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郭看了眼晏惠舒,又看向雨中的银铃跟梦桃,脸色发沉,眼中的冷厉更是分明可见。
柳江把黄信跟杜贤喊过来,让他们二人把银铃梦桃揪过来。
二人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去雨中将她们给拽到了营帐中。
梦桃跟银铃见许郭冷的发沉,变成哑巴的她们一时也无法开口,只得用双手来比划。
只是可惜,许郭他们都看不懂她到底在比划什么。
许郭冷冷道:“在我的地盘都敢敢寻衅滋事,很好,黎月茹、周绮梦、晏惠舒,还有你们三人在这两日否想再吃一口食物!”
黎月茹一愣,上前拦住许郭,激动地辩解,“官爷,此事跟我们可没关系啊,明明是晏惠舒的错,你们不能怪我们啊!”
周绮梦也说道:“官爷,是晏惠舒想让谢凛跟慕清清生出隔阂,是晏惠舒让谢凛宠幸她,这跟我们无关啊!”
银铃难以置信的看向周绮梦跟黎月茹。
此事明明是她们几人一起商量好了的,怎么败露之后全都推给她们公主了?
这二人简直是无耻卑鄙!
“你们以为说出这些我就不会罚你们?”许郭冷哼一声,“这次只是罚你们饿两日,再有下次,那就不只是饿你们这么简单了。”
不屑再看她们几人,许郭转身离开。
杜贤见晏惠舒嘴角有血,半边脸肿的就跟猪头似的,好奇地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被打成这样?”
慕清清双手抱胸,走到晏惠舒身边说道:“肯定是我打的啊,区区一巴掌而已,人就被打成这样了,实在是太不经打了。”
杜贤:“……”
黄信:“……”
慕清清一巴掌就把晏惠舒给打晕了?她使的是铁砂掌吗?这也太恐怖了。
杜贤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慕清清没有动手打他,但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疼。
柳江看了晏惠舒那肿起来的脸一眼,转眼看向慕清清,“慕姑娘,你的手没打疼吧?”
黄信难以置信的看向柳江,这家伙还真会拍马屁……
慕清清笑了一声,“自然没有。”
“没有就好!”柳江又看向黄信他们,“这三人被打成这样,要不让吴大夫过来给她们瞧瞧?不然要是就这么死了,咱们也不好交代不是。”
最重要的是这晏惠舒是太后的孙女,她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再让太后知晓,只怕这老妖婆会怪罪下来的。
黄信点了下头,让杜贤去把吴大夫请过来。
杜贤白了他一眼,“人家喊你去请,又没喊我去请,真是的!”
嘴上虽这么说,但杜贤还是动身去请吴冕了。
慕清清倒是没走,希望吴大夫的诊断能让这些人老实一段时间,不要再整什么幺蛾子。
不一会,杜贤就把吴冕给请过来了。
吴冕先是给银铃诊脉,当脉诊到后面时,只见他双眉深锁,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她这是被谁给打的?”
柳江,“吴大夫,你先别管是谁打的,你就说她们二人伤势如何。”
吴冕点点头,“她们二人均伤到了内脏,她肋骨断裂三根,她肋骨断裂两根……”
周围的人听到吴冕的话,全都傻眼了!
他们还以为只是伤到了内脏,没想到吴冕竟说连肋骨都断了?
银铃跟梦桃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向慕清清。
怎么都没想到,慕清清只是一掌便将她们伤得如此之重!
银铃气急攻心,口中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吴冕又说道:“除了内伤严重之外,她们皆都中了毒,也正是因为这毒,她们才难以说话。”
慕清清双眸暗了下来,给她们下毒都有一段时间了,没想到这吴冕竟都能诊断出来,看来,此人的医术确实不一般。
银铃跪在地上,口中咿呀咿呀的,手还在不停的比划,神色看起来异常激动。
见她如此激动,慕清清猜出了个大概。
慕清清冷笑,就算吴冕能诊断出来又如何?她所用的毒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他根本就找不到解药来给她们解毒。
银铃愈发激动,再次口吐鲜血。
吴冕安抚道:“姑娘,你所受的内伤太重,劝你还是不要太过于激动。再就是,你们二人所中的这毒太久,我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毒,并不能给你们解毒,实在是抱歉。”
银铃心里一阵剧痛,似有腥甜涌出,只听见噗的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后,整个人向后倒去。
银铃绝望的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嘴角露出一抹惨笑。
她以为找到了一棵救命稻草,可到最后她才发现这棵救命稻草并不能救她。
吴冕给晏惠舒诊完脉后,才起身看向柳江他们几人,“官爷,这位女子的脑部有淤血,她昏迷是因为受到了这淤血的压迫,若是不将淤血处理,只怕是死路一条啊!”
杜贤难以置信的看了慕清清一眼,又转眼看向吴冕,“吴大夫,你能给她放淤血吗?”
吴冕点了下头,“淤血不用放,只需要服用我开的药即可。”
“那行吧,麻烦吴大夫先去开药吧。”杜贤冷睨着地上的银铃跟梦桃,“此二人也不能就这么死了,还望吴大夫能费费心。”
“医者父母心,这是应该的。”吴冕看了慕清清一眼,转身离开。
先前下的是小雨,但过了没多久,雨势就大了。
营地前是数不清的小水坑,雨落在水坑里,泛起了涟漪。
柳江,“慕姑娘,你回马车吧。”
“行。”慕清清叫上素青跟灵儿便回了马车。
刚到马车里,灵儿就气愤地说道:“夫人,您知道晏惠舒她们打的是什么算盘吗?她们竟妄想让老爷宠幸她们,还说什么她们好歹是老爷的妾室。夫人,晏惠舒她们实在是无耻,有了一次便有第二次,您可得小心,别真的让她们得逞了。”
慕清清目光落在身边谢凛的身上,淡淡说道:“她们也没说错,毕竟她们确实是他的妾室,让他宠幸她们也是应该的 ……”
还没说完,谢凛就捂住她的嘴巴,眼神发冷,“再这样说话我可就生气了。”
慕清清见他那么认真,掰开他的手道:“可是她们本来就是你的妾室啊,你难道不应该宠幸她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