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投效陆前辈!”
而就在此时,那一副衰老模样的刘夫人当即点头答应。
她咬牙不已,心中大骂着天青圣主,心想这混账竟然把自己牵扯到了这般危险的局面之中。
眼下自然是性命为重!
而有一位答应之后,其他几位圣主也各自点头,他们都是非常看重自己的小命。
而眼下局面立刻反转,天青圣主脸色难看至极,随后便是大骂不已:“你们想干嘛,你们之前可是与我结成了盟约,不得互相出手的!”
而听到这番话语,哪怕是他之前亲自邀请的天绝圣主此时也是开口说道:“违背盟约,我等也不过就是重伤吧,又不是没有解除或断绝盟约的法门!”
“可若是得罪陆前辈,我们现在就得死,所以,那便对不起道友了!”
话音落下,天绝圣主几乎是第一个出手。
刹那之间,这位圣灵的身躯之上立刻蔓延出金道和冰道的气息,随后汇聚为一,化作一道绝世的冰冷锋芒直指天青圣主。
与此同时,那刘夫人眼眸微眯,摇身便是微微一晃,竟然是直接化作了一只千丈的巨熊。
变化道!
她所化作的那只巨熊萦绕着浓郁的土道气息,几乎是立刻,便抬手一指,周围出现了重峦叠嶂,硬生生就要封堵天青圣主去路。
与此同时,盘坐在金车之中中年男子天方侯此时也是同时出手,他身躯之上浮现出宇道气息,硬生生将周遭万物折叠,形成了一层又一层乾坤壁垒。
至于那位黑犬妖兽,仰天长啸了一声,涛涛的暗道气息弥漫而出,便是隐藏身形,准备偷袭。
眼下自家的四位队友各自朝自己出手,天青圣主脸庞之上都是一片绝望。
立刻就感应到了那几位队友各自受到了盟约的反噬,吐血的吐血,受伤的受伤!
只不过这些盟约还要不了他们的命。
然而即使是受伤的那几位,他也绝对不是对手。
“该死的……被打入这处战场之后,一定要找机会逃出去!”
天青圣主抬手一挥,身上一张又一张画作飞速而出。
那一张张画作之上描绘着不同的身影,既有着他自己的身影,也同样有着其他强者的身影。
这些都是被天青圣主以各种手段或者利益,交换来的圣主画像。
这些画像都能够转虚为实,化作真正的强者大战一场。
顷刻之间,画中的强者飞出,飞向那四位圣主。
一时之间,圣主级别的大战爆发。
陆枫出手稳定战场,以防止周围出现变故。
与此同时,天青圣主直接放出了六道画像身影,每一道都有武圣层次。
而在一开始,四位圣主因为违反盟约,身上都有一定的伤势,但在一开始,竟然被天青圣主压了下去。
然而才刚过了几招,局势就隐隐不对了。
天青圣主就算是再厉害,没法以一对多,毕竟他又不是陆枫。
“那些画作人物仅仅只有几击之力而已,根本撑不了多久,一旦这些画作人物消失,我恐怕就麻烦了!”
天青圣主心中思绪万千,然而当他思索该如何破局之时,便感受到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此时正注视着他。
陆枫!
那位才是他最大的危机!
“该死的……此人仿佛在看戏一般,就算我击退了那几位,恐怕他也会亲自出手将我斩杀。”
天青圣主心中惶恐到极点。
他抬手一抓,一笔而出,自身身躯就仿佛倒影在一幅画面之中。
与此同时,天青圣主再一次大笔一挥,不远处像受了伤似的天方侯便出现在他的画作之中。
看到这一幕,天方侯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
“该死的,他是把我看作软柿子了!”
天青圣主唯一能赢的机会,那就是趁着他们身上有盟约反噬的伤势,强行先击溃一位。
毫无疑问,天方侯恐怕就已然被天青圣主当做软柿子了。
“死!”
天方侯骤然出手,一双手掌伸入虚空之中,随后猛然向着四面八方一拉。
与此同时,周遭的乾坤空间仿佛陷入崩溃之中,开始一寸寸的破碎开来,空间的毁灭狂潮汹涌而来。
然而此时,天青圣主压根就是不躲不闪,立刻全力出手,直接将天方侯的那一张画卷撕碎。
噗!
而下一刻,天方侯的身躯之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道血痕,骤然有所受创。
他原本身上就有伤势,现在伤上加伤,如今已经有些支撑不住。
而与此同时,其他强者也已经扑了上来,直接围攻天青圣主。
大战再度爆发,哪怕天青圣主抓住这个机会,直接重创了一位,此时面对其他三位的围攻,也陷入不停的挣扎之中。
时间缓缓推移,大战不断的进行,天青圣主逐渐力竭,就算对方三位受创,但此时此刻,凭借人数仍旧让天青圣主陷入绝境之中。
“陆枫,我愿意认输,我愿意臣服于你,求你放过我!”
“任你处置,这可否足够??”
天青圣主连忙开口说道,然而此时,陆枫仅仅只是双手抱胸,冷冷盯着他。
“不必了,我手下可容不得你这么一尊大佛,所以你还是去死比较好。”
去死?
而听到这番话,天青圣主顿时陷入癫狂之中。
“好啊,既然你要我去死,我拼死要咬上你一口。”
话音落下,天青圣主竟是不管不顾,硬生生顶着其余几位圣主的攻击,直接一挥。
顷刻之间,陆枫的画像出现。
而在那画像之中,陆枫双手抱胸,一副轻蔑之色,似乎完全没将天青圣主放在眼里。
“就算我死了,也要让你不好受!”
没有丝毫犹豫,天青圣主疯狂的便要将那一幅画作撕碎,怕拼尽全力,也要利用手段攻击陆枫。
嘶啦!
瞬息之间,那画卷轻而易举的破碎了,然而天青圣主却是整个人直接呆住。
“怎么回事?!”
这破碎的有些太过于轻松了!
而在远处,陆枫双手抱胸,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你真以为你最强的手段,就能对我有用吗?实在是太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