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不仅重创了一头暴熊,更是让另外两头暴熊的攻势为之一滞!

它们猩红的眼睛转向如意,似乎终于将这个之前被忽略的“小虫子”当成了真正的威胁!

“好!” 塔见状,精神大振,立刻抓住机会吼道:“攻击受伤的那头!打它的眼睛和伤口!别让它们合围如意战士!”

猎人们如梦初醒,虽然依旧恐惧,但如意的悍勇一击给了他们巨大的勇气。

燃烧的火把、箭矢、投矛再次集中射向那头受伤暴熊的面门和血流如注的后腿关节!

受伤的暴熊又痛又怒,胡乱拍打,但右后腿受伤让它行动不便,顿时陷入了被动。

而如意,在一击之后,并未停歇。

她深知凭自己现在的内力,很难对石皮暴熊造成致命伤,刚才那一下已是攻其不备,利用了对方轻敌和时机。

此刻另外两头暴熊的注意力已被她吸引,她必须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与之周旋,为塔他们创造机会。

“塔!另外两头交给我牵制!你们尽快解决受伤的!” 如意清喝一声,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中清晰传出。

话音未落,她已再次展开身法,主动迎向那两头转身扑来的暴熊!

她没有硬拼,而是如同穿花蝴蝶,在两头巨兽狂暴的攻击间隙中游走,时而在岩石上借力飞跃,时而从巨掌下惊险穿过。

手中匕首不时瞅准机会,刺向暴熊相对脆弱的眼睑、鼻头、甚至试图去刺它们的后庭!

虽然这些动作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伤害,但这种“骚扰”却让两头暴熊暴跳如雷。

注意力完全被如意吸引,不断怒吼追逐,反而暂时忽略了对矮墙的攻击。

塔看得热血沸腾,同时又为如意捏了一把汗。

他怒吼着,带领猎人们不顾一切地围攻那头受伤的暴熊。

火把灼烧它的面部,箭矢和投矛射向它受伤的后腿和试图保护的眼睛。

那暴熊虽然凶悍,但到底行动不便,顾此失彼,很快身上又添了几处伤口,血流不止,怒吼声也渐渐带上了虚弱和恐慌。

“吼!!!”

就在塔等人看到胜利希望时,那两头追逐如意的暴熊中,体型稍小的一头,似乎被如意不断“戏耍”彻底激怒。

它竟不再理会如意的骚扰,猩红的眼睛猛地盯住了矮墙缺口处正在猛攻其同伴的塔和猎人们!

只见它狂吼一声,放弃了追逐如意,转而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埋头猛冲,狠狠撞向矮墙缺口,以及缺口后的塔等人!

“小心!” 如意眼角余光瞥见,心中一惊,想要回援,却被另一头暴熊缠住。

塔和猎人们也发现了这惊变,想要躲避,但那暴熊冲势太快,矮墙缺口又限制了闪避空间!

眼看惨剧就要发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老却异常沉凝的声音骤然响起,用的是一种古老而晦涩的音节,仿佛在吟唱,又像是在呼唤:

“沉睡的岩石,倾听血脉的呼唤,化为守护的壁垒!”

只见一直静立在岩穴深处的巫祝岩,不知何时已来到矮墙后方不远处。

他高举着那根镶嵌黑色晶石的骨杖,枯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脸上涂抹的灰白泥浆在某种力量下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微光。

他手中的骨杖顶端,那枚黑色晶石骤然迸发出深沉如大地般的暗黄色光芒!

下一刻,矮墙缺口前的地面,那被无数脚步踏实的坚硬土地,以及散落的碎石,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骤然隆起、变形、凝聚!

一面厚达数尺、由泥土和岩石瞬间构成的,粗糙但坚固的墙壁拔地而起,恰好挡在了猛冲而来的石皮暴熊前方!

“砰——!!!”

一声比之前更加沉闷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石皮暴熊那足以撞断铁叶树的恐怖冲力,狠狠撞在这面突兀出现的岩土之墙上!

墙壁剧烈震动,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痕,大量泥土碎石簌簌落下。

但竟然没有崩碎,硬生生将暴熊这狂暴一撞给挡了下来!

暴熊被撞得头晕眼花,踉跄后退。

而施法后的巫祝岩,则脸色一白,身形晃了晃,用骨杖撑地方才站稳,显然已无力再来一次。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如意!

她没想到,在这绝灵之地,这位看似苍老的巫祝,竟然能施展出如此近乎“法术”的能力!

虽然看起来借助了骨杖和某种仪式,且消耗巨大,但这无疑是一种超越纯粹肉体力量的、调动“外界”力量的形式!

这完全颠覆了她之前对此地力量体系的判断!

然而,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

塔率先反应过来,狂吼道:“就是现在!杀了它!”

他和猎人们抓住暴熊被撞懵的瞬间,将所有的攻击——燃烧的火把、锋利的投矛、甚至石头,全都倾泻到这头暴熊头上!

尤其是几支浸了油的火箭,射中了暴熊面部的毛发,顿时燃烧起来!

“吼——!” 暴熊痛苦地哀嚎,捂着脸疯狂打滚,暂时失去了威胁。

而另一边,如意也抓住了另一头暴熊因同伴受创而分神的刹那。

将剩余内力尽数灌注于匕首,身法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从暴熊挥击的巨掌下掠过。

匕首寒芒一闪,精准地刺入了这头暴熊因为扭头关注同伴而暴露出来的、相对脆弱的耳孔深处!

“噗!”

利器入肉的闷响伴随着暴熊凄厉到极点的惨嚎!

这一下,真正伤及了要害!

暴熊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巨掌胡乱拍打,将周围的地面打得一片狼藉,但它显然已遭受重创,摇摇欲坠。

此时,那头最先被如意刺伤后腿关节的暴熊,也在猎人们不顾生死的围攻下,终于被一支长矛从眼窝刺入,惨叫着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不再动弹。

剩下的两头暴熊,一头被火烧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哀嚎;另一头被刺穿耳蜗,颅内受创,也已是强弩之末,被塔带着猎人们远远用长矛和石块围攻,最终也力竭倒地。

当最后一头暴熊停止挣扎,偌大的猎营前方,只剩下三具如同小山般的尸体,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弥漫开来。

幸存的猎人们或拄着武器喘息,或瘫坐在地,脸上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大战之后的虚脱,以及对眼前景象的难以置信。

他们赢了?

在三头石皮暴熊的袭击下,守住了营地,还……全歼了它们?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站在战场边缘,以匕首拄地,微微喘息的身影。

以及后方脸色苍白、被搀扶着的巫祝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