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权凰可是出了名的会享受,好面子。
被菩萨怀疑她的黄金是假货,直接让金蟾夫妇生产了个纯金的虎纹雕花,三米之高的大门。
她抬脚站在当铺中央后,抬眸打量着鎏金的典当柜,眉头微蹙。
“都换一遍。”
说完,她走向吧台处,伸手拿走金蟾头上的圆形万层牡丹雕花,文物级别的鬼工求。
戴着老百姓用乡下藕丝织成的手套,指腹轻轻拂过球面上工艺精细的牡丹花纹。
这物件是她和京城文物局局长说了好次,借来观察几天。
丢黄金无碍,可不能丢了文物。
没想到竟被不识货的西方菩萨说成了假货。
要是被她们那华夏2066年,文物局局长,和考古学院专家听到,气得头发又要白两圈了。
不过,好的宝贝,还是握在手里安全。
想到这里,她稳在纯金吧台处的金椅子,半靠椅背。
她抬眸,视线又打量着当铺高处的黄金吊灯,抿唇叹息道。
“怪不得电视剧了牛马穿越以后,求着给皇帝生崽上位。”
“遍地黄金的待遇,谁不想要?”
“要是她在现代感这么搞,祖宗都得被扒出来严查。”
“在古代就不一样了,少点奢侈的享受,没有安全感。”
“她好歹是财阀三代,怎么能降生在警门三代?”
“这叫命运制衡吗?”
呜呜呜……
“凤老板,好久不见,不知今日您是否得空?”
“我来有一事相求……”
她:“……”
[此人天庭饱满,五官端正,身形九尺八,举止言谈间颇有贵族规矩。]
[这是将门之才?]
她正想发牢骚之际,忽听几声客套,下意识直起身子。
谨慎的视线打量着她全身上下,身形比例可谓一等一。
天庭饱满的脸庞不胖,不油腻,怕不是仔细保养过的?
尤其是紫色发带束起三千墨发,发际线也不秃。
哪怕他拱手时的一举一动不莽撞。
但虎口有些茧子,怕不是常年握刀剑?
虽说身穿素雅紫色料子制成的衣裳,但暗纹不偏向烈火麒麟,麒麟纹宫条束腰。
这一刻,她脑海里的万卷凤家医书记载的任何细节,犹如迅速翻页一样。
良久后,他言归正传,与他抿唇道。
“凰权8号档铺有求必应,贵客所求是……”
“天下大乱,我生于农户,求帝王命格,不知能否?”
她:???
闻此言,心中暗骂。
[原来是个基层之辈,竟然想当皇帝。]
[难不成知道我去年的确得了个帝王命格?]
[真是个一个狡猾的平民!]
[来这做白日梦?]
憋着笑暗骂片刻,便与他抿唇带笑。
“想要帝王命格,还得看贵客是否拿得稳?”
“您这样的基层之辈,想当天子,代价几许?”
“舍不得典当……”
“我典当家中父母,子嗣,肥胖的丑妻,及良心,孝心,爱情,亲情,只要权势滔天。”
“您是否敢接?”
见她话里有话,他抬脚走上前,与她眉目狠厉,言辞决绝。
乱世之中,本就群雄逐鹿。
为何他要当个等死之辈?
而不是权倾朝野……
“这点俗物,不够。”
听他此言,她抬眸,窥探人心深处的视线,紧盯着他轻笑道。
“那你还要什么?难不成想屠神?!”
已经决意典当这么多,却听见她不知足的一番话。
他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跳,眼眶通红,强忍着愤怒反而。
一个女人,就应该顺势而为。
辅佐帝王,将来也称得上帝师。
敢贪得无厌……
“如果我要屠神,您敢典当神明吗?”
“自古以来,永远都在讲究,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想要登高位,不想付出,那可不行。”
见他怒目逼近,她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眼中似乎挑灯夜读的红血丝?
不过,没有机遇,苦读的可不一定都能出人头地。
毕竟,现在是乱世,在一群天才,及野心勃勃的人群中杀出来,得舍得。
想到这里,她直言道:“你们生在农乡,是否听说过一种生物,肌肤紧致,断骨再生,血迹可抵御百毒……”
“元天火麒麟?”
“自古以来,麒麟驱邪,镇百毒。”
“这样的麒麟血张家得一滴,无数道盗墓者都能抢疯。”
“您要是有本事灭了元天界的火麒麟,我们可共享天下。”
她:“……”
[你也配和我这权门嫡长女共享元天界火麒麟之血?]
见他异想天开的言辞,她唇角勾起职业笑,心中则是充满了嫌恶的骂声。
压根没有把他放在同一个阶层。
没有契成前,她依旧从容淡定道。
“以血为契,明日你将得到老百姓的辅佐。”
“再以血为契一张,你家中的肥婆娘,在你次日睁眼的一瞬,定会变得让您满意。”
“你是否想好了?”
“既然可以称帝,为何还要犹豫?”
见她拿着契约递来,他唇角扬起快要得逞的笑。
待以血为契后,她没有当下收回典当物,而是先让他离开。
见她走远,典当大厅厅长万影将门关上
之后,皱着眉走她满眼疑惑,“主人,为何他的典当物您不当下收取?”
“以属下看,自古以来负心汉皆为读书人,您不怕他……”
“血契一签,无论他怎样折腾,也逃不出天道见证的夺舍。”
“为何?”
_
栩国京城,金丝楠木所建的地下皇城。
他身穿紫锦麒麟暗纹寝衣,在酒池肉林的宫殿内,怀抱娇妾。
又在赤金铸造,灵气浮动宽敞浴池内。
与无数身着薄纱青衣,在暖热都浴室中的娇妻拂袖起舞。
她们的青丝在不觉间被浴池中的水打湿。
又轻轻贴在肌肤上,及肌肤白皙的颈部,直到交领若隐若现的深处。
又欲,又美,又撩人。
忽听“撕拉”一声,单薄寝衣被粗鲁的滚烫手掌撕碎。
娇嫩的肌肤上,掐出了有诱人的嫣红。
美人身子一软,轻轻贴在滚烫的胸膛处。
炙热的气息使她身子软的直不起来般,在他怀中柔弱道。
“大王,她真会让您统治人类吗?”
“若是邪修发现您,欲要骗出她手掌中的的帝王命格,一气之下杀来可如何是好?”
“您的伪装她真未识破吗?”
“您……”
“孤王的小美人,莫要想那么多。”
“一界凡人,蠢笨如猪,怕什么?”
见她欺杞人忧天。
他有些不耐烦,双手轻轻抚摸过她的细腰,将她的身子轻轻按在边。
“大王,妾身怕,您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