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回高专，而是在附近找了家酒店。
还是五条悟最喜欢的电竞主题。
夏油杰先去冲了个澡。
五条悟在捣鼓电脑。
一出来就看见某个白蓬蓬的脑袋躺在大床上摸着游戏机柄。
夏油杰好笑地坐到五条悟边上，“去洗澡啊。”
五条悟摇头，“待会嘛。”
夏油杰叹气，他躺在五条悟的身边，伸出手戳了戳五条悟的脸蛋。
“干嘛...”五条悟扔下游戏柄，看着夏油杰。
“不玩你的游戏柄了？”夏油杰挑眉。
五条悟嘿嘿一笑，“游戏柄没有杰好玩！”
[这个话有点歧义啊。]
[杰该怎么玩？]
[没有告知的义务。]
[去卫生间玩吧...]
夏油杰无语，什么叫去卫生间！
他们有床！
有床！
为什么大家都默认他们去卫生间！
简直太小看人了吧。
“滚开。”夏油杰有点来气。
五条悟一脸委屈，“杰不讲道理的哇！明明是杰先撩拨的老子...现在又叫人家滚开，你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爱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不爱的时候叫人家滚开。]
[渣男哦...]
[我们猫猫委屈...]
[没事，猫猫悟滚我们这边。]
夏油杰一个脑袋两个大，他无奈地闭上眼，心里莫名觉得累。
他哪里不讲理了？
不过是个悟犟嘴而已，毕竟这也是一个解压途径。
他扯过五条悟，把五条悟揽在怀里，“哪里善变了，已经很爱悟的啊。”
五条悟受宠若惊地抬起头，眯上眼打量起夏油杰，“你不开心？”
夏油杰一愣，“哪里的话？”
“你看起来有点累。”五条悟趴在夏油杰怀里道，“在担心什么，说出来听听。”
...
“什么都瞒不过你。”夏油杰自嘲着。
“杰压根没想瞒，而且杰真的很不会瞒人。”五条悟一直都觉得夏油杰的演技很拙劣。
[猫猫这个机敏。]
[比我们还精。]
[其实怀玉里面就能看出，悟回忆中的杰就是不会瞒人，仔细看都能看出杰的每个小表情，黑井被绑架时候的自责，自己的甚尔刀时候的焦心，以及苦夏时期暴瘦，都是悟眼里看出来的，所以才得以展现在我们面前。]
[悟远比我们更爱杰。]
[甘拜下风...]
“其实...悟有想好我们毕业后到底要做什么吗？”夏油杰问。
五条悟疑惑，“上次不是说清楚了吗，一起留在高专做老师，培养伙伴，然后改革咒术界。”
夏油杰摇头，“只是当老师是不能有实际权力的。”
“还要什么？我们在一起就是绝对权力啊。”五条悟道。
“实力不是权利，培养伙伴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那样慢慢来有点不现实。”夏油杰阐述自己的想法。
五条悟皱眉。
其实具体目标确实没有定，他只是想走一步看一步，不想去想未来的一堆事情。
反正只要他自己舒服，到哪里都是目的地。
“实力虽然不是权利，但是实力可以让权利让步。”五条悟道。
“那也只是暂时的，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目标。”夏油杰看着五条悟的眼睛道。
[j人和p人的差别。]
[悟就是觉得走到哪一步他都可以自由收尾，因为他是最强的，但是杰就是先给自己定一个目标，努力去够到这个目标。]
[其实这样真的很累，没有达到预期，我们p人是很难受的。]
[其实悟一直都是以自我为出发点，走到哪里都是目的地，而杰一直是出发点想着目的地，不能偏离，所以悟可以接受事情不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因为他没有预想。]
[所以，这一点，真的很少有人能理解，悟师也可能只是知道杰崩溃的过程，但是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不知道狐狐内心每一步的痛苦挣扎、自我怀疑的细节，对他的愧疚、自卑与无法言说的疏离感，以及从未想过拉他一起走，而是选择独自走向毁灭，这些应该都是我们书外人才知道的事情。]
五条悟蓝眸暗下，知道也或许不知道。
弹幕说得对，未来的自己，对夏油杰的了解是比自己了解夏油杰多，但是远没有到了如指掌的地步，他们只是在作战的事情有不用言说的默契，但不代表在心里方面也有心有灵犀的感觉。
“所以杰的目标是什么？”五条悟问。
他很愿意按照杰的目标来，因为他本来就没有目标，所以多了杰的目标并没有什么不同。
杰的目标变成自己的目标，然后一起完成，应该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和杰一起达成某个约定，就是五条悟心里最值得开心的事情。
“我的目标...”夏油杰脑海里想到菅田真奈美的话，以及菜菜子美美子的父母，还有一直被当成医疗资源的硝子，原本不确定的路，现在好像被照出一点点光亮，“保护咒术师的生存空间，这是我的目标。”
五条悟哑然，“搞了半天，依旧是保护吗？”
夏油杰点头，“总说人应该为了自己出发，但是世界上也总得有人为了大家出发才行，有了大家，才会有我们想要的世界啊，这不是为了大家，而是为了我们的目标，悟愿意接受我这个目标吗？”
夏油杰有点紧张，毕竟五条悟一直就不喜欢自己的正论，而现在的这个正论，不过是由普通人优先，转向咒术师优先。
他担心悟会拒绝。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大手覆盖上夏油杰的双眼。
夏油杰闭上眼，感受着光感被剥夺。
“闭上眼，老子在你身边。”五条悟轻声道。
夏油杰眼睫毛颤了颤，呼吸一顿。
“睁开眼，老子还在你身边。”五条悟拿下自己的手。
夏油杰先是迟疑不解，而后瞬间明白，他激动地看着五条悟。
“老子的答案一直就是这个，只要能看见杰，那么老子一直无条件奔向杰。”奔向杰，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所以五条悟是为了私心出发，他只是想要和杰在一起干事情。
他不是为了什么大义...
他的大义由夏油杰来决定好了。
已经有了两辈子经验的五条悟是这样想的。
[老天，这是什么绝世情话。]
[老子一直在你身边。]
[只要能看见杰...向南就是悟的选择。]
[其实，向南向的是自己，也是过去的大家，我们悟可以为了理想奋斗，但是心里一直想着那时候的大家。]
[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所以悟有悔...]
[夏油杰之后才有了有悔的说法，所以一切都是在杰走后，才定下的。]
[越品越有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