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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姥姥家的第三扇门:男教师的秘密 > 第579章 档案格位22-7的真正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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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档案格位22-7的真正含义

那张像某种生物皮肤的卡片被顾昭亭反手扣住,塞进了他的战术背心夹层。

“先救人。”他只说了三个字,把手里那个正在闪烁红光的加密平板递到我眼前。

屏幕上是一条正在疯狂吞噬进度的红色加载条:“检测到非法入侵,该区域‘模型社’所属二级终端正在执行物理格式化。剩余时间:180秒。”

担架抬过的瞬间,一只苍白的手从保温毯下垂落。

我下意识去抓,指尖触碰到一枚生锈的防汛编号牌,它此时正挂在母亲浮肿的左手无名指上,随着担架的晃动撞击着金属边缘。

叮、叮。

编号牌正面是那个令人窒息的“0”,但我却在它磨损严重的背脊处,看到了两个像是用针尖挑出来的极小数字:22-7。

轰的一声,脑子里那个封存已久的信息格被强行撬开。

那不是档案坐标。

热度。

滚烫的额头。

七岁那年高烧不退的夜晚,没有退烧药,母亲跪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粗糙的防汛麻绳,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着我细瘦的手腕。

“别怕,晚照。妈在量尺寸。”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童谣,眼泪却砸在我的手背上,“二十二厘米,正好绕七圈。这是长命锁,阎王爷收不走。”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该死的档案格位。

这是我们母女俩的生物特征绑定密钥。

“去档案室!”

我把平板塞回顾昭亭怀里,转身冲向那栋就在几十米外的红砖小楼。

肺叶里像是有刀片在刮,但我不敢停。

社区档案管理的第22号铁柜,那个一直被我当作“待销毁垃圾站”的柜子,里面塞满了过去二十年里镇上所有非正常死亡人员的证明复印件——那是“模型社”为了掩盖活体实验伪造的死亡记录,也是他们此刻急于销毁的罪证。

只有那里有物理备份。

三楼档案室的大门被我一脚踹开。

阳光正透过东边的窗户斜射进来,空气里全是飞舞的尘埃。

我扑向角落里那个贴着“报废”标签的铁皮柜,手指扣住生锈的拉环,猛地向外一扯。

并没有预想中的纸张倾泻。

柜门内侧,竟然贴着整整一面高反光的工业铝箔。

按照《社区绝密档案销毁流程》第三款:遇突发情况,利用强光聚焦验证真伪。

我没时间去思考为什么母亲会把流程设计得这么古怪,双手抓住柜门,猛地调整角度,将那一抹刺眼的晨曦通过铝箔的聚光反射,死死钉在了对面废弃信号塔顶端的那个光感接收器上。

光束如剑,切开了清晨的薄雾。

嘀——

这一声长鸣不是来自信号塔,而是来自我手腕上的智能手环,来自窗外所有能发声的电子设备。

全镇所有的户外LEd大屏、路口的红绿灯倒计时牌,在同一瞬间黑屏,随后弹出了那个鲜红的警告框:“检测到外部光源强制干预。非法篡改指令已拦截。正在启动原始纸质档案扫描备份覆盖。”

此时楼下的担架上,那个本来虚弱得几乎没有气息的女人,突然坐了起来。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周围惊愕的特警,只是抓起那根垂落的防汛绳,用那个特殊的金属扣头,在铝合金的担架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

哒。哒哒。哒—哒。

这是以前镇卫生院夜班护士交接时的“查房暗号”。

但在这一刻,这串节奏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这座老镇最陈旧的电路心脏。

滋滋滋——

本来已经到了自动熄灭时间的路灯,突然全部爆亮,刺眼的白炽光把清晨照得如同白昼。

那些隐藏在灯柱检修口里的备用电源,被这串声波代码强制唤醒了。

我靠在档案柜旁大口喘气,视线落在那张贴在柜门背面的“销毁清单”上。

清单本身没什么特别,但它背面垫着的那张复写纸,是我为了省办公经费,用打印废纸裁出来的。

此时逆着强光,那些蓝色的复写印痕虽然杂乱,但在我眼里却正在自动拆解、重组。

每一个被伪造了死亡证明的名字旁边,都画着一个不起眼的绳结简笔画。

李二狗——平结。

张翠花——双套结。

王大拿——系木结。

这不是涂鸦,是位置索引。

我一把扯下那张复写纸,趴在窗台上冲着楼下的顾昭亭大喊:“老槐树洞里是平结!西桥石缝里是双套结!按绳结找人!”

顾昭亭没有抬头,但他打了个手势。

那群特警像撒出去的网,瞬间扑向了镇子的各个阴暗角落。

十几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汇报声。

“一组在槐树洞发现目标,生命体征平稳!”

“二组在桥洞下发现夹层,确认幸存者!”

晨风吹散了血腥气。

母亲被搀扶着站在档案室门口,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抓起我冰凉的手,按在了22号档案柜那个早已锈死的锁孔上。

我的指纹,加上那枚被她紧紧攥在手心里的“0”编号牌。

皮肤、金属、铁锈。

咔哒。

柜体底部竟然弹出了一个只有巴掌大的暗格。

里面没有惊天动地的机密文件,只有一本封皮已经被磨得起毛的手写笔记本——《防汛绳结图谱》。

我翻开扉页,上面只有一行清秀的钢笔字,墨迹已经晕染开来:

“给晚照。当你读懂22-7的时候,妈妈就回家了。”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砸在纸面上。

一只大得多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接过了那本图谱。

顾昭亭沉默地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在那张泛黄的纸上,刻下了一串新的编号:22-701。

窗外,第一批被解救出来的“死人”正坐在路边,他们互相帮助着,解开彼此手腕上那些系得死紧的防汛绳。

那些绳头里藏着的微型定位灯珠滚落在地,在满是泥泞的街道上汇成了一条细碎的银河。

警笛声渐渐远去,喧嚣退潮。

我抱着那本图谱,瘫坐在档案室那扇正对着街道的窗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