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清从空间里拿了四头猪出来,又拿了一些蔬菜水果,还有他们最爱的高粱酒。
把食材准备齐全,慕清清便叫珠儿去喊杜贤他们过来。
珠儿出发后,没一会她就带着杜贤、许郭他们过来了。
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他们的女眷。
大伙看到圈里的四头猪,还有旁边大量的蔬菜,全都愣住了!
杜贤说道:“慕姑娘,我娘擅长做吃的,不如让她来准备晚饭吧。”
“行!”慕清清说,“那你们先去把这几头猪处理一下。”
“好嘞!”
杜贤满口应下,立马就叫上刘景武他们一起将猪给杀了,然后才抬到外面去处理。
许郭走到慕清清面前,脸色严肃地道:“慕姑娘,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好。”慕清清点点头,跟在许郭的身后来到屋里。
谢凛、柳真、灵儿她们都在这里。
许郭让谢凛留下,其他的人去外面转转。
灵儿她们一听,这是要在这里谈重要的事啊。
于是,她们也没说什么,立马就走了出去。
见许郭这么严肃,慕清清问道:“许大哥,你不会要说什么很重要的事吧?”
许郭点点头,把许父他们告诉他的那些话全都复述了一遍。
慕清清跟谢凛听完,立马就沉下了脸。
能想到螳螂捕蝉这种拙劣的计谋,慕清清也不指望梁国会是什么好人了。
慕清清,“看来,咱们得抓紧招兵买马了!”
许郭,“嗯,他们很害怕,让我带他们去深山老林里住,如此便可避开梁国的那些人。”
“额 ……”慕清清看着许郭,“这深山老林哪能住人?再说了,这日日不得见,他们不得担心你,你不得担心他们?安心了,短时间之内他们肯定不会来的。”
从京都到这婺州所需的时间可不是一两月,等他们想到要对付这里的时候,他们的兵马早就已经操练好了!
只是慕清清也理解,这一路上他们看到了那么多梁国赵国敌军的暴行,担心害怕也是无可厚非的。
许郭,“嗯,晚上吃饭时,咱们就问问看看谁愿意参军。”
“好!”慕清清点了下头。
……
别院前面的空地上,生起 了两堆篝火。
住在这里的人围坐在一起,大家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荤菜,真叫一个美滋滋。
酒过三巡,许郭起身把这里的情况,还有未来也许会发生的事跟大伙说了一遍,他们听到后,原本欢声笑语的大伙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篝火里火星子炸裂的声音。
许郭跟他们说唯一能应对的办法就是招兵!
江青听完许郭的话,第一个站了起来,“许哥,现在这事已经不单单只是一人两人的事了,是咱们所有人的事!既然他们不厚道,那咱们也不必隐忍,我愿意跟着你!”
韩哲也站了起来,“我也愿意!”
马正书随后说道:“不就是打那些混蛋吗?我也加入!”
武州也跟着起身,“北宁国都他娘的亡国了,咱们再不争气,怕是也得下那阴曹地府!许哥,算我一个吧!”
他们一开口,其他的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一时间,说起要打梁国大军,他们瞬间是气血上涌,斗志昂扬!
这一战不止是为了他们自己,也是为了他们到来的亲人。
这一次,他们会拼死而战!
酒足饭饱,大伙离去之时,便先记名字登记了一下。
最后许郭、谢凛、诺风、慕清清一清点,竟有足足五百多人!
这些人不单单是那些官兵,还有他们刚到来的亲人也有加入的,再就是刚住在这里的那些村民,所以全部加起来有五百多!
这个结果,让慕清清他们很是满意,因为这意味着除了老弱病残之外,所有的年轻人全都加入了!
时辰不早了,慕清清先让许郭回去歇着,毕竟接下来大伙可有得忙了。
许郭走后,慕清清跟谢凛洗漱了一下,便上了床。
慕清清摸着有些隆起来的小腹,抿唇朝谢凛看去,“若不是我怀孕了,我也能为大伙出一份力,希望等我生了孩子之后梁国的人再过来,如此我就能帮上忙了!”
谢凛牵起慕清清的手,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轻声道:“你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养胎最重要,其他的一切都交给我们吧。”
况且,慕清清也不是没帮忙,这银子跟粮草全都是由她出的!
“你还真会安慰人呢。”慕清清依偎在他的臂弯中,“时辰不早了,我们也睡吧,明日还得早起呢。”
“好。”谢凛轻轻揉着她发顶,给她盖上被褥后,二人这才沉沉睡去。
……
翌日。
万成龙派了五百名士兵离开阳水村去婺州以及周遭其他的村镇、城池招兵买马。
他们走后,万成龙跟谢凛便将名单上的大伙召集在一起,先开始操练。
范镇跟周丰也没闲着,二人来到了牢房里面。
周丰让官兵将这些囚犯放出来后,对着大家说道:“现在整个北宁国都被梁国给拿下,而这梁国的大军更是十恶不赦,令人发指!以他们的性子,再过不久梁国皇帝或者其他掌管北宁国的人肯定会派兵来这里!”
“所以在他们来之前,我们需要先做好应对之策。这应对之策便是招兵买马,所以你们若是愿意加入,我可以对你们以往犯下的罪行既往不咎,当然,如若不愿意加入,你们想离开也可以,我不会强求你们!”
裴明上前一步,难以置信的看着范镇二人,“你们、你们果真要放了我们?”
周丰点头,“嗯,北宁国已经不复存在,我也没必要继续将你们关押在此!只是,我得先告诉你们,现在外面民不聊生,你们就算离开也没办法活下去,所以,你们最好的选择就是参军,每月三两银子,若是刻苦勤奋,每月会多加一两银子!”
范镇说道:“不止会给你们月饷,还会负责你们的衣食住行!你们也是一路从京都过来的,外面什么情况你们应当很清楚,所以是留是走,全凭你们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