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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越成花灵后开挂了 > 第447章 藤网诱敌·灵火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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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藤网诱敌·灵火陷阱

后园竹篱外的虫鸣忽远忽近,苏蘅望着青岚掌心的符纸与自己心口的誓印交相辉映,喉间泛起一丝热意。

那是花灵血脉在共鸣——她早该想到,黎川藤带上的红绳为何与青岚腕间的如此相似,原是当年盟契被撕成的两半。

“婆婆,”她指尖轻轻抚过符纸边缘的血渍,声音放得极轻,“今夜子时,祠堂地下暗室的机关该醒了。”

青岚的锄头“当”地磕在青石上。

她抬头时,月光正落在她浑浊的眼底,像淬了把钝刀:“那小崽子上个月让人往祠堂供桌下埋了三坛雄黄酒,说是’镇木尊怨气‘。

我前日替他扫祠堂,见香灰里混着金粉——“她突然住了口,侧耳听着篱笆外的脚步声渐远,才压低声音,”是魔宗的引灵粉。“

苏蘅心口一紧。

她早通过藤丝探知寨中三处暗室:祠堂地下三层藏着刻满咒文的青铜鼎,后井地窖堆着带倒刺的藤鞭,东边柴房夹墙里有半箱泛着腥气的黑砂。

而最危险的那处,正顺着黎川卧室的地砖裂缝,蜿蜒到祠堂中央的蒲团下。

“我让阿福去厨房说,”青岚用袖口擦了擦锄头,“就说苏姑娘的誓印稳住了,明早能传木尊遗法。”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红绳,“那孩子从前最信我这把老骨头......”

苏蘅忽然握住她发颤的手。

老妇掌心的茧子硌得她生疼,像握住一截枯藤:“他信的不是您,是木尊遗法能助他掌控藤术。”她垂眸看向脚边的野菊,藤丝顺着根系钻入泥土,在祠堂地面织出一张细网,“但他不知道,我在香灰里掺了灵火藤丝。”

青岚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

“燃起来能烧穿魔宗咒文的东西。”苏蘅指尖轻轻点了点地面,“我在蒲团周围画了藤蔓图腾,等他踩上去——”她忽然顿住,因为竹篱外传来黎川的脚步声,比方才更重了些。

“苏姑娘。”黎川的灯笼映得他眉眼柔和,可苏蘅分明看见他袖中露出半截藤带,“醒酒汤怕是要凉了。”

“有劳寨主。”苏蘅笑着应,指尖却悄悄掐进野菊茎秆。

藤丝如游蛇般钻进地下,清晰传来东边柴房夹墙里的动静——有人在搬动木箱,金属刮擦声刺得她耳膜发疼。

黎川的目光在她袖中扫过,又迅速移开:“今夜月好,我让人在祠堂点了长明灯。

苏姑娘若睡不着......“

“正想给木尊牌位上柱香。”苏蘅接口,看见黎川喉结动了动,“寨主可愿同去?”

“自然。”他笑得更温文,可递来的灯笼时,苏蘅触到他指尖的凉——像浸过井水的蛇。

祠堂的香火味裹着夜露飘进来时,苏蘅正对着木尊牌位叩首。

蒲团下的藤丝传来细微的震颤青岚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长,手里攥着那截红绳。

“苏姑娘心事重。”黎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是在想誓印?”

“嗯。”苏蘅直起身子,转身时瞥见他腰间的藤带在晃动,“婆婆说,若能得木尊遗法,誓印会更稳。”

黎川的呼吸陡然一重。

他往前走了半步,灯笼里的火光映得他眼底发亮:“苏姑娘若信我,明早我便......”

“今夜不行么?”苏蘅打断他,指尖按在供桌上的香灰里,“我总觉得,木尊前辈在等我。”

香灰簌簌落在她掌心,混着灵火藤丝的金芒若隐若现。

黎川的目光黏在那点光上,喉结动了动:“夜深了,苏姑娘......”

“寨主怕什么?”苏蘅轻笑,“您不是说归墟寨最安全?”她退后半步,后背贴上木尊牌位的供桌,“还是说......”她故意拖长尾音,看着黎川鬓角的青筋跳了跳,“您怕木尊前辈看见祠堂地下的东西?”

祠堂里的烛火突然晃了晃。

黎川的脸色瞬间惨白,灯笼“啪”地掉在地上,火光映出他身后三道影子——是他的亲信,正握着带倒刺的藤鞭,从后窗翻了进来。

苏蘅垂眸看向脚边。

藤丝传来的震动越来越急她悄悄将掌心的香灰撒向地面,藤蔓图腾在月光下泛出淡绿的光。

“苏姑娘好手段。”黎川突然笑了,从袖中抽出藤鞭,“可你以为仅凭这点藤丝,就能困得住我?”

