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失去控制的丧尸大军没有组织下,它们瞬间被修仙者的法术淹没,丧尸大军溃败,白虎军顿时军临瓮城城下。
而那土墙后的身影也不见了,抬起头发现了缘真人退到自己一千米处的半空中,包扎着手掌上的枪伤。
花老将军开口道:“我们现在要不要开城门迎陛下大军入城支援?”
姒启瞥了一眼花老将军,知道他还不明白这一切都是姒权设的局,但是他此刻也无法解释。
“你可以先将城墙上的旗帜换成青龙旗,然后抓俘虏换上我方的衣服,将他们赶出城外……倘若他们安全,我们则可以乘机撤退出去……”
“怎么会不安全?那可是我们自己人……”
说到此处花老将军发现姒启眼中已经黯淡无光了,在糊涂他也知道姒启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开门就直接逃出去了……为何?那么到底是为何?他宁愿在瓮城中死守,也不愿意出去。
他不敢想了,他害怕他想的越多,后背越发凉!
但是作为将军,他又必需为士兵的安全负责,他可以质疑姒启,但是他无法质疑当前的结果,所以他决定先按照姒启所说的。
“踢倒城墙上的白虎旗,换成青龙旗!”
另一边城墙下的青龙军,姒权稳坐中军,听着城中越来越近的撕打声,他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真的打起来了!哼哼,如此我看你如何逃离?这下你插翅难飞……”
猛然间,他瞳孔骤缩,仿若看见了鬼一般。城墙上的白虎旗居然倒下了,全部换上了崭新的青龙旗。
姒权心中大惊,怒拍桌案,低声咆哮道:“该死!你怎么还不死,为什么你会逃到东城门?按道理不应该往西城门逃窜,然后无力逃出被抓吗?真……真是朕的好弟弟,果然足智多谋……瞬间知道情势!不过这又如何?你敢出来,我就把你当成敌军一起消灭”
而那随风飘扬的青龙旗和矮半截的青州王旗,众将领也看见了。不知情况的十来个将领齐声站出来,拱手请命道。
“陛下,青州王已经占领瓮城,我等愿意做先锋军,杀入瓮城中,支援青州王!为陛下夺下陇西。”
青龙帝见状,脸上的皮肉不自然的扯了扯,摆摆手道:“哎~不急不急,此乃白虎军的诱敌之策,城中定然设置了伏兵,引我等前往歼灭。”
“可是瓮城中熟悉的枪声,炮声,炸弹声不断……这明显就是我军士兵……”
“闭嘴!你难不成要抗旨不成!朕说这枪炮声也是敌人伪造的,难道你要质疑朕的决策?”
青龙帝见将领要继续说下去,直接龙颜大怒,喝退那十几个将领。
那几个将领面面相觑缓缓退下,他们不知道姒权到底卖什么关子,里面熟悉的枪炮声明明是自己人。怎么陛下说是敌人?但是他们也不过是普通将领,也怎敢触犯龙威。
见将领退下不言语,青龙帝皱着眉头,进入中军大营,叫来了孔三思,孔宗愿以及李鸿章几位心腹。
“孔爱卿,你说这姒启到底有多大能耐,能够在四十万大军中逃脱。现在他们就在瓮城中,我们现在又当如何?是否要接应他们撤出?”
孔宗愿上前拱手道:“陛下,臣以为计划可能败露,如今战局已经成这般,青州王躲在瓮城中不肯撤出,定然已经察觉我们的计划,他已经不再相信我们了。”
孔三思也点头同意,脸上阴狠之色更甚:“咱们现在实际上已经撕破脸皮了,只是明面上没说出来,所以陛下千万不要放其逃出,否则后患无穷啊。”
青龙帝缓缓点头,将目光投向一旁思考的李鸿章。
“李卿,如今你有何良策?”
李鸿章拱手上前,缓缓说道:“陛下,现在重点不是接应他们撤出的问题。而是要搞清楚,了缘真人到底的手了没有,如果得手了我们自然要接应,毕竟里面也是我们的精锐士兵。如果没有得手,那就另谋他图了。”
青龙帝眉头一挑,微微点头赞同,有了李鸿章这个谋士,他感觉自己思路清晰多了。
“那李爱卿,根据目前情况,你认为了缘真人得手了吗?”
他轻捻胡须,缓缓踱步,闭上眼睛思虑半晌后摇摇头道:“依臣判断,应该没有得手……”
“为何?”
