关自身,毛小方定能泰然处之,但事关阿帆则完全不同。

阿帆是毛小方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视如己出。若真有不测,便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当真毫无转圜余地?您清楚阿帆对我的意义,我绝不能让他出事。

毛小方声音微颤,实在忧心阿帆遭遇不测。

倒是还有一策,让他即刻远走他乡。在劫数过去前永不回甘甜镇,或可避开此劫。

张峰的建议得到毛小方认同。眼下事态将了,不妨设法支开阿帆暂避风头。

就这么办吧,别无他法,我岂能坐视徒儿遭难?

话音未落,房门突被撞开。阿帆冲了进来,显然听到了二人对话。

师父!我绝不临阵脱逃!事情尚未了结,徒儿虽愚钝却不怯懦。生死无惧,定要追随师父左右!

阿帆言辞铿锵。他明白今生全赖师父养育,若此刻贪生怕死离去,岂非忘恩负义之徒。

毛小方温声对阿帆说道:好孩子,为师明白你的心意,但此事确实另有隐情。不如暂且回避,待时机成熟自然会唤你回来。

然而少年神色倔强,显然方才无意间听到的对话已让他下定了决心。他将怀中的包袱放在桌上:师父不必再劝,徒儿心意已决。阿邦师兄方才回来,说是有要事相告。

望着徒弟离去的背影,道长轻叹摇头。这位固执的 ** 既已听闻内情,再难用寻常借口支开。

张峰见状说道:阿帆是担忧师父安危才不肯离开,这份赤诚令人动容。当下之急,还是先听听阿邦带来的消息吧。

两人来到院外,只见阿邦神色惶急,在石阶前来回踱步。

究竟发生何事?张峰率先发问。这些日子阿邦与张副官一直在追查杨飞云的踪迹。

西郊山洞发现怨气残余,张副官正率兵把守。阿邦急促地汇报道,但痕迹很淡,难以确定是否真是杨飞云藏身之处。

事不宜迟,即刻前往查证。毛小方当即作出决断。

张峰确信目标地点就在此处。镇上残留的怨气基本肃清,除非杨飞云现身,否则不会再滋生新的怨念。

众人匆忙赶到现场时,发现张副官正率重兵驻守。

张道长,你们终于到了。我们寸步不离地守着,军中弟兄煞气重,能暂时镇住这些怨灵。张副官快步迎上前解释。他们在巡逻时发现了怨气痕迹,便一直严阵以待,严防杨飞云脱逃。

此刻所有人都认定杨飞云必藏身于此——否则为何整个甘甜镇唯独此处尚存怨气?

请让开些。张峰排开人群径直上前,捏着符纸仔细感应,却未捕捉到特殊气息。

他盯着发黑的符纸沉默不语。虽然验证出怨气存在,但浓度远不足以证明杨飞云在此。张峰甚至怀疑手中符咒失效,否则按理说不可能感应不到目标踪迹——这些特制符纸本是专门针对杨飞云的怨气所制。

第六百零张道长,情况不妙?张副官察觉异样,指着张峰凝重的脸色问道。

太蹊跷了。张峰皱眉,完全捕捉不到杨飞云的气息,但我确信他还活着——很可能是铁面生在暗中作祟。

联想到铁面生操控怨气的手段,张峰豁然开朗。唯有这个能决定他人生死的存在,才具备遮盖杨飞云气息的能力。

又是铁面生!张副官怒道,他自己长生不死还不够,莫非想让天下人都永生?这般胡来,世间岂不要大乱?

张副官听闻此言,心中顿时腾起怒火。张氏一族虽获长生之能,却非永生不死,寿数终有尽头。

铁面生却截然不同,此人似能永世长存,已存活千载岁月,实在骇人听闻。

倘若世人皆得永生,世间终将人满为患,届时必致天下大乱。

坦白说,我尚未参透铁面生的图谋,但可断定此人包藏祸心。

张峰此刻极欲面见铁面生,若能促膝长谈,或可窥其真实意图。

张道长,速来察看!此处异状为何?

阿邦突然高呼,张峰疾步赶至。只见遍地横陈动物尸骸,鲜血浸透土壤,将大地染作猩红。

面对如此惨烈的血泊与尸骸,众人皆惊骇失色,未料竟会目睹这般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