“困不住。”苏蘅后退一步,踩在藤蔓图腾的末端,“但能烧穿你的咒文。”她望着黎川身后的亲信举起藤鞭,心口的誓印烫得几乎要穿透衣裳,“不过现在......”她勾了勾唇,“先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藤术。”

祠堂外的更鼓恰好敲响子时。

苏蘅指尖轻轻一颤,地面的藤蔓图腾突然泛起幽蓝的光。

黎川的藤鞭刚要挥出,却见脚边的香灰“轰”地腾起金芒——那是灵火藤丝被激活的预兆。

他的瞳孔骤缩,想要后退,却发现鞋底黏着什么东西。

低头看时,无数藤丝正从地砖缝里钻出来,像活物般缠住他的脚踝。

而在更远的地方,后井地窖传来重物坍塌的闷响,东边柴房的黑砂突然烧起绿火。

“你......”黎川扯动藤鞭,却见藤丝越缠越紧,“你什么时候......”

“从你踢开老槐的椅腿时。”苏蘅摸出袖中的符纸,金蓝交织的光映得她眉眼发亮,“从你让青岚婆婆松杜鹃土时。”她望着黎川身后的亲信被藤丝绊倒,藤鞭上的倒刺扎进自己大腿,“从你以为能骗我时。”

更鼓的余音还在寨子里回荡。

苏蘅望着黎川渐渐扭曲的面容,指尖按在誓印上。

灵火藤丝在地面蔓延的速度越来越快,离核心阵眼只剩三步——

“苏姑娘!”青岚突然从门口冲进来,手里举着那截红绳,“他要毁盟契!”

黎川的亲信不知何时摸到了供桌下,正举着短刀要劈向符纸。

苏蘅的呼吸陡然一滞,正要催发藤丝,却见黎川突然甩开腿上的藤网,红着眼冲向她:“把誓印给我!”

藤丝在地面织成的网突然发出“咔”的轻响。

苏蘅望着黎川越来越近的脸,心口的誓印烫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知道,只要再等三息——三息后,藤网爆燃术就会启动。

而黎川,已经离核心阵眼,只剩一步之遥。

黎川的短刀几乎要刮到苏蘅额角时,她喉间溢出一声清叱。

心口的誓印突然炸开滚烫的洪流,顺着血脉窜向指尖——这是花灵之力被生死危机彻底点燃的征兆。

“爆!”

随着她唇齿间迸出的字,地面的藤蔓图腾骤然绷直如琴弦。

那些裹着金芒的灵火藤丝“噼啪”炸响,像被投入热油的星火,瞬间在祠堂内腾起半人高的焰墙。

黎川扑来的身形一顿,他看清那火焰的颜色时瞳孔骤缩——是幽蓝里渗着金的灵火,专克魔宗咒文的克星!

“退!”他反手挥出藤鞭抽向最近的亲信,可已经晚了。

后窗翻进的三人刚举起带倒刺的藤鞭,脚边的地砖缝里就窜出无数灵火藤丝,像活物般缠住他们的脚踝、手腕。

东边柴房方向传来“轰”的闷响,是黑砂堆被引燃的动静;后井地窖的坍塌声也顺着穿堂风灌进来,混着几声短促的痛呼——那些被黎川派去搬藤鞭的喽啰,此刻正被坍塌的砖石埋了半截身子。

“苏蘅!

你敢——“黎川的怒吼被焰墙截断。

他试图扯断腿上的藤丝,却见那些泛着金芒的细藤遇火即燃,竟顺着他的裤管往上爬,在布料上烧出焦黑的窟窿。

他这才惊觉,从进祠堂开始,自己每一步都踩在苏蘅布下的藤网里——蒲团下的香灰是引,地砖缝的藤丝是线,连他方才踢翻的烛台,都恰好把火光引向了图腾的核心。

“我敢。”苏蘅退到木尊牌位后,指尖掐出灵诀。

她能清晰感知到,方圆二十丈内所有藤类植物都在回应她的召唤——院外的老紫藤、墙角的野牵牛、甚至黎川腰间那截红绳藤带,此刻都在她的掌控下微微震颤。

这是她第一次同时调动如此多的植物,血脉里的灼痛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的眼神却比灵火更亮,“你以为用雄黄酒镇怨气、用引灵粉惑人心,就能瞒过木尊遗脉?”

黎川的亲信中最壮的那个突然暴喝一声,挥刀砍向缠在腕上的藤丝。

刀光闪过,藤丝却像活物般蜷曲着避开,反而顺着刀刃倒缠上他的手臂。

灵火“腾”地烧起来,他疼得摔了刀,在地上滚作一团,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变成呜咽。

“分形。”苏蘅低吟。

她的影子突然在焰墙映照下分裂成三。

左边那个“苏蘅”抄起供桌上的铜烛台砸向黎川,右边那个“苏蘅”蹲身扯起地上的藤网甩向被火困住的亲信,中间的“苏蘅”则站在原地,指尖仍掐着灵诀——但这三个身影的动作都带着不真实的滞涩,像被线牵着的傀儡。

黎川的瞳孔再次收缩。

他见过魔宗典籍里的“分形术”,那是需要耗费十年修为才能施展的禁术,可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姑娘,竟用藤丝拟态出了同样的效果!