“陛下看,白虎军陷阱布置的城中心。青州王是从西门潜入,直杀城中。白虎军主力实际上布置在西城,目的是切断其后路。但是事实上现在青州王的军队居然一路上打到东城门,这说明什么?说明青州王已经知道我们出卖他的事实,所以他才能立刻判断,我们东门这边打了几个时辰的炮火不过是佯攻,那么东城门才是真正敌人少的……所以咱们站在青州王的立场上,他能够想到这一层,是有可能的。但是如果了缘真人得手,那么这支军队真正的将领是花忠,以他的秉性,不一定知道东城门才是弱点,他是没有这个魄力和判断的。”
分析到此,众人连连点头,认为李鸿章说的十分有道理。
李鸿章继续分析道:“而且臣还认为,青州王是有意将东城门作为主战场,插上青龙旗的目的,是为了给陛下看!故意以此陷陛下落下一个不仁不义,残害忠良的恶名。”
听到此处青龙帝姒权又上头了,他已经被妒火燃烧了理智,分不清真伪。而李鸿章的话犹如一根针插在自己胸口,让自己忍不住一痛。
他一把推翻桌案,持剑劈下桌角,低声咆哮道:“该死的姒启!你要死了都要害朕,其心可诛!你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束手就擒,你为什么要死了都给朕留下这样的骂名!”
一顿发泄后,他眼中阴鸷更深,咬牙恶狠狠问道:“那朕现在又当如何?”
李鸿章眼中浮现一丝杀意,呵呵笑道:“方才陛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已经将瓮城中的人判定白虎军的疑兵之计。我们不如借此,安排众将士警戒,一旦有出城之人,一律当作细作射杀。”
青龙帝点点头说道:“此计甚妙!”
一番商讨后,青龙帝下达了此令,并让大军缓慢后撤一公里。
另一方面不死心的花忠抓了十几个俘虏,强迫他们换上己方士兵的衣服,手持青龙旗打开外城门将他们放出去。
这十几人颤颤巍巍的朝前走去,并大声呼喊。
“我们是青州王殿下派来的,我们已经占领瓮城,请陛下求……”
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只听见哒哒哒哒的机枪手声响起,瞬间将这十几个人打成筛子。
花忠双目圆瞪,心中一凉,他没想到真的如姒启说的那番……那么真正置自己于死地的……就是陛下……
他无力的跌坐在地,面如死灰,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青龙帝要如此决绝,如此残害忠良!
现在前有四十万白虎军,后有刀剑抵在脖颈上的自己人。
他花家世代忠良,他一生也谨小慎微,不知道为何会落入这般绝境!
太阳露出白肚,瓮城上的枪炮声依旧没有停止。
另一方面白虎军见青龙军居然后撤一公里,考虑到瓮城太小,在密集的炮火射击下,他们根本无法冲入。
白虎军将领便下令,分二十万大军从东西两个城门鱼贯而出,直逼东城门外门城脚下,开启一轮又一轮的反向攻城。
青龙帝姒权拿出望远镜,看着东城门瓮城被一层又一层至少排了五百米宽的白虎军团团围住,心中稍稍安定。
他命令全军再后撤五百米,全军就地扎营,不允许任何将领私自出营。
他现在连接搭建的高高的高台龙椅上,双手撑在龙案上,扶着下巴,眼眶深陷。
此刻的他精神状态接近癫狂,无人敢靠近他,他期待着亲眼看着敌人攻破瓮城,将姒启带走他才能安心。
另一边陇西府衙中,了缘真人吃了疗伤丹,他脑海中依旧回想着姒启朝他发射的那一发威力无穷的子弹。
他忍不住后背发凉,如果运气不好,恐怕真的当场饮恨于此了。
那厮是真的瞄准自己的脑袋,简直毫不留情。
自己的任务可是活捉他,他可是向姞龙保证过,自己会把姒启完整的带回白虎国,否则别人凭什么听他的话,将雍州大局交给他全权处理。
但是转念一想,他了缘真人活了一千多岁,还没有活够!他已经不是年少时候血气方刚的少年,他可是很惜命的,所以他打算用这四十万大军去消耗姒启。
如今的姒启火力再强,也有消耗掉的一天,而且他感觉很快!也就那么一两天,姒启必然在孤立无援下弹尽粮绝,那时候他再出手,定然没有如此风险。
思及此,他便竖起耳朵入定,他等待着对方的枪声渐弱……那时候他在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