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雨没说话。
但曹阳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颤了一下。
过了很久。
“那你喜欢她吗？”萧凌雨声音闷在他胸口。
曹阳一愣：“谁？”
“我妈！”
曹阳：“......”
这话怎么回答？
在线等。
挺急的！
萧凌雨静静等待着答案，心也提了起来。
数秒钟后，看着怀里的人，曹阳不忍心骗她。
“喜欢。”
萧凌雨身体一紧。
“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曹阳补充：“是那种说不清的、有点尴尬的、但绝对不是爱情的那种喜欢。”
“我是渣男你知道的。”曹阳自嘲苦笑：“她那么漂亮，性格又好，说没点好感是假的。”
“这就像你，如果现在你面前摆放着一把绝世神兵，你会忍住不多看几眼，忍住不碰吗？”
“你...”
萧凌雨抬头看他，一时竟有点语塞，感觉好有道理。
如果真有一把神兵，或者是功法秘籍摆在面前，自己真的能忍住诱惑不多看几眼吗？
答案是不能。
她不仅要看，在必要情况下，还会抢夺。
曹阳低头，和她对视。
“所以你懂了吗？”
萧凌雨看了他很久，然后轻轻的推开他。
曹阳心一沉。
萧凌雨没走，站在他面前，垂着眼，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很苦，也很善良。”
曹阳一愣。
萧凌雨继续说：“我问过她为什么不找个人嫁了。”
“她只是笑，说有你够了。”
萧凌雨抬起头，眼眶又红了：“如果你能对她好一点。”
“我可以...”
“不可以。”
曹阳打断，看着她认真道：“如果要在失去你的前提下去对别人好，那我做不到。”
“萧凌雨，你给我听清楚。”
“你今晚来找我，说那些话，我当你是糊涂了。”
“但如果你突然消失，我不接受任何理由，即便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抓回来。”
“然后...打屁股。”
萧凌雨愣住了，看着曹阳那张认真的脸，忽然有点想笑。
但没笑出来。
因为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滚烫滚烫的。
“曹阳。”
她声音发颤。
“嗯？”
“你真的喜欢我？”
曹阳翻了个白眼：“废话，不喜欢能让你在我床上折腾一晚上？”
萧凌雨脸红了。
是真的红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曹阳乐了：“哟，冰美人还会脸红呢？我以为你是绝情的。”
萧凌雨瞪他一眼，但这一眼，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像撒娇。
曹阳趁机把她重新拉进怀里。
这次萧凌雨没挣，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月光下，曹阳的脸轮廓清晰，眼神认真，没有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贱样，反而有种难得的可靠感。
她心里那层坚冰，悄然裂开了一道缝。
来之前，她是抱着兑现承诺，彻底断念的决绝。
可当曹阳抱住她，吻她，当两人身体纠缠在一起，当那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和愉悦席卷全身时。
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现在误会解除，虽然身世真相带来的冲击更大，可莫名的她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至少，她不用再纠结于母亲和男人之间了。
沉默了很久。
萧凌雨轻轻点了点头。
“曹阳。”
她声音很轻，却清晰：“只要你没跟她结婚，我就不会离开。”
“所以，不结婚就可以吗？”曹阳贱兮兮的问。
萧凌雨白了他一眼，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闻着就不想走。”
“但我确定，这绝对不是任何一种迷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曹阳乐了：“那是爷的男性魅力，俗称行走的荷尔蒙。”
萧凌雨没反驳，只是轻轻掐了他一下。
月光温柔。
夜色正好。
曹阳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别走了。”
萧凌雨抬头。
四目相对。
萧凌雨主动吻了上去。
第二天。
阳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金。
曹阳睁开眼，怀里，是萧凌雨那张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脸。
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平稳绵长。
被子滑落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上面有几道淡淡的红痕。
曹阳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女人，昨晚是真疯了。
什么清冷高傲，什么生人勿近，在那一刻全崩了。
关键是还会功夫，一字马、倒挂，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
曹阳光是回想昨晚的一幕幕，就有点口干舌燥。
关键是还换了一个钻石宝箱。
算上之前悠莉的那个，现在系统里已经存了两个钻石宝箱了。
也不知道能开出什么好东西。
看着怀里的美人，曹阳觉得自己运气应该不错，刚打算开个箱子试试水，怀里微微颤动了一下。
萧凌雨就醒了，睁眼时还愣了一下，眸子里似有迷蒙，但很快恢复清明，脸红了。
“醒了？”
萧凌雨没说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曹阳凑过去：“躲什么？昨晚又不是没看过。”
萧凌雨瞪他一眼，但这一眼，软得像棉花。
“你转过去。”
“不转。”
“曹阳！”
“叫老公。”
萧凌雨噎住。
她张了张嘴，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曹阳也不急，就那么笑眯眯看着她，一只手还试图霸占高地。
“无耻。”萧凌雨败下阵来，把脸埋进枕头里。
“谢谢夸奖。”
萧凌雨：“......”
她发现，跟这人斗嘴，自己永远占不了便宜。
但奇怪的是，心里不讨厌。
甚至...
有点甜？
她偷偷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发现曹阳也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萧凌雨心跳漏了一拍。
“曹阳。”
“嗯？”
“昨晚我说的那些话。”
曹阳打断她：“昨晚我只记得有人叫了一晚上。”
萧凌雨脸又红了，伸手掐他。
曹阳笑着躲，顺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
萧凌雨挣了一下，没挣动，索性不动了，就那样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谢谢你。”
曹阳低头看她：“谢什么？”
“谢你没让我做傻事。”
萧凌雨声音很轻：“如果昨晚你真的放我走，我可能。”
她没说下去。
但曹阳懂，收紧了手臂。
“傻不傻。”
“你才傻。”萧凌雨声音愣愣的，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又躺了一会儿。
萧凌雨忽然抬头：“你昨晚说的关于我的身世。”
曹阳心里一紧。
萧凌雨看着他，认真道：“我想好了。”
“不去问了。”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萧凌雨神情认真：“如果你能对她好，我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