他挥鞭抽向左边的“苏蘅”,藤鞭穿透虚影的瞬间,那团影子“嗤”地散作漫天藤絮——果然是假的。

真正的苏蘅早趁着他分神的空档,绕到了祠堂后窗边。

她摸出藏在袖中的青岚给的符纸,指尖蘸着灵火在符纸背面画出锁链纹路。

这是“誓印反馈锁链”,需要用敌人的血为引,将他们的生机与藤网绑定——而黎川方才踢翻灯笼时溅出的血珠,此刻正凝在她脚边的青砖上。

“看哪里呢?”

苏蘅的声音从黎川背后传来。

他猛回头,正看见她将符纸拍在自己后颈的大椎穴上。

符纸触肤的瞬间,他后颈腾起灼烧般的痛,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心跳,甚至体内翻涌的魔宗真气,都在顺着符纸往地下的藤网里钻。

“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让老槐在我茶里下迷药时。”苏蘅退开两步,看着黎川踉跄着撞翻供桌。

木尊牌位“啪”地摔在地上,露出下面刻满咒文的青铜鼎——那是魔宗用来镇压灵脉的邪器,此刻正被灵火藤丝缠得严严实实,咒文在火焰中滋滋作响,像被烫到的蛇。

三个亲信终于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身上的灵火虽被拍灭,却留下了焦黑的伤痕。

最左边的瘦子抹了把脸上的血,举刀朝苏蘅扑来:“老子先宰了你——”

话音未落,他的刀尖突然被一截藤丝缠住。

那藤丝顺着刀刃爬到他手腕,又“刷”地窜上他的脖颈,在喉结处打了个死结。

他瞪大眼睛,手指拼命去扯,可藤丝越勒越紧,勒得他面红耳赤,刀“当啷”掉在地上。

“你们以为只有你们懂阴谋?”苏蘅踩着满地狼藉走向黎川。

她的裙角沾了灵火的金芒,在暗夜里像团会移动的光,“我,才是陷阱本身。”

黎川突然发出一声狂吼。

他的双眼泛起诡异的青灰色,那是魔宗秘术后的征兆。

他伸手去抓苏蘅的手腕,却被她早有准备地避开。

藤网在他脚下突然收紧,将他的双腿死死捆在青砖上。

他低头看着那些越勒越深的藤丝,终于慌了:“你到底要什么?

木尊遗法?

我给!

我什么都给——“

“我要的,是你背后的魔宗余党。”苏蘅蹲下身,指尖按在他眉心。

誓印的热度透过皮肤传来,黎川痛得蜷缩成团,“你以为用归墟寨做幌子,用木尊遗脉当遮羞布,就能重启二十年前的屠灵计划?”她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告诉你的主子,万芳主的花灵,从来不会被火困住。”

祠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青岚举着锄头冲进来,后面跟着举着火把的阿福和几个寨民。

黎川的亲信见势不妙,转身想从后窗逃,却被突然窜起的藤墙挡住去路——那是苏蘅早让院外的老紫藤织成的网。

“捆紧些。”苏蘅对空气说了句。

藤网应声收紧,黎川的痛呼混着亲信的咒骂在祠堂里回荡。

她站起身,看着月光下泛着金芒的藤网,心口的誓印终于不再灼烧,反而泛起一丝温暖——这是木尊遗脉认可的征兆。

黎川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他的指甲在青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青灰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疯狂:“你杀了我!

杀了我!

他们会把你碎尸万段——“

“我不会杀你。”苏蘅弯腰捡起地上的符纸,“我要你活着,看着魔宗的阴谋,如何被一把灵火烧成灰。”

她话音刚落,藤网突然发出“嗡”的轻鸣。

黎川的挣扎突然顿住,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皮肤开始剥落——那是誓印反馈锁链启动的征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苏蘅,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髓里。

祠堂外的更鼓敲响了第二通。

苏蘅望着被藤网捆成粽子的黎川,又看了看墙角缩成一团的亲信,忽然笑了。

这一笑,比灵火更亮,比月光更清:“青岚婆婆,麻烦让人把祠堂打扫干净。”她转身走向门口,“明天,该请镇北王府的人来收礼了。”

黎川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嘶吼。

他看着苏蘅的背影消失在月光里,看着青岚的锄头重重砸在青铜鼎上,看着寨民们举着火把围上来——最后,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背上正在蔓延的焦痕上。

那焦痕的形状,竟与苏蘅心口的誓印一模一样。

“不......”他终于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不可能......”

但藤网不会回答他。

灵火仍在燃烧,将他的诅咒、他的恐惧、他的阴谋,都吞进了跳动的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