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师兄在礼部应当是如鱼入水,姐姐不用担心。”
徐灵儿委婉的劝着,秦楚楚一听也是,自己现在去礼部,也没正当名头。
“那这样吧,你给太子侧妃,三皇子妃发去请柬,邀请她们一同赏花,顺便带带孩子。”
剩下的五十抽,她决定等沈景辞晚上回来再抽。
在床上人又跑不了。
到时候她可以....
远在礼部的沈景辞像是听到什么召唤,朝王府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过这个时间,他觉得秦楚楚大概还没醒。
又或者醒了,还在床上没起来?
今天起床没看见自己,不知道会不会想他。
想到那张带着惺忪睡意的小脸,沈景辞的眉目柔和许多,嘴角噙着笑意。
正在他对面的三皇子菊花一紧,感到背后凉飕飕的。
他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五皇子,“老五,你看见没有,老九笑的这么渗人,肯定没想好事。”
“说不定就是在想,怎么折磨咱们俩。”
五皇子转头看了眼,觉得三皇子这猪脑袋也未必说的没有道理。
那笑容确实看着没安好心。
他们俩绝不会承认,自己是看老九这张脸太帅,心生嫉妒。
同样的官袍,穿在他身上就明显高人一等。
而自己两人....不说也罢。
时间来到傍晚。
沈景辞下班回到王府。
大楚官员通常在五点左右下班,但那都是约束底层牛马的。
身为礼部尚书,沈景辞的上班时间一般会非常弹性。
不过毕竟是刚来礼部上任,前几天他肯定不会无故早退。
这也就导致了,三皇子跟五皇子两人,同样是五点多才能离开礼部。
给两人累的,那叫一个酸爽。
“不行了,我要回宫找父皇说清楚,这个官我不当了。”
“这破差事谁爱干谁干,反正我不干了!”
“父皇就是故意针对我们,老九也是!”
三皇子拖着疲惫的身体,嘴里一个劲的抱怨。
五皇子:“哦。”
三皇子一下停住脚步,“不是,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回个哦?”
这跟放个屁有什么区别。
五皇子懒得理他,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
他也就剩嘴上抱怨的功夫了,真见了父皇,他一个屁也放不出来。
与其在这抱怨,不如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要继续上班呢。
燕王府内。
秦楚楚坐在书桌前,伏案在纸张上写写画画。
沈景辞沐浴更衣后来到她身边,跨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将人揽入怀中。
下巴搁在她肩头,嗅着股淡雅的清香。
“在写什么?”
他注意到,秦楚楚用的笔不是寻常毛笔,更像是一根短管。
不用蘸墨,却能持续不断的写出文字。
字体很小,墨迹却不会扩散。
“这是什么笔?”
秦楚楚歪头思索,两人的额头碰在一起,“还没想好,不如叫它燕王笔?”
扩大燕王这个名字的知名度,也是在群众中打基础。
若是世人皆知燕王,太子的存在就会被弱化。
沈景辞摇了摇头,“既然是你研发出的,便叫洛宁笔。”
谁是发明者,谁就有定价权。
不过很短时间,他就看出此物不凡。
造型精致,设计巧妙,可以随用随拿,比毛笔可方便多了。
不是所有时候,都有空准备文房四宝的。
特别是磨墨,耗费时间不说,写完后还要担心墨迹晕染,未干透的情况。
“洛宁笔....听着还不错,那就叫这个名字好了。”
秦楚楚点头,后面还能推出一系列这方面的用品。
钢笔,铅笔,圆珠笔,水彩笔.....
太多了,到时候随便在上面加点小装饰,就能卖出另一个高价。
就算是在现代,很多文具也是价格刺客,稍不注意就能刺穿你的钱包。
更别说这是古代,物以稀为贵。
“还有一件事。”
秦楚楚握住他的手,“让我握一会儿。”
沈景辞挑眉,“只需要握手吗?”
他的视线下移,秦楚楚瞬间秒懂,不由脸颊微红,拍了他一下。
“别闹,天还没黑呢。”
“天黑后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