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那尸体其实才是它的本体?”
小魔女闻听唐然和他的光质分身说了半天,见俩人暂时沉默了下来。
这才忍不住开口问唐然道。
“从它那苟到极致的风格来看,概率很大。”唐然点头。
“好像确实不是没有可能。”
小魔女闻言想了想当年他们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之间的战斗,想到它被那无限大道反噬的时候收到的冲击,按说一般大道之主收到那样的冲击是一定会受到极重的创伤的,而她和小丑二人也应该会有很大的机会再次破封而出的。
但他们最终感受到的结果是什么呢。
封印稳固无比,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就好像没怎么受创一样。
直接就把他们彻底封印进了它自己的身体里。
这显然是有些不太对劲的。
而从有终极之体可以替它承接那来自无限大道的反噬的话,似乎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
毕竟无限大道再强,那也不过只是大道之上的合力,显然是无法真正给终极存在造成真正的创伤的。
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什么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明明只是大道之上,却能在无限大道的反噬之下还能安然无恙。
“机会真的很难得!”
而在唐然和小魔女的交谈中,光质分身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这还是唐然第一次见光质分身对一个事情感兴趣到他自己都忍不住的程度。
甚至在模拟中它试图取代自己时都没有这么热切过。
唐然甚至仿佛感应到了它的忍不住的那种感觉一样。
“再看看,你急什么嘛!”
唐然也真是第一次见到光质分身对一件事这么感兴趣,甚至感兴趣到他自己都有些忍不住的程度,这让唐然不由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光质分身从来都是没有情绪的,这么忍不住,从来没有过。
“万一…跑了呢?”
光质分身闻言忍不住反驳唐然,显然是真的对去研究那具终极尸体很有些忍不住,不过想想其实也能理解,因为他自打诞生以来,可以说无论做什么都是无往不利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被它解析出来,甚至它在唐然连诸神都不是的时候,都能利用那雏形宇宙的一些权柄解析出一丝小魔女的力量。
然而如今他们达到了大道之上以后呢?
他突然发现他无论怎么解析,都无法理解那所谓的终极到底是什么。
他哪怕把所有的法则所有的能力以及天道权柄都推演解析烂了。
都无法推演解析出一丝有关所谓终极的奥秘。
就像前头的路,彻底被斩断了一样。
他没有任何头绪,无法推演解析出任何东西。
这对自打诞生以来就无往不利的他来说实在是一个很难接受的坎了。
他居然也有推演解析不出任何东西的时候。
他有些无法接受,理智都无法接受。
所以他就觉得他必须要知道那所谓的终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必需把它弄出来。
这世上怎么还能有他无法理解和解析推演的东西存在呢?
这感觉,就像一个自打出生就十分学霸的学霸,突然遇到了他居然解不出来的难题,这他能接受吗?这他绝对不能接受,这世上不许有这么牛逼的难题存在,无论如何他也得把它干掉,把它解析推演出来。
“跑不了。”唐然十分笃定的样子道。
“为啥?”小魔女闻言都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想啊,如果他们是在演戏,那么他们一定不会跑,毕竟如果是演戏那他们就是为了骗我们出去啊,没把我们骗出去他们怎能跑呢?”唐然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那如果不是演戏呢?”小魔女追问。
“如果不是演戏它就更跑不了了。”
唐然闻言就示意小魔女往那浓黑夜色的深处去看道:“你看,他们现在正在疯狂角力较劲,甚至那死白色的怪物都还有半截身子在它身体里没爬出来,它能往哪跑呢?它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它也躲不开了啊,对吧?”
“但虽然它躲不开那怪物,但他也可以暂时躲开你的纠缠啊,没了你的干扰它不就能空出手来对付那怪物了吗?”小魔女闻言提出不同的意见道。
“对啊。”光质分身闻言顿时就点头认同,虽然脸上依然没什么情绪表情,但态度却是十分热气的样子。
“所以我薅着它呢呀,你看它那双蛟龙手臂不还被我薅着呢么。”唐然道。
“但你那只手掌也快被它啃没了啊,等被它啃光,它不就能跑了吗?”小魔女看了一眼唐然那只蔽日遮天的白玉大手已经快被浓黑夜色主人的蛟龙手臂啃掉了小半个,就忍不住道。
“那也等它啃光了再说,现在不能去,再等等。”
唐然看看那被啃掉了半个的白玉之手,有点没词了,但还是强行阻止光质分身道。
“啃光以前?”
光质分身望着那被啃掉了半个的白玉之手迟疑了一下,跟唐然讨价还价道。
显然他是真的担心唐然那只白玉之手被啃光以后没了牵制,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就会真跑掉,他显然不想要这个结果,就眼神热切的盯着那死白色的怪物。
“这么着急吗你就?”唐然闻言无奈的样子道。
“机会真的很难得,错过了,也许就再也没有了。”光质分身认真解释道。
“那万一真是陷阱怎么办呢?”唐然问道。
“我推演过,概率应该不超过一半。”光质分身想了想说道。
“都一半的概率了你还去,那四舍五入不就完全等于送死去了嘛?”唐然闻言顿时大吃一惊道,他只是想着会有那种可能,没想到光质分身居然推演出了概率,就忍不住阻止道:“不许去!”
“我可以小心。”光质分身见唐然反对强烈,只好保证道。
“小心也不许去!我不准你去!”
唐然强烈反对,不再跟光质分身讲道理,因为显然一半的概率是真的太大了,一旦失误,那真的有可能说是要把他们弄到万劫不复。
“你打不过我。”光质分身见唐然不再跟他讲道理,就也干脆不讲道理了。
由此也就可见他对那终极尸体是有多么的热切